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宋知窈回忆道:“我记得我爸喝完酒提起来过,好像是他二弟妹生头一个孩子时候难产,找爸拿的钱后面就一直不还,所以带咱出来的时候就把那户抵给咱了是吧?”
姜敏秀冷哼一声:“不然呢?不要那房子,猴年马月他们也给不了钱。当时要不是你爸把锅砸了,闹得动静那么大把他们都吓唬着了,估计还得打感情牌整哭唧尿嚎那一套呢……”
“好了好了,哎妈,这也是话赶话的没忍住跟你们蛐蛐两句,大过年的咱不说这些晦气事儿。姑娘,这妈做的扣肉,雪里蕻黄豆,又给你们装点酱菜,都是新腌的。这不正好吃饭呢?你们别动弹,妈去给你们热热。”
“我们昨晚上是在厂房那边做得年夜饭,哈哈!没给我们忙活死。”
说完,都不等人反应呢,就去厨房忙活着热菜。
蒸锅里本来就有热丸子的水,还冒着热乎气,没多久就把菜热好了。
端过来到茶几以后,也跟着脱了鞋围坐到地铺上,“我都吃完了,你们吃你们的,几天没瞅见你们了,妈也是心里想得慌,跟你们唠会儿我就走,还得回厂房呢。”
“姥姥,吃瓜子,鲜货!”纪佑把干果盘和装鲜货的小筐往姜敏秀跟前一推。
“哎呦~咋这么像样呢我大外孙!嗳,姥姥嗑点瓜子儿,鲜货就不吃了,吃多了姥怕总想上厕所,耽误干活。”姜敏秀美滋滋捧把瓜子嗑上。
宋知窈和纪惟深跟着嘱咐她,说不能因为忙起来什么都顾不上,不好好吃饭喝水。
姜敏秀不经意瞥见碟子里的丸子,“…诶?这丸子不是你做的吧知窈?看这样子不像,那就是,惟深做的呗?哎呦,来来来,妈尝尝你的手艺,你看我姑爷,越来越全能了!”
纪惟深赶快拦:“不是我做的,是二婶做的,您还是别—”
可话都没说完,姜敏秀便拿宋知窈筷子夹一块放嘴里了,当即嗬地一声倒吸口气,咸得整张脸都皱成一团。
“快喝水快喝水!”宋知窈急忙倒杯凉白开递给她。
姜敏秀一口气吨吨吨地全喝完,缓了又缓,然而舌尖仍然被咸得直发麻,震惊道:“哎妈呀,天老爷啊,你们二婶这是打死卖盐的了??咋,咋能这么齁挺呢,就跟那个咸菜缸里拿出来还没来及洗得咸菜疙瘩似的……”
宋知窈哭笑不得:“昨天我们仨就一人吃一口,下场和你一样。我寻思,二婶特地给送来的,总不能糟践了吧?这不想着再努努力吗……”
姜敏秀:“这往哪努力去?就这齁的程度,烩菜都够呛能救,得了,你给我吧,我带回去叫你爸吃。”
“反正都是自家人吃,也不算白瞎人心意。”
“……”
当天晚上,大家还为了即将要交的最后一个单子忙活到八九点,才吃晚饭。
在厂里干活做得都是大锅饭,姜敏秀跟宋震也是一起跟着吃。
可宋震做完以后刚准备坐小板凳上吃,就让姜敏秀给薅厂房外面去了,找个黑不拉几的墙角,蹲下从棉袄衣襟里掏出个铝饭盒。
“…咋个意思?”宋震有点绷不住表情了,“给我开小灶?要主动讲和?这可不像你嗷!”
“谁要跟你讲和?我这是为了给你补营养,让你更有劲给我干活儿!哪这么多屁话,你到底吃不吃?”姜敏秀横眉立目道。
宋震呿一声,斜楞她一眼,顺墙根一蹲嘁哩喀喳接过饭盒打开,姜敏秀顺势拿走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