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第八十三章 医生说,背上的伤口要每天换药
这个吻,带着浓重的惩罚意味。
霸道,激烈,不留一丝余地。
他撬开她的齿关,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软。
乔虞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乱了。
她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几乎要溺死在这个充满了雪松冷香和薄荷牙膏清冽气息的吻里。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推开他。
她抬起手,用力去推他坚硬的胸膛。
男人却像是早有预料,他抓住了她乱动的手,按在了满是洗洁精泡沫的水池里。
细腻绵密的白色泡沫瞬间包裹了她的手掌和指缝。
黏腻,湿滑。
“别乱动。”
他的唇短暂地离开,声音沙哑,带着得逞的笑意。
“这下,你可推不开我了。”
她现在要是推他,那身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烟灰色丝质居家服,就全毁了。
“你混蛋!”
乔虞又羞又怒,顾薄怜笑着再次吻了下来。
这一次,更加深入,更加疯狂。
乔虞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
双手沾满了湿滑的泡沫,黏腻的感觉让她无处安放,更别说用力推拒。
她只能被迫地仰着头,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侵占。
腿软得厉害,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琉璃台,才勉强没有滑坐到地上去。
“宝宝?遥控器好像找不到了,你看到了吗?”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
乔虞的血液瞬间凝固!
她猛地睁大眼睛,剧烈地挣扎起来。
顾薄怜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不仅没有放开她,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住她的腰,将她柔软的身体更深地嵌入自己怀中。
他甚至还恶意地用牙齿,轻轻地磨了一下她的下唇。
“唔……”
乔虞疼得闷哼一声,眼泪都快出来了。
“让他听听?”
男人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全是恶劣的、看好戏的兴味。
“告诉他,他的宝宝,现在正在被谁欺负。”
“宝宝?你怎么不说话?”
轮椅滚动的声音,由远及近。
他真的过来了!
乔虞的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傅星野的轮椅即将出现在厨房门口的前一秒。
顾薄怜终于松开了她。
他退开半步,脸上那疯狂的占有欲消失得一干二净,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禁欲的模样。
他顺手拿起一个刚洗好的、还滴着水的盘子,精准地塞进乔虞那沾满泡沫的手里。
“盘子拿好。”
他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刚才那个把她吻到快要窒息的人,根本不是他。
乔虞脸颊绯红,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傅星野的轮椅,出现在了厨房门口。
他脸上挂着一贯的阳光笑容,目光在厨房里扫了一圈。
当他看到乔虞那副模样时,脸上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
他看到了她湿润的嘴唇,看到了她泛红的眼角,看到了她胸口剧烈的起伏。
他的视线,最后落在了顾薄怜身上。
那个男人,好整以暇地靠在另一边的台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身上那件印着卡通小熊的粉色围裙,非但没有削弱他的气场,反而因为这巨大的反差,透出一种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傅星野的眼神,暗了下去。
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下一秒,他又恢复了那副单纯无害的样子,笑得眉眼弯弯。
“宝宝,我刚才叫你你怎么不理我呀?”
“我……我没听见。”乔虞的声音干涩,心虚地别开眼,不敢看傅星野。
“哦。”傅星野的目光转向顾薄怜,笑得一脸天真,“哥,你在我家厨房,还习惯吗?”
“你家?”顾薄怜挑了挑眉,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我以为,这是乔主设的家。”顾薄怜说着,抬眼看向傅星野,那双黑眸里满是成年人的从容和戏谑。
“阿野,乱认地方,可不是好习惯。”
“宝宝在哪,哪里就是我的家。”傅星野毫不示弱地回敬,“宝宝,你说是不是?”
乔虞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了。
“我去给你找遥控器。”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身后,是两个男人无声的对峙,和电视里嘈杂的体育赛事解说。
白天的时光,对于乔虞来说,是一种解脱。
她一头扎进天际线项目堆积如山的工作里,用疯狂的忙碌来麻痹自己。
顾薄怜也回了公司,据说是在处理收购矿山和起诉李厂长的后续事宜。
只有傅星野,名正言顺地留在了她的公寓里。
他会定时定点地发来消息。
【宝宝,我饿了,外卖小哥送来的饭菜好难吃。】
配图是一张皱着眉的自拍,和他面前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饭菜。
【宝宝,这房子好安静,我一个人好无聊。】
配图是他在客厅里,孤零零地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的落寞背影。
乔虞的心,被这些信息搅得一团乱麻。
直到夜幕降临,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那栋老旧的居民楼。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一片漆黑。
乔虞摸索着拿出手机,准备打开手电筒。
就在这时,她对面的那扇门,忽然“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柔和温暖的灯光,瞬间倾泻而出,照亮了整个昏暗的楼道。
也照亮了门内那个高大的身影。
一天。
仅仅一天的时间。
昨天还尘土飞扬、一片狼藉的毛坯房,此刻已经焕然一新。
高级的灰色系墙布,温润的木质地板,从玄关处延伸进去的线性灯带,勾勒出极简而富有格调的空间感。
空气里,甚至闻不到一丝装修的味道,只有淡淡的木质香薰。
而顾薄怜,就站在那片柔和的光晕里。
他刚洗过澡,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了件黑色的丝质浴袍,带子随意地在腰间系着。
乌黑的发丝还在滴着水,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锁骨,滑入那片敞开的、紧实光洁的胸膛。
那张俊美的脸在光影下显得愈发深邃,眼尾那颗红痣,红得像血。
他整个人,与这栋破旧的居民楼格格不入。
乔虞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回来了?”顾薄怜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像大提琴的弦。
“嗯。”乔虞干巴巴地应了一声,低头在包里翻找着钥匙。
她的手在抖,钥匙和包里的杂物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过来。”男人又开口了,是命令的语气。
乔虞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
“医生说,背上的伤口要每天换药。”顾薄怜唇角勾起一个慵懒的弧度,“林森临时有事,家里没有别人。”
“我……”
“乔主设,”他打断她,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喙的强势,“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乔虞最终还是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