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保佑我和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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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保佑我和孩子们

除夕夜,霍家老宅。

老爷子破天荒地喝了好几杯酒,脸红扑扑的,拉着霍临深说了很多话。

沈清歌坐在一旁,听着那些家长里短,心里暖洋洋的。

零点钟声敲响时,霍临深走到她身边,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吻。

“新年快乐。”

沈清歌仰头看他,笑了:“新年快乐。”

霍临深说起没跟给她一个浪漫的求婚有些后悔。

“我觉得很好。”

沈清歌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满脸幸福,“戒指就代表了你的心意。”

霍临深抱紧了她,这样的她,怎能不爱呢!

窗外,烟花在夜空中绽放,一朵接一朵,照亮了整座城市。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在心里默默说:“如玉姑祖母,沈家历代先祖,你们看到了吗?沈家的血脉,要延续下去了。”

“我会好好活着,带着你们的祝福。”

“让孩子也好好活着,把这份守护,一代一代传下去。”

掌心,那对玉佩微微发热,像是一种回应。

春末夏初,玉兰花将谢未谢的时候。

沈清歌住进了医院。

预产期还有一周,但医生说双胞胎通常会提前,建议提前住院待产。

霍临深把办公室搬到了医院旁边的酒店,每天两头跑,李铭跟着他跑得腿都细了。

住院第三天夜里,沈清歌开始阵痛。

那种痛,和她预想的不一样。

不是尖锐的,而是钝钝的,像有一只手在肚子里慢慢收紧。

她咬着嘴唇,没有叫出声,但额头上全是汗。

霍临深握着她的手,脸色比她还要白。

“疼吗?”他问。

“还好。”她说,但声音在发颤。

护士来检查,说宫口已经开了,可以进产房了。

霍临深想跟进去,被沈清歌拒绝了。

“在外面等我。”她说。

“不行。”

“临深。”她看着他,眼神平静而坚定,“你相信我。”

霍临深与她对视了几秒,终于松开了她的手。

“我等你。”他说。

沈清歌被推进产房。

走廊的灯很亮,刺得她眼睛有些疼。

她闭上眼睛,握紧那对玉佩,感受着那份温热的守护。

“姑祖母,先祖们,保佑我和孩子们。”

产房的门关上了。

霍临深站在走廊里,一动不动。

李铭站在他身后,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老爷子也来了,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手里攥着一串佛珠,嘴唇微微动着,不知在念什么。

霍美兰站在他身边,脸上也是紧张的神色。

凌晨三点十五分,产房的门开了。

护士抱着一个婴儿走出来:“恭喜,是男孩。”

霍临深看了一眼那个皱巴巴的小家伙,心跳漏了一拍。

但他没接,而是问:“大人呢?”

“大人很好,第二个孩子马上出来。”

五分钟后又一个护士出来:“女孩,母女平安。”

霍临深站在那里,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老爷子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愣着干什么?去看看啊。”

他这才回过神,快步走进产房。

沈清歌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眼睛亮亮的。

看到霍临深进来,她笑了。

“你看到了吗?”她问。

霍临深走到床边,握住她的手,没有说话。

他的手在发抖,眼眶泛红。

“我看到了。”他哑声道,“你很棒。”

沈清歌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

护士把两个小家伙抱过来,放在她身边。

一男一女,都皱巴巴的,像两只小猴子。

但沈清歌看着他们,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孩子。

“像你。”她对霍临深说。

霍临深低头看着那两个小小的生命,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女儿的脸。

那触感软得像棉花,他立刻缩回了手,怕弄疼她。

沈清歌看着他的样子,笑了。

窗外,天快亮了。

东方的天际有一线鱼肚白,新的一天,正在到来。

回到霍家老宅后,沈清歌开始了漫长的坐月子。

老爷子请了三个月嫂,一个做饭,一个带孩子,一个专门照顾沈清歌。

霍临深嫌不够,又请了两个。

“五个?”

沈清歌看着满屋子的人,目瞪口呆。

“保险。”霍临深面不改色。

给孩子取名的事,老爷子想了很久,列了满满一张纸。

沈清歌和霍临深选了其中两个。

男孩叫霍思远,思远是思念远方的意思,纪念那些远去的先人。

女孩叫沈念如,念如是思念如玉的意思,纪念那个用生命守护她的姑太奶奶。

老爷子听到女孩姓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

“好。”他说,“沈家的血脉,姓沈,应该的。”

百日宴那天,霍家老宅热闹非凡。

院子里的玉兰树已经落了叶,光秃秃的枝桠上挂满了红灯笼,喜气洋洋。

宾客不多,都是最亲近的人。

老爷子坐在主位,怀里抱着霍思远,笑得合不拢嘴。

霍美兰抱着沈念如,眼眶泛红。

陈敬渊没有出现。

但他托人送来两份礼物。

打开一看是一对玉佩,不是沈清歌颈间那种合一的龙凤佩,而是缩小版的复制品,一模一样,只是小了一号。

配着一张小卡片,上面只有一句话:“愿他们平安喜乐,如你们一样。”

沈清歌看着那对小小的玉佩,眼眶发热。

她想起陈敬渊曾经说过的话,想起他的背影,想起他那句“你幸福,就够了”。

她将玉佩小心收好,等孩子们长大了,再亲手交给他们。

夜深人静时,宾客散去。

沈清歌抱着两个孩子,坐在玉兰树下。

霍临深坐在她身边,月光洒在三人身上,温柔如水。

“临深。”她轻声说。

“嗯。”

“你说,他们能看到吗?”

霍临深想了想:“能。”

“为什么?”

“因为她在天上看着你。”他说,“看着你们。”

沈清歌低头,看着怀里的两个孩子。

霍思远睡着了,小嘴微微嘟着,像在做梦。

沈念如还醒着,乌溜溜的眼睛转来转去,好奇地看着这个世界。

她笑了,轻声说:“念如,思远,妈妈给你们讲个故事。”

“从前,有一个叫沈如玉的女子……”

月光下,她的声音很轻,像风。

两个孩子睁着眼睛,听着,像是在听一个很老很老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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