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第2333章 蹲监狱【10/100】
「真的假的?不是阴谋?」
「要是那副样子是演出来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洛蒂同样也不相信,但真就是事实,不管是黑名异乡人还是野蛮兽人,这么做的风险都太大了。
野蛮兽人不说,只有一条命,落到他们手里算是把命给交出来了。
黑名异乡人虽然作为受赐福者可以复活,但是死亡惩罚非常非常的高,不仅会失去所有的财产,还会在死后有著专门的监狱看守,绝对逃不出去。
失去自由对于异乡人而言是这个世界最大的惩罚。
「你最开始就计划这种情况吗?」
洛蒂对布莱泽另眼相看。
「你觉得我有这么聪明吗?」布莱泽扯了扯嘴角,他哪有这本事,只能说劳改确实能改变一个人。
但这些黑名异乡人也不是自愿改的,而且还是在抱著百分百纯恶意的情况下,被劳改的成功地。
就算黑名异乡人的行为是符合他目的,死罪活罪也肯定是一个都逃不了,他们的自首可都是做坏事做一半做的。
最多比负隅顽抗的黑名异乡人有稍微好些的待遇。
「总之,黑名异乡人的话就直接干掉,把他们送进无间地狱监狱去,要是他们反抗了,就照旧,要是他们老实的受死,那就————嗯,酌情考虑。」
「至于那些野蛮兽人,就由你们兽人内部自己来定夺吧。」
「行。」
洛蒂招呼著兽人战士们把那些伏法的野蛮兽人们压下去,这个时候她就感觉到了布莱泽那边的不容易了。
他们兽人想法简单,一群野蛮兽人,还是肉食类兽人能这样每天翻地翻的昏天黑地,最后选择投降的,都是丰收不易的,基本上可以直接给予信任,然后放了的。
可人类那边不一样,八百个心眼不说,还一天一个想法,尤其是异乡人,今天可能是被一时追的实在有点崩溃了才选择放弃的,指不定休息两天后,又活过来了,坏心思又占据了高地。
「你加油。」
「唉—
」
布莱泽也明白洛蒂在给他加油什么,好在管理黑名异乡人的事不由他负责,他送过去就行了。
负责看管黑名异乡人的,可也同样是异乡人。
以异乡人的活动时间来看,他们肯定是不适合当狱卒的,可架不住异乡人是真的多,而且当狱卒只需要蹲著就能获得丰厚的报酬,毕竟是受赐福者嘛,雇佣受赐福者看管重刑犯多少有点小题大做,只能在报酬上拉高一点。
这么安排得结果是,哪怕当狱卒的时间只有五分钟,一天二十四小时也能排的满满当当的,再加上异乡人懂各式各样逃狱的方法,堪称世界上最安全的。
据说异乡人狱卒每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牢房的大波美女的画像后面有没有藏著洞,检查通风管道的墙面有没有被撬开,熟练的要命。
其他地方的监狱狱卒纷纷效仿,结果逮住了一个又一个想要越狱的。
「算上自首的,现在一共抓住多少黑名异乡人了?」布莱泽向茉莉确认道。
【总计327位的黑名异乡人,已伏法的人数为127,还剩下两百人,并且这两百人相当的危险,有半数以上由上位职业组成了Etremes,其中更是有实力不弱于阿萨谢尔十席的个体】
「不弱于————」
布莱泽眯了下眼睛。
在十字远征军和兽人引发冲突的时候,在公会长零带著新月之子从天而降,强行打断冲突后,由谬塔带领的,现在的黑名异乡人便进入了战场,试图造成伤亡,使战争推进下去。
那个他在大兽神火焰杯和佐德用拳头互相打招呼,所以对现场地情况并不清楚,不过茉莉进行了全程监控,如今能精准的通缉黑名异乡人也多亏了茉莉。
监控中自然也有黑名异乡人的战斗力,绝大部分都是杂鱼,这年头做好人比做坏人要容易变强多了,但其中也有精兵悍将。
那些都是在异乡人刚出现,远比现在要动荡许多的时代,通过作恶快速积累财富的恶徒,即便到了现在如今作恶难以生存的时代,他们也一样凭借著自己强大的实力过干分的潇洒。
单从茉莉的记录来看,他们的实力虽然不如曾经的【阿萨谢尔】十席,如今的【锈蚀福音】,但比其他的异乡人还是高出来一大截,不是TOP,却在一流一列中。
而比这些黑名异乡人的实力还要棘手的,是他们的做派,邪恶的同时还十分的慎重,最开始他们还会出现在农田中,和其他人偷偷摸摸的在翻土,但等到野蛮兽人也加入后便果断抽身,没了踪迹。
毫无疑问的是,这些黑名异乡人还潜伏在兽人地区中伺机报复。
「赝造师的行踪————」
【请放心,赝造师十分的谨慎】
「怎么个谨慎法?」布莱泽确定道,他不是不相信赝造师,而是他不希望那些黑名异乡人发现大兽神火焰杯存在著某种东西。
以黑名异乡人那敏锐的嗅觉来看,通过一些怪异的行为而顺藤摸瓜的确定大兽神火焰杯有问题并不难,而这帮家伙绝对不会介意直接破坏大兽神火焰杯。
【那就是毫不隐瞒自己的行踪,装模作样的那边看看这边看看】
这就是属于异乡人的千层套路,第一层在寻找兽人地区问题的原因,第二层,其实是在用这个行为引出黑名异乡人,第三层,真的在找问题。
黑名异乡人会猜到第几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黑名异乡人死亡的代价太大了,一旦死亡就是一无所有,永远的失去自由,所以不管黑名异乡人不管猜到第几层,在没有确切的【征兆】的时候,他们一动都不会动。
报复也好,作恶也好,哪怕是错过这次机会机会也行,一切的前提都是要先保证自己享乐的资本。
最麻烦的敌人就是这样的了,既不是有著可悲的愿望,也不是有著疯狂的执念,更不是有著同样的目标却不得不战斗,而是只是简单的想要作恶,就像人心的黑暗一样随时会出现,却又一直握著。
「你们不来,我就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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