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好酒!!快给我!!”
太乙真人鼻子疯狂翕动,眼珠子黏在坛子上,手都伸长了一截。
他随口一提,没想到对方真变出来,还是这么勾命的香!
“接着!”
刘东手一扬,酒坛划条弧线飞过去。
太乙真人一把抱住,“咕咚”灌一大口。
“哈!!痛快!!”
“哈哈,一口肉、一口酒,神仙看了都得辞职下凡!”
他彻底撒开了,仰头喝、低头啃,胡子沾油、嘴角挂酱,快活似散仙。
刘东也掏出一坛对饮,连银月凶狼都没落下,给它塞了个小坛子,里头酒液如熔金,温热不辣喉。
这一下,阵中群妖直接僵住。
肉香已让人发癫,现在竟飘出酒香?还是这等神仙酿?
他们捂着肚子干嚎,眼泪都要饿出来了。
其实刘东拿的,就是洪荒土法精酿,但在当地酿酒靠嚼米吐汁、靠日晒风吹的年头,这酒,真算得上“天降神液”。
太乙真人喝了一口,心就彻底歪了,往后三百年的饭局,句句不离这坛子。
不知不觉,三人就这么坐着,边吃边喝边聊,晃眼就是几百年。
最早围观的那拨妖怪野兽,早被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只剩银月凶狼一条命,还油光满面,圆滚滚的肚皮快拖到地上,一身灰毛都泛出油亮的光来。
当然,修为也悄悄拔高了一大截。
“可惜啊……这些家伙根脚太薄,我吃了这么多,境界却只挪了指甲盖那么一丢丢。
”刘东轻轻叹了口气,脑袋晃了晃。
找口像样的肉,真不是靠瞎转悠就能撞上的,得看老天爷肯不肯递根筷子。
就像前头那条青龙。
人家可是太乙金仙的段位,跺跺脚都能震散三座山。
可偏偏被当年立下的誓约死死掐着脖子,一身本事硬是压到玄仙顶峰,再往上就喘不上气。
这才让刘东逮住空子,翻盘赢了一把。
要是没这层枷锁?他早被龙息喷成飞灰,骨头渣都找不回来了。
“哈哈哈!刘道友,刚那一顿我真是吃嗨了!要不,你赏个脸,跟我回趟家?咱接着聊、接着烤、接着喝!”
太乙真人盯着刘东,眼巴巴的,嘴角还沾着一点酱汁。
他真上头了。
那酒一开坛就飘香十里,那火候一拿捏,肉滋滋冒油,连烤架都在打颤。
嘴馋不说,心也跟着馋。
“去……太乙道友家里坐坐?”
刘东迟疑了一下。
“对喽!我家就在乾元山金光洞,离这儿就几步路。
你要是点头,我保准给你拎几只扎手的狠货回来,皮厚、筋粗、血旺,都是洪荒里混出名号的老硬茬!”
太乙真人搓着手,越说越起劲:
“咱俩联手,你掌火,我擒兽,好肉配好手艺,谁也不吃亏!”
“行,既然真人这么够意思,那我就不客气了。”
刘东笑着应下。
这人嘴上没把门,见谁都喊“道友”,吃得比谁都急,但心里敞亮,不使阴招,更不耍心机。
不怕他,反倒觉得。
若能借他这根线,串上阐教几位大佬,甚至摸到元始圣人面前蹭点道韵……
那才是真正的撞大运。
说走就走。
太乙真人袖子一甩,腾云驾雾,刘东跟在后头,稳稳落下。
那只银月凶狼?早被扔在荒山野岭,风一吹,连影子都没剩下。
他不知道,多年以后,那只被丢下的狼崽子竟能修成大罗,还在一场雷劫里,远远瞅过他一眼。
“瞧瞧!这就是我安身立命的地盘,乾元山金光洞!还成吧?”
太乙真人推开洞府大门,挺着胸脯,满脸得意。
乾元山金光洞,在洪荒那是响当当的招牌。
灵气浓得能拧出水来,站一会儿衣服都能渗出露珠。
太乙选这儿,图的就是这份“天生富贵”。
他扫了眼刘东,修为不高不低,不像有大洞府的样子,心里更踏实了。
自家地盘,当然得显摆显摆。
“嗯,地方是真不赖,洪荒头一号的好风水。不过啊……”
刘东眯着眼打量四周阵旗,慢悠悠补了一句:
“这护山阵,也就勉强挡挡小贼,聚不了气,锁不住灵,纯属摆设。”
他心里清楚:
这里的灵气爆棚,压根不是阵法功劳,是地脉自己争气,硬生生把山养成了“灵肉堆”。
可惜啊,大阵只干了一半活,守门可以,养人不行。
白白浪费一半潜力。
当然,对太乙来说,这事儿真不算事。
他早是大罗金仙,闭关不如打盹,苦修不如撸串。
想跨进准圣门槛?光啃书、熬坐、磨时间可没用。
得有大机缘、大气运,还得配上趁手的先天宝贝,至少能扛得住“斩三尸”时的反噬。
不然你看,阐教那么多大罗,咋就准圣屈指可数?
天地间的气运不少,可气运这玩意儿,不长腿,更不长眼。
掉头上,才算你的。
“师父您回来啦?!”
两人刚落地,洞口蹦出几个小童子,围成一圈,齐刷刷盯着刘东,眼睛瞪得溜圆。
活像第一次见活人,哦不,第一次见活人族。
不怪他们稀罕。
太乙真人向来不太待见人族,连茶都不给人族倒一杯。
今天居然亲手领回一个,还是人族?
童子们差点以为自家师父被夺舍了。
“快去备酒菜!挑最烈的酒,最嫩的果,最肥的鹿脯!我要和刘道友喝通宵!”
太乙真人一挥手,声音透着股熟稔劲儿。
他蹭饭几百年的功夫,今天终于轮到他做东,必须整得体面!
话音未落,已拉着刘东进了洞府,宾主落座,杯已满上。
“来!刘道友,到了我这儿,别端着!先干了这杯再说!”
“好!”
两碗碰得清脆响亮,酒液一口闷净,碗底朝天。
“酒管够,肉呢?”
刘东放下碗,笑呵呵开口:
“真人先前答应的‘洪荒异种’,是不是该挪挪步了?”
他就是冲这个来的。
五形玄功要靠真材实料喂出来,活的、野的、凶的,才够劲儿!
这是关系到他能不能活下去、走多远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