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另一边,永宁县的铁木尔愈发焦躁。
他以为永宁县县中无粮,打算围困县城,逼迫驻军投降。
结果一连两天过去,永宁县城内所升起的灶火,丝毫没有减少!
不仅如此,城中还有不少军卒爬到城墙上,对着他们哈哈大笑看热闹!
这导致鞑子的士气都跌了不少。
“这到底怎么回事?永宁县不是没粮食了吗!”
“大人,城中的消息确实是粮仓无粮了!”
那名鞑子冷汗直冒。
他收到的消息确实是没有粮食了,但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大乾的驻军还是每天都能吃上饭。
铁木尔在营帐里来回踱步,心情愈发暴躁。
草原人擅长长途跋涉,以战养战。
因为他们吃的东西、喝的东西,都是从战后缴回来的。
可如今铁木尔苦守城池,也没仗打,根本谈不上补给,甚至连他们的饭都快要吃完了!
“再围困最后一天,如果再不出来,咱们直接掉头去打丰川县,补充补给!”
“遵命!”
“对了,那个赵平呢?”
“回大人,没看见,鹞隼在婆婆岭那边什么都没发现。”
铁木尔拳头立刻捏紧,指甲差点把掌心掐出血来。
“难不成该死的文官也在骗我?
继续查看!”
“遵命!”
永宁县城,千户所。
“大人,鞑子今天巡逻的人少了,和咱们对骂的人多了!”
“哈哈,老子就知道!”
一开始熊况也没弄明白,这群鞑子围城到底是为了干什么。
按理来说,五则攻之,十则围之。
三千鞑子围攻一千守军,不管是攻还是围,都不合适。
但是鞑子善骑射,支援极快。
哪怕鞑子真围城了,熊况还真不敢打开某一处城门直接迎战。
所以他便想看看鞑子围城真正的目的。
结果他发现鞑子竟然在围城的时候,故意让手下的人在城门口吃饭。
这个时候,他便隐隐猜到了鞑子的目的。
如今两天过去了,鞑子果然再也没有派人在城门口炫耀。
甚至有不少的鞑子暂时退出包围圈,到周边村子里劫掠。
鞑子肯定是从哪里得到了消息,认为县中无粮,打算饿死守军!
如今看来,快要饿死的不是守军,而是外面围困的鞑子!
“来人,现在鞑子肯定又饿又烦。我看鞑子的鹞隼现在还没回来。
趁机会立刻联系戚满弓,等到天黑,我直接从北城出门,冲击鞑子大帐,让戚满弓在背后夹击,直接灭了他们!”
“遵命!”
看着碗里的稀饭,熊况再次在心中感谢起了赵平。
多亏赵平之前替他抢光了粮仓里的粮食,否则这次真就麻烦了!
除了熊况之外,还有一队人马正对赵平的手笔感到震惊。
“他是怎么精准找到鞑子帐篷的?”
“这是第几个了?”
“第十一个了”
“这片草原上的鞑子不会被他杀光了吧?”
楚惊鸿和楚方旭出了丰川县之后,便一路向北。
越过阴山长城之后,先是一路向东,希望能堵截西进的赵平。
结果赵平的速度太快了,当他们赶到赵平屠杀的第一处部落后,便被赵平的手笔惊呆了。
帐篷已被火焰烧尽,只剩淡淡黑烟飘散。
几个刚被解放的汉人奴隶还在震惊地看着第二波赶来的具装铁骑。
他们还以为大乾如今已经国力强盛,开始反攻草原了。
在询问了汉人奴隶之后,他们才确定了赵平的方向。
正西。
临走之前,一众军卒看着那个被捅在长杆上还没死去的年轻鞑子,有些不寒而栗。
他们从这人身上察觉到了那名赵大人的怒火。
那鞑子面带痛苦,已经喊累了,却无法挣脱
看时间,这鞑子可能都要到明天才死。
赵平的速度实在是比他们快上太多了。
他们顺着印记一路西赶,赶了两天,每次都只能看到被赵平屠尽的鞑子尸体,以及被解救的奴隶。
这一路赶来,赵平一个活鞑子也没留下,尸体曝尸荒野,牛羊肉上还浸着粪水。
他们甚至有种错觉,这片草原上已经没有活人了!
这怕是冲着灭绝鞑子去的……
楚惊鸿面带忧虑问道:
“哥,赵平他没事吧?”
“你看他像是有事的样子吗?”楚方旭没好气地回道。
“这一路,南边的帐篷变少,北边的帐篷变多,他这是在撵着鞑子杀呀!”
楚方旭突然有些佩服这个素未谋面的赵平了。
不过在佩服的同时,他的心中也不免升起一丝忧虑:
“这赵平一路向西北走,很有可能会撞上乌桓部的大营啊……”
楚惊鸿闻言,顿时急了:
“那咱们快走吧!”
楚方旭闻言摇头,翻身下马让军卒们休整起来。
“不行,咱们是具装铁骑,本来就不适合长途跋涉,再跑下去,人还没跑死,马就把自己跑死了。”
具装铁骑负重大,散热也差,不能长跑,只能走走停停,后面六百辅兵的作用就是分担具装的重量,减轻战马的压力。
“这样吧,稍作休息,不管赵平留下的痕迹了,咱们直接向西直奔乌桓部营帐!
到时候说不定还能与楚帅的敌后袭扰部队汇合!”
“遵命!”
……
草原上,距离乌桓部主帐不过几十里的地方。
薛秀宁在囚车上待了快三天了。
他发现这里的鞑子对她居然还算客气。
或者说,这群鞑子对整个戏班的人都比较客气,是那种被压制的客气,对其他掳掠来的女子就没这么客气了。
打骂凌辱时常发生。
“爹,鞑子这是在干什么?”
薛老班主摇摇头,脸上带着些许希冀:
“兴许是想让咱们给鞑子的大人物唱戏,那样的话咱们可能就不用死了!”
“我不给鞑子唱戏!”
“你个傻女娃,不给鞑子唱戏,你怎么活着见赵大人?”
薛秀宁闻言,顿时犹豫片刻:
“可是我若唱了,还怎么嫁给赵大人?
大不了到了营帐,我就自杀!”
薛班主闻言,都快气死了:
“嗨呀,你个傻女娃!”
他们在囚车上晃晃悠悠往西赶去,就在一阵困意要来临的时候。
突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奔袭而来,整个鞑子军伍都突然陷入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