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米多都自认以自己的城府当这个副局长德不配位,比起她来,自己可以勉强算狐狸级别的,毕竟已经浅浅练出喜怒不形于色。
米多把手里的这桶水浇完,提着维德罗直言:“我不大清楚赵谷丰什么时候回来,左团长找他的话可能还得等等。”
左团长尴尬挤出个笑:“我俩来找米局长,能否借一步说话。”
“如果是关于陆同志工作的问题,只能说抱歉,爱莫能助,别的还有事吗?”
并不把二人往屋里让,就在院子里站着长话短说吧,反正自己是恶人。
左团长尴尬了一瞬,看看巷子里没人,摆出一脸真诚:“米局长,我替玉婷给你道个歉,玉婷一直在沈市那边生活,还不大懂林区的规矩,往后还请米局长多指点她。”
不是,这两口子是怎么做到身居高位的?
跟生下来就把脑仁抽干顶着空脑瓜壳长大一样,说话都这么天上一句地下一句的吗?
惯他个屁的。
米多脸上毫无表情:“是的,我们林区这边是野蛮一些,都是乡下人,也难为陆同志从大城市来跟我们相处,道歉都还得左团长带话,左团长还有别的事?”
装的哪门子大瓣蒜,找家里来梗着脖子让你男人替你道歉,是没长嘴吗?
道歉道成僵局也是左团长没想到的,总觉得米局长多少得卖自己几分面子,没想到油盐不进啊!
尴尬道了再会拉着一言没发的陆玉婷出门,道了个寂寞的歉。
进屋米多就跟余氏说这事,让她在家属院里八卦一番,怎么也得让人知道左团长两口子的诚意,上门道歉还没道明白。
余氏满心烦躁看眼正在“锯”胡琴的声声,努力去挠耳朵:“大院哪里风水不行吗,净招些奇怪人进来。”
“娘唉,这话可不敢瞎说八道,你还是妇女主任呐。”
米多也受够声声,吼一声:“今天歇气儿,明天再锯!”
锯得跟吊不上气儿似的,恨不得让人把耳朵割下来丢掉。
声声再生气,也把胡琴好好装起来:“有那么难听吗?”
余氏:“再听下去我得出去缓两天,锯得心里毛毛躁躁的,哪哪都难受。”
米多花钱把乐器厂生产的乐器都买一种在家当收藏,怎就被声声把胡琴找出来,她大约知道胡琴怎么拉,自己找规律呢,完全拉不成调,听得人牙酸。
“我明天带着胡琴去找景奶奶,让景奶奶教我拉。”
米多毫不留情打击她:“你景奶奶也不是什么都会的,会拉胡琴的,都在乐器厂上班呢。”
乐器厂要招工的消息还是传到吴琴耳朵里,她都有些不自信,觉得这消息跟自己不大有关系。
但是还是忍不住生出试试的心思。
经过这几年搓磨,原先的骄傲已经被磨得差不多,没考上都不敢去打听这事。
偷偷摸摸避着人去报名,倒是挺顺利,没受到任何刁难。
回家后就忐忑不安,做事都走神,一会儿琢磨万一考上大元二元怎么办,一会儿又丧气的想到没考上得受多大打击。
还在家转么么呢,桂梅找上门,带着一兜棒子面,寒暄几句直入正题。
“二嫂,乐器厂招工,这次招的人不少,你没去报名?”
鬼使神差的,吴琴回了句:“是吗?没听说呢。”
“那我让小秦帮你把名报上。”
吴琴这才想起桂梅的男人是乐器厂副厂长,心中生出懊恼,怎么就张嘴瞎胡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