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只有一种安静的、不可动摇的决心。
“我说过了,不会闭。”
她伸出手,握住了秦风的手。
握了两秒,很紧。
然后松开。
“走吧。”
说完,苏清雪先转身,朝门口走去。
步伐稳健,素袍的下摆在地毯上轻轻拖过。
秦风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推开套房的大门。
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外面的场景让苏清雪停了一步。
刑堂十八名铁卫整齐地排列在走廊上和酒店大门口。
苏烈今天换了一身打扮:黑色的紧身作训服,脚上是重型军靴,腰间别着那柄跟了他二十年的短刀。
他的头发还是梳得整整齐齐,但整个人的气质跟平时完全不一样了。
身后十八名铁卫两列纵队,每个人都穿着黑色作训服,脚踩军靴,腰挎短刀。
站得笔直。
右手握着短刀,左手空着。
“恭迎大小姐。”
苏烈的声音沉稳有力。
晨光照在苏清雪的素袍上,象牙白的缎面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站在最前面,背脊笔直。
“出发。”
电梯门打开。
酒店大堂外面,八辆黑色的重型SUV整齐地停在路边,发动机已经启动了,低沉的轰鸣声在晨风中微微震颤。
苏清雪走下台阶,上了第三辆车。
秦风跟在她后面。
车门关上。
车队缓缓驶离酒店,汇入清晨的车流中。
目标:西山。
同一时刻。
西山祖祠的那口古铜大钟被一个灰衣护卫拉住了绳索。
“当!”
第一声钟鸣,震彻山谷。
大考活祭,正式倒计时!
……
第一声钟响的时候,是早上八点整。
整座祖祠都在发颤。
钟声是从正堂西侧的钟楼里传出来的。
那口铜钟有两百多年的历史了,铜质的,一人多高,钟体上铸着苏家族徽和先祖的铭文,绿锈斑驳。
平时没人敢碰它,只有在大考、祭祖这种最重大的仪式上才会敲响。
钟声沉闷悠长,嗡嗡的震动在山谷间来回反射,连山脚下的树林里都能听到。
大考的规矩,钟响三声。
第一声:宣告大考开始。
第二声:催促参考者入场。
第三声:最后期限,第三声钟响后仍不到场者,视为叛族,也就再无担任家主的资格。
正堂内。
六把红木太师椅排成弧形,面朝大门方向。
椅子很大,椅背上雕着兽头,扶手处包着铜皮。
六位长老已经各就各位了。
大长老司徒鹤年坐在正中间。
他今天换了一身正式的家族礼服,黑色长袍,胸口绣着金色的族徽。
头发束得整整齐齐,面容肃穆。
两枚核桃已经收起来了,双手交叠在膝盖上。
二长老陈道明坐在左侧第一把椅子上,拐杖靠在椅子扶手上。
三长老姜云淮坐在最边上。
他今天的精神看起来比昨天更差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弯着腰,偶尔干咳两声,脸色发灰。
实际上他的精神好得很,丹田里的真气充沛饱满,经脉通畅无阻。
他差点没忍住在蒲团上练功的冲动。
但他得装。
装得越像快死的老头,越不会引起怀疑。
四长老、五长老、六长老分坐两翼,脸上的表情都差不多:
严肃,沉重。
正堂的地面是青石板铺的,面积很大,能容纳上百人,大堂两侧站着两排精锐死士,大约四十来人。
每个人都穿着黑色的短打,手持各式各样的兵器,一动不动。
他们的修为参差不齐,最高的也就内劲后期,但胜在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