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回到房间后冯氏便将屋里的茶杯花瓶都给砸了。
气出了之后她人也冷静了下来。
丫鬟悄无声息的将满地狼藉收拾干净,冯氏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捻着佛珠闭着眼睛思考对策。
不多时,房门被人推开,来人径自走到冯氏身后伸手为她揉捏着额头。
“怎么发这么大的火,小心气坏了身子。”
男人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冯氏一点也不意外,她道:“是我小瞧了那个野种,他仗着摄政王在府上简直不将我这个主母放在眼里。”
男人的手从她的额头落在她的肩上,继续揉捏着道:“那便先忍一忍,等摄政王离开后再好好教训教训他。”
“说的也是,是我大意了。”
冯氏本来也想慢慢收拾那个野种的,怎料他行事如此偏激。
她以为抓到了他的把柄,结果却是别人设计好的陷阱。
她深吸了一口气道:“可是摄政王要留下观礼,如果我不开祠堂迎李氏进府,他们又怎会离开?”
虽然摄政王住在府上是天大的荣耀,但这总是提心吊胆的这日子过得也不舒心。
男人俯身凑到冯氏耳边吻着她的耳唇道:“不就是一个仪式吗,把人打发走才是最重要的。
你如果实在不愿意,便推说最近没有吉日,摄政王难不成还能在咱们府上住一辈子吗?”
冯氏伸手摸着他的脸道:“说的也是,只是嘉敏看上了摄政王想做摄政王妃,这事你怎么看?”
男人精于算计的眼睛半眯着道:“这是好事啊,你不是一直想给嘉敏找一个高门大户吗?
这最高的门第除了陛下便属摄政王了,且摄政王生的俊美,配我们的嘉敏绰绰有余。”
“可是。”
冯氏有些担忧道:“公主会同意吗?她可是陛下的亲姐姐。”
“怕什么?”
男人笑着道:“摄政王酒后失德欺辱了民女,为了皇家的颜面,公主便是不同意也要同意。”
冯氏知道他的意思,此计虽然冒险了一些,但如果成了那可就是泼天的富贵。
她道:“那便好好谋划谋划。”
男人闻言伸手将她抱了起来:“夫人辛苦了,我先给夫人松松筋骨。”
“不行。”
冯氏道:“万一被人瞧见了怎么办?”
男人却是有些迫不及待,他道:“夫人放心,我都已经打点好了,没有人会过来的。”
冯氏半推半就和男人滚在了床上。
院子里,好似有一道人影一闪而过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次日。
沈瞻月用过早膳后,何沐瑶就来了,她道:“公主既然来了江州,要不要臣女陪你去城中逛逛?
江州虽然不比京城,但也有许多名胜古迹,风景奇观。”
沈瞻月点了点头道:“左右待在府上也无事,那便出去逛一逛吧。”
她问江叙白:“夫君要一起去吗?”
江叙白道:“何大人递了帖子,邀我去赴宴我就不同你去了,你多带些人注意安全。”
“好。”
沈瞻月应了一声便和何沐瑶一起出了门。
门外已经备好了马车,只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长衫立在府门前对她恭敬的行了一礼。
沈瞻月扫了一眼那个男人,待上了马车她才问道:“那是何人?”
何沐瑶道:“他是府上的管家,名唤沈不言,颇受婆母的器重人也很有本事。”
沈瞻月挑了挑眉道:“这么年轻的管家还真是头一次见。”
何沐瑶笑了笑道:“沈管家跟着婆母也有十多年了,听说他当年被仇家追杀是婆母救了他。
此后他便一直忠心耿耿的跟着婆母,婆母还帮他成了家。
只不过他夫人是个没福气的,生孩子的时候难产一尸两命,沈管家便一直再也没娶。”
沈瞻月叹道:“也是个命运多舜的。”
她问:“萧小姐呢,她不跟我们一起吗?”
何沐瑶道:“婆母说她身子不舒服,就不跟我们出门了。”
沈瞻月问她:“今日是你的婆母安排让你带我出门游玩的吧?”
“正是。”
何沐瑶道:“婆母说公主初来乍到,我们理应尽地主之谊,让我带公主出去逛一逛。”
“她真是有心了。”
沈瞻月微微一笑问她:“我们去哪?”
“去观鹤楼吧。”
何沐瑶道:“那是江州最有名的地方,被称为天下第一名楼。
站在观鹤楼上可以俯瞰整个江州城,不少文人墨客都喜欢去那里吟诗作对。”
沈瞻月其实去过那观鹤楼,他们去寒州本来是不经过江州的,只不过听说江州有一座观鹤楼,这才特意绕道此处欣赏了一番传闻中的天下第一名楼。
“行,那就听你的。”
怎么说也是何沐瑶的一番心意,沈瞻月就没有拒绝。
半个时辰后她们抵达了观鹤楼。
沈瞻月下了马车,正欲去登楼忽而就听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阿瑶。”
她回头看了过来,就见男人穿着一身洗的发旧的青色袍子站在不远处,灼灼的目光盯着何沐瑶。
看他的打扮像是一个书生。
何沐瑶看见他,脸色闪过一抹慌色她忙收回视线,疾步就迈上了台阶。
“阿瑶。”
男人似是行动不便,他有些着急的追了几步就摔倒在了地上。
何沐瑶脚步一顿,却是不敢回头去看他。
沈瞻月见男人挣扎着站了起来,他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道:“我知道你不想见我,我就是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沈瞻月看着何沐瑶的眼睛有些湿润,她能看得出来她在极力隐忍着。
想必她和这个男人之间一定有一段过往。
沈瞻月道:“我瞧着那位公子行动似有不便,你要不要去看看?”
闻言,何沐瑶匆忙回头看了过去。
见男人走路的姿势一瘸一瘸,她面色一边忙跑过去问道:“这是怎么弄的?”
男人的手捏了捏没用的右腿,苦笑一声道:“是我不小心摔的。”
何沐瑶知道他在撒谎,她问:“是谁做的?是我爹还是萧怀瑾,你告诉我!”
男人低着头不肯说,只问她:“你过得好吗?
我每天都来这里等你,就是想再见你一面,问问你在萧家过的好不好,有没有被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