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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风门镇,龙潭虎穴里的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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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砚这个问题,像一道闪电,劈开了苏阮混乱的脑子。
她看着贺砚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福至心灵,立刻顺着他的话往下接。
“对!对对!就是那个!”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一脸“你总算猜到了”的表情,“我爸说,一个管冷,一个管热,冬天夏天都能用!”
“我就说嘛!”贺砚一拍手,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然后转身对已经跑到山谷口的贺烈喊道:“老四,回来!不用去抢车了!”
贺烈跑得太快,刹不住脚,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他气喘吁吁地跑回来,瞪着贺砚:“二哥你搞什么鬼?苏阮都快不行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谁说她快不行了?”贺砚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解释,“她那是用了我刚才说的‘化学制热’的宝贝,给自己取暖呢。你个笨蛋,差点闹出个大乌龙。”
“化学……制热?”贺烈愣住了,他看看贺砚,又看看苏阮,脑子还是没转过弯来。
贺锋倒是反应快,他凑到苏阮身边,桃花眼亮晶晶的:“媳妇儿,你这好东西不少啊,还有没有?给三哥也来一个,这大半夜的,冻死人了。”
“就……就最后一片了。”苏阮赶紧捂住自己的小腹,一脸警惕。
一场闹剧,就这么哭笑不得地收了场。
贺烈知道自己搞错了,闹了个大红脸,一晚上都蔫蔫的,不敢再看苏阮。
但经过这么一折腾,一个严峻的问题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他们不能再待在这个山谷里了。
“必须尽快去风门镇。”贺霆看着被篝火映照的苏阮的脸,做出了决定。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苏阮身体太弱,需要一个正经地方休养。而且,我们手里的这批货,也得尽快出手,换成补给和盘缠。”
所谓的“货”,就是从黑瞎子那伙人手里缴获的枪支弹药。
这些东西放在手里就是烫手山芋,只有换成实实在在的物资,才算安稳。
“可是大哥,风门镇那地方,龙蛇混杂,比黑瞎子那伙人还难缠。”贺锋皱起了眉。
“我们没得选。”贺砚接口道,“盐湖我们走过来了,黑瞎子的追兵我们也解决了。现在,整个戈壁滩上,只有风门镇,是我们的唯一出路。”
计划就这么定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收拾好所有东西,踏上了前往风门镇的路。
从黑瞎子尸体上扒下来的那辆破旧吉普车,被贺砚捣鼓了半天,竟然奇迹般地发动了。虽然油箱里只剩下浅浅一层油,但也足够他们走上一段,省了不少力气。
苏阮第一次坐上了这种七十年代的老式吉普,车子开起来跟拖拉机似的,颠得她七荤八素。
但她不用再靠双脚走过那漫漫黄沙,已经是一种奢侈的幸福。
车里空间不大,贺霆开车,贺砚坐副驾。
后座上,苏阮被贺锋、贺烈、贺野三个大汉夹在中间,挤得动弹不得。
贺烈还在为昨晚的乌龙事件耿耿于怀,一路上都红着脸,不敢跟苏阮说话。
贺锋则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跟苏阮“亲密接触”的机会,车子一颠,他的胳膊就“不小心”碰到了苏阮。
“媳妇儿,坐稳了,三哥的肩膀借你靠。”
苏阮默默地往贺野那边挪了挪。
贺野立刻像个忠诚的大熊一样,挺直了背,给她当人肉靠垫。
吉普车在戈壁上跑了小半天,油彻底耗光了。
剩下的路,只能靠走。
又是一天一夜的艰苦跋涉。
当远远地看到地平线上出现一片低矮的、土黄色的建筑群时,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风门镇,到了。
这个所谓的“镇”,跟苏阮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没有街道,没有规划,只有一片用泥土、石头和各种废弃材料胡乱搭建起来的房子,像个巨大的垃圾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土、牲口粪便和劣质酒精混合的怪味。
路上的人,个个都面黄肌瘦,眼神里带着一种狼一样的警惕和贪婪。他们穿着五花八门的衣服,有些人身上甚至还带着枪。
这里,就是戈壁滩上的法外之地,一个靠拳头和黑市交易维持着脆弱秩序的罪恶之都。
苏阮下意识地抓紧了背包带,跟在贺霆身后,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她一个水灵灵的年轻女人,出现在这个几乎没有女人的地方,本身就是最扎眼的存在。
一路上,无数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像黏腻的虫子一样,在她身上爬来爬去。
“他娘的,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贺烈像一头被惹怒的狮子,凶狠地瞪了回去。
贺锋的***在指尖翻飞,笑眯眯地扫过周围,那笑容比刀锋还冷。
贺霆更是直接将苏阮拉到自己身后,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隔绝了所有的窥探。
他们找了一家看起来最破、最不起眼的“客栈”。
说好听了是客栈,其实就是个大通铺,几十个臭烘烘的男人挤在一个大屋子里,连个隔断都没有。
“老板,开两间房。”贺霆把几张皱巴巴的票子拍在柜台上。
柜台后面,一个独眼的老头抬了抬眼皮:“只有一间了,爱住不住。”
贺霆的眉头皱了起来。
“大哥,就这吧,凑合一晚。”贺砚说道,“我们得尽快把东西处理掉。”
他们最终还是住进了那间唯一剩下的“上房”。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用木板搭起来的大炕,上面铺着一层散发着霉味的草席。
“大哥,二哥,三哥,你们去吧,我留下来。”贺烈第一个开口,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你不行,”贺砚直接否定,“你性子太冲,容易惹事。”
贺锋笑了笑:“那我去?我保证把媳妇儿照顾得舒舒服服。”
他的话,换来了贺霆冷冷的一瞥。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贺野身上。
这个身高近两米,壮得像头熊,但心思却最单纯的男人。
“贺野留下。”贺霆做了最终决定。
他走到贺野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低沉:“看好她。谁要是敢动她一根头发,就拧断他的脖子。”
“嗯!”贺野用力地点头,拍着胸脯保证,“大哥放心!有我呢!”
贺霆、贺砚、贺锋、贺烈四人很快就离开了,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嘈杂的人流里。
房间里,一下子就只剩下了苏阮和贺野两个人。
外面的喧嚣声、叫骂声、讨价还价声,一阵阵地传进来,让这个简陋的房间更显逼仄和不安。
苏阮坐在炕沿上,心里有些发慌。
贺野没有说话,他只是搬了张破凳子,像个门神一样,堵在了门口。
他宽阔的后背,几乎把整个门都给挡严实了。
有他在,苏阮确实感觉到了安全。但同时,一种更深的、寄人篱下的无力感,也油然而生。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贺野忽然回过头,看着苏阮,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
“苏阮,别怕。”
他从怀里掏出白天贺烈编的那只草兔子,塞到她手里。
“我在这,他们……不敢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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