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这不是沈安然第一次用这种话激怒谢听风。
但每一次使用的效果,都一如既往的出类拔萃。
果不其然,他瞬间怒声道:“胡说八道!你就算自恋也要有个限度!沈安然,我告诉你,今天,要么你老实交代出来奸夫是谁,要么……”
他威胁的话尚未说完,突然响起了门铃声。
“好啊。”谢听风怒极反笑:“奸夫都上门了,你还敢说没有。”
怒火攻心下,他连身体的难受都可以忽略不计了,一把推开沈安然,大步走向门口,拉开门,映入肿成一条缝眼的,就是一大捧火红艳丽的玫瑰花。
还真是外面的野男人!
谢听风想也不想,抬手,就是狠狠一拳砸过去。
“嗷!”对方发出一声杀猪一样的惨叫:“你竟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老子打的就是你这个贱人!”谢听风毫不留情,一拳砸在他腹部,压在他身上,猩红着眼,一拳接着一拳的往下砸。
急忙跟着追出来的沈安然在看清挨打的人是谁后,默默咽下了冲到喉咙的“住手”,转而倚着门框,当看乐子。
地上那人,从一开始的放狠话,逐渐变作了卑微的求饶——
“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错?你知道你错哪儿了?”谢听风看着那张青紫交加,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脸,愈发觉得面目可憎,扬手又是一拳——
“嗷!”
谢景成捂着鼻血长流,险些变形的鼻子,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嚎。
他鬼哭狼嚎,哭得涕泪横流,崩溃道:“我也想知道我错哪儿了,你到底为什么打我啊!”
他还有脸问!
谢听风揪起他的衣领,将人硬生生揪到自己面前:“你到她这里多少次了!”
“第一次,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谢景川抬手护着自己的脸,生怕回答慢了就又是一拳,急忙道:“我听说她搬出来一个人住了,想着过来找她,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嗷!!”
迎接他的,却是更加惨无人道的殴打。
狗屁一日夫妻。
沈安然都还没当过他的女人呢!
“她家里有你的那么多东西,你还有脸说是第一次?”
“真的……嗷!救命!救命啊!要打死人了!沈安然,你是死的吗!快来人啊!”
他不喊沈安然的名字还好,一喊,谢听风简直是要将他真弄死在这里。
“行了。”
眼见再这么下去,没准就要出人命了,沈安然才上前叫停。
谢听风却故意般,狠狠一拳砸在谢景川小腹,他身体立刻蜷缩成大虾,吐出一口酸水,眼见就是真的进气多,出气少了。
“怎么,你心疼了?”他带着喷薄而出的怒火冷冷讥讽。
“你打死他我也没意见。”沈安然诚实道:“只不过,提醒一句,他是你那个表弟还是堂弟来着。”
察觉到谢听风身体一僵,沈安然补充道:“就是那个叫谢景成的。”
谢听风脸色一时变幻得极为精彩,他手一松,起身踢了他一脚:“你来这里做什么?”
“表哥?”谢景成认出殴打自己的人是谁后,哇的一声,哭得涕泪横流,前所未有的委屈:“你真的要打死我了,我还什么也没干呢!”
谢听风冷笑一声,险些又是一脚踹过去:“你还想干什么?老实回答,你到底来了这里多少次?”
“第一次,真是第一次!”谢景川恨不得指天发誓:“我这不是想着,我和她还有一个女儿,所以……嗷!”
谢听风脚踩在他的脸上,居高临下地逼问:“她家里那些男人的东西不是你的?”
“什么男人的东西?我连她家门都没进过。”谢景川疼得嗷嗷叫,蠢笨的大脑在疼痛下,第一次转得这么快。
“表哥你真的误会我了,那些东西……那些东西,没准都是她自己买的。毕竟她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家里放点男人的东西,以防被别有用心的人盯上,好多单身女人都是这么干的!”
“真的?”谢听风微微皱眉,视线落在沈安然身上。
沈安然只挑了挑眉,甚至都没理会他。
没否认,就是默认了?
“真的真的!表哥你信我,我好多前女友都是这么干的!”谢景成恨不得指天发誓。
谢听风嗤笑一声,终于高抬贵脚。
她沈安然就算是瞎了眼,也不至于见过自己后,还能看上外面那些破烂货色。
“呵。”他依旧不忘警告道:“你最好真的是。”
方才上头,他完全不觉得疼,如今冷静下来,只觉得眼睛、鼻子,全身上下无一不难受的厉害,扭头剧烈地打了数个喷嚏,就要回房。
然而,沈安然却拦在门口,完全没有放他进去的意思。
“这是我家。”谢听风强调。
“买卖不破租赁。”沈安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谢听风冷笑一声:“就算我没买这房子,你是我老婆,这也是我家。”
“你要是执意要进,我只能报警,说你非法闯入民宅了。”
沈安然举起手机,拍了一张他如今狼狈的模样,放到他面前,微微一笑:“谢大总裁,你也不想你现在这鼻青脸肿的样子,被别人看到吧。”
“你!”谢听风怒目而视。
沈安然在他打落自己手机前,反手收起,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刚刚你打人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只怕不用我,也有人报警了。”
她晃晃手机:“谢大总裁,再不走,明天的新闻头条,可就是你这张‘帅照’了。”
谢听风怒极反笑:“沈安然,你好得很,你给我等着!”
“慢走,不送。”
她抬腿,踢了一下起都起不来的谢景成:“记得把你家的垃圾带走。”
“砰”地一声,房门直接在谢听风面前毫不留情地合上。
谢听风气得浑身发抖,但又担心真如沈安然所说,被人看到自己这狼狈的样子,只能拖起死狗一样的谢景成,往外走去。
同时打出电话。
“来接我。”
江雨眠将近一周没有见到谢听风了,接到他的电话,立刻赶来,看到他的模样后,吓得大惊失色:
“听风,你这是怎么了?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对你动手!他又是谁?”
谢听风只觉得她吵吵嚷嚷的实在是烦人,但看她心疼地眼泪都下来了,又颇有几分受用,因此只是皱眉道:“小点声音,你想把别人都引过来吗?”
他把谢景成丢进车后座:“先去医院。”
“好。”江雨眠擦了擦眼泪,去启动车子:“听风,究竟发生了什么?”
“还不是沈安然……”
刚启动的车子猛然一个急刹!
正在系安全带的谢听风猝不及防,身体猛然前倾,额头重重撞到了挡风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