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京城的大街小巷,处处都是沸腾的议论声。
茶馆里,说书先生唾沫横飞,将燕王殿下修贡院的壮举说得活灵活现。
酒楼中,食客们举杯交盏,言语间无不透着对燕王的赞誉。
“听说了吗?
燕王殿下这次可真是大手笔,为了咱们这些读书人,要将那老旧的贡院彻底翻新!”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儒生,手捋胡须,感慨不已。
“不愧是燕王殿下,为了天下士子能够完全发挥自己的才学,竟然要直接重建贡院。”
旁边的年轻人接话,眼中闪烁着敬佩。
“对啊,我也听说了,燕王还担心无法在春闱前重建好,直接从调集军士前来修建,那可是上万的精锐士卒啊!”
另一人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些许惊叹。
“哎哎…我还听说,这次不仅国库出钱,燕王殿下自己也掏了不少银子,说是要给士子们最好的考试环境。”
有人神秘兮兮地凑近,压低声音说道。
“燕王殿下果真是为国为民,当的起这天下第一贤王!”
此言一出,立刻引来了一片附和。
这些言论,像一股热浪,充斥在大街小巷,也清晰地传进了王钧泽的耳中。
王钧泽的脚步没有停歇,深邃的目光中,却多了一丝思索。
他想,燕王殿下不仅治军有方,在民间的声望也如此之高。
这般为天下士子着想,确实贤德。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深色便服,气质沉稳的中年人快步上前,与他并肩而行。
这人正是奉燕王之命,一路护送他从燕云抵达京城的锦衣卫好手,何忠。
何忠侧过身,恭敬地对王钧泽说道:
“王公子,王爷有吩咐,已为您在城东安排了一间客栈。
那里闹中取静,环境清幽,绝对不会有人打扰您。
王爷希望您能在这最后一个月里,心无旁骛,好好准备春闱。”
王钧泽听闻,心中微暖。
他知道这是燕王在体恤他,为他提供最好的条件。
他停下脚步,向着面前的何忠行礼:
“何大哥,一路辛劳,多谢了!”
何忠连忙侧身避开,笑着摆了摆手:
“王公子言重了,我只是奉王爷之命罢了。
要谢,可不是谢我这粗人。
等您考取功名以后,在谢王爷吧。”
他顿了顿,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
“王爷还说,他期待着这天下第一位连中三元的人出现。”
这话一出,如同点燃了王钧泽心中的火焰。
他知道这是燕王对他的期许。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斗志,眼中光芒闪烁。
燕王殿下如此看重,自己绝不能辜负。
“君子之言,当说到做到。
我王钧泽没有忘!”
......
当天下午,日头偏西,京城贡院外,原本庄严肃穆的牌坊下,此刻已是人声鼎沸,尘土飞扬。
贡院内,早已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烟尘弥漫,遮蔽了半边天。
一排排老旧的瓦舍在轰鸣声中轰然倒塌,掀起阵阵灰土。
无数身着统一军服的士卒,挥汗如雨,用铁镐、木锤,将残垣断壁一一推倒。
紧接着,一辆辆小推车被装满碎砖碎瓦,在士卒们的推动下,沿着简易的木板路,不断运出贡院。
刘誉站在高处,目光扫视着下方忙碌的人群。
他不仅调动了自己的燕王卫,更是从西大营调来了整整一万名精锐士卒。
加上原来负责贡院守卫的士卒,以及工部紧急调派来的工匠,总计足足有一万五千人投入到了这场浩大的工程之中。
他心中想着,如此庞大的人力物力,就是要以最快的速度,在春闱之前,将一个崭新的贡院呈现在天下士子面前。
这次西大营来的,还有一位熟人,正是西大营副将张成震。
刘誉在西大营时,便对张成震的才能印象深刻。
他曾不止一次动过念头,想将张成震调到自己的燕云军中任职,只是一直苦于没有合适的机会。
如今,这位曾经的西大营参军,已然升任副将,其统筹协调的能力更是高超。
在刘誉和张成震二人的亲自统筹规划之下,整个拆迁和清理工作进行得井然有序,效率奇高。
每一块碎石,每一片瓦砾,都被精准地分类,然后运走。
当远处天边,一抹橘红色的夕阳缓缓落下时,整座贡院的旧貌已彻底被抹去。
所有的旧建筑全部拆除完毕,地基也清理得干干净净,露出了平整的土地。
刘誉从怀中拿出了一张图纸。
那是他用了一整晚的时间,根据现代建筑理念,并结合大昭实际情况,亲自设计出来的贡院布局图。
他将图纸交到工匠头目手中,吩咐道:
“按照图纸,务必一丝不苟。”
工匠头目接过图纸,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当即躬身领命。
随后,在夜色降临之前,新的修建工作便立刻开始了。
无数火把被点燃,照亮了整个工地,映照着士卒和工匠们忙碌的身影,预示着一个全新的开始。
夜幕彻底降临,工地上的火把摇曳,将忙碌的身影拉得老长。
刘誉拎着一个酒壶,走到张成震面前。
张成震正和几名工匠头目交代着明日的工序,见刘誉走近,立刻停了下来,拱手行礼。
刘誉笑着开口:
“忙了一下午,喝点?”
说着,他不等张成震回答,直接将手中的酒壶抛了过去。
张成震稳稳接住,酒壶入手,酒香扑鼻。
他心中一动,燕王殿下这般随性,倒是少见。
他拿起酒壶,恭敬行礼:
“多谢王爷赏赐!”
刘誉拍了拍他的肩膀,凑近几分,压低声音,却又带着几分笑意:
“怎么样?
要不要来我燕云军中任职?”
他的目光坚定,显然是认真的。
张成震闻言,心头微微一震。
他知道燕王殿下一直有招揽之意,但此刻亲口问出,还是让他有些意外。
燕云军如今可是威名在外。
能入燕云军,自然是无数将士梦寐以求之事。
但他毕竟是西大营的副将,调动不易,更何况,他心中犹豫。
他看向刘誉,一时之间,不知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