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这玩意儿,能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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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雪在车外肆虐,像是要把这片戈壁滩上的一切都撕成碎片。卡车被风吹得轻微摇晃,车厢里却因为人多,透着一股奇异的安稳。
贺家兄弟几个把搜刮来的物资分门别类。贺锋正哼着不成调的曲儿,擦拭着他那把宝贝***。苏阮裹着毯子,小口喝着热水,视线却一直没离开服务站深处那扇紧锁的铁门。
那门看着就厚重,门锁更是老式的工业大锁,锈迹斑斑,也不知道锁了多少年。
“大哥,那后面……会不会有好东西?”苏阮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确定。
贺霆正检查着枪支,闻言抬起眼皮,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吐出两个字:“难开。”
“我来试试。”贺烈早就按捺不住了。他抄起一根撬棍就走了过去,对着锁头的位置就是一顿猛砸。
“哐!哐!哐!”
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服务站里回荡,火星子四溅。可那把大锁愣是纹丝不动,反倒是贺烈震得自己手腕发麻。
“他娘的,什么破玩意儿!”贺烈骂骂咧咧地扔了撬棍,一脸不爽。
贺砚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他走上前,用手指敲了敲铁门,又看了看锁芯的结构,慢悠悠地开口:“蛮力不行。这锁芯里估计都锈死了,除非用炸药。”
一听到炸药,贺烈眼睛都亮了:“那还等什么!”
“蠢货。”贺砚瞥了他一眼,毫不客气,“你想把整个服务站都炸塌,我们一起被埋在这儿?”
贺烈被噎得脖子一红,刚想反驳,苏阮却忽然开了口。
“那个……我好像有个东西,不知道行不行。”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苏阮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手伸进自己宽大的衣兜里摸索了半天,像是在掏什么宝贝。实际上,她的意识正在房车空间里飞速翻找。
每天刷新的盲盒总会出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大部分她都用不上,只当废品扔在角落。
有了!
她眼睛一亮,从兜里“艰难”地拖出来一个沉甸甸的、造型古怪的红色金属大家伙。
“这是……什么?”贺野凑过来,好奇地戳了戳那东西冰冷的金属外壳。
“我也不知道。”苏阮一脸无辜地摇头,“之前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捡的,看着挺结实,就收起来了。”
贺砚的眼睛却在看到那东西的瞬间,亮得惊人。他几步上前,一把从苏阮手里接了过去。那动作急切得甚至忘了控制力道。
“液压剪!”他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手指抚摸着剪刃上冰冷的纹路,像是在抚摸绝世美女的皮肤,“还是军工级的,这玩意儿……连坦克装甲都能剪开个口子!”
他看向苏阮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审视和掌控,而是多了一丝灼热的探究。这女人身上的秘密,比他想象的还要多,还要有趣。
“阮阮,你可真是我们的福星。”贺锋笑着走过来,揉了揉苏阮的头发,语气亲昵,眼神却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占有。
苏阮缩了缩脖子,没敢看他。
贺砚已经拿着液压剪走到了铁门前。他没急着动手,而是仔细观察着门轴和锁扣的结构,大脑飞速计算着最省力的剪切点。
几秒钟后,他找准了位置,将巨大的剪头对准了锁扣最粗壮的连接杆。
他按下开关。
“嗡——”
一阵低沉的电机声响起,液压剪的刀刃开始缓缓闭合。没有贺烈那种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金属被挤压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那根比贺烈手腕还粗的钢筋锁杆,在液压剪的巨力下,像是根麻花一样开始扭曲、变形。
“咔嚓!”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锁杆应声而断。
贺砚没停,又依法炮制,将另一边的门轴也给剪断了。
贺霆上前,伸手一推。
“吱呀——”
沉重的铁门,发出一声悠长的**,缓缓向内打开。
一股浓重的机油、硝石和尘土混合的味道,从门后扑面而来。
门后的空间不大,像是个小仓库。墙边整齐地码放着十几个墨绿色的木头箱子,上面还印着模糊的军用编号。而在另一边,则靠墙立着一捆捆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无缝钢管,每一根都有碗口粗细。
贺砚走进去,撬开一个木箱。
箱子里,满满当当地躺着一排排用油纸包裹的圆柱体,旁边还分格放着一捆捆崭新的雷管和***。
“雷管……还有高爆硝酸甘油炸药。”贺砚的声音都在发颤。他拿起一根,放在鼻尖下闻了闻,脸上露出了痴迷的表情,“保存得太好了,性能一点没受影响。”
贺烈也凑了过来,看着满屋子的“大杀器”,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我操!发财了!有了这些玩意儿,咱们还怕个鸟的勘探队?来多少老子给他们炸上天!”
贺锋则是走到了那堆钢管旁,抽出一根掂了掂,笑着对贺砚说:“二哥,这些钢管,够你把咱们那辆破车,改成铁王八了吧?”
贺砚没理他们。他的目光,穿过这满屋子的军火,落在了门口那个娇小的身影上。
苏阮正好奇地朝里面张望着。昏暗的光线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纯粹的好奇,仿佛她拿出来的不是什么开山利器,而只是一个普通的玩具。
这个女人,总是在不经意间,给他带来致命的惊喜。
贺砚缓缓走过去,站在苏阮面前,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睛里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暗流。
“苏阮。”
“嗯?”苏阮仰起头,有些不明所以。
“你又帮了我们一个大忙。”贺砚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蛊惑的沙哑,“你说,我该怎么‘谢’你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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