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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七章 一段关系就像玩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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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关注的重点应该在宋家这边!”徐太宇很明确的提醒他,“他们可能会报复你!”
任何时候,都应该安全第一的吧。
可贺斯聿却说,“不用管宋家,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的,要是真把我怎么样了,江妧是不是就会看看我了?”
徐太宇,“……”
难怪都说恋爱脑是病,真得治。
这份四个字的简短信息,让贺斯聿重新看到了希望。
他一夜未眠,五点就出发去找江妧。
到的时候,还不到六点。
港城的天亮得早。
江妧已经起床,正在和小乔吃早餐。
吃到一半时,接到了厉窈的电话。
厉窈说想请她吃饭,感谢她当年的帮助。
江妧本来是要拒绝的。
厉窈又说,“我哥哥也在,他说之前在酒会上见过你,但一直没机会和你详聊。”
原来在酒会上见过,但她没影响,所以就顺口问道,“你哥哥叫什么?”
“厉序。”
江妧一扬眉。
这么巧?
她应了邀约。
乔家的管家这会儿过来找她,说外面有位姓贺的先生找她。
江妧第一时间就联想到贺斯聿。
毕竟她在港城认识的人并不算多。
“就说我不在。”江妧婉拒了。
管家说,“他应该是知道你在,所以才找过来的。”
江妧想了想说,“那就告诉他,不见。”
她现在不想和贺斯聿有一丁点儿纠缠。
管家出去了,江妧也直接上楼。
拿了电脑下楼准备工作。
管家这会儿又回来了,手里拎着个袋子,走到江妧面前说,“江小姐,这是那位贺先生托我交给你的,叮嘱你一定要趁热喝。”
江妧面无表情的打开电脑,“你处理了吧。”
“这……”管家有些迟疑。
他原本还想再说点什么的。
江妧已经专注的忙碌起来。
最后管家也只能按照江妧吩咐,把东西处理了。
至始至终,江妧都没看过一眼。
她忙到中午,算算时间该准备准备出发了,才上楼换了衣服,和小乔打了个招呼后下楼出门。
乔辞有给她安排专门的司机和保镖。
车子刚出大门,江妧就瞧见不远处站着的身影。
是贺斯聿。
他居然还没走。
江妧很意外。
算算时间,从早上到现在,已经五个多小时了。
他竟然还在这等着。
江妧乘坐的车是贴了车膜的,外面看不见。
可贺斯聿还是像有感应似的,突然往她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
江妧下意识的回避。
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后,忍不住皱起眉头。
她在心虚什么?
车子很快从贺斯聿面前驶过。
但江妧没再看他,而是自然而然的看向前方。
像以往的每一次错过。
像她心中所想的那样。
往前看,不回头。
厉序这顿饭请得很隆重。
江妧应邀,其实是想知道厉序有没有别的目的。
但吃饭期间,他提的都是游轮上的事,半点没提博禹和问心。
所以这顿饭,吃得还算愉快。
和兄妹俩道别后,江妧刚上车,就接到了陈今打来的电话。
陈今在电话里问她什么时候回江城。
江妧说下周。
因为这周五,她要出席星星点灯慈善之夜。
是由乔太太在世时,创办的慈善基金会承办的慈善晚宴。
今年是中博赞助的。
不管是作为乔太太曾经最信赖的人,还是作为中博现任负责人,她都应该出席这场晚宴。
“工作狂。”陈今吐槽了一句。
“我负责挣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还不好吗?”
陈今乐了,“那肯定是好的。”
“你呢,怎么样了?”江妧也问她。
“我很好!”
为了证明自己,她在那头开心的尖叫,“你都不知道椰风岛有多治愈人!我还学会了海钓!可有意思了!我前两天还钓到了一条蓝鳍金枪鱼!厉害吧?”
江妧隔着电话都被她的好心情感染,“厉害了我的宝!回头让我好好开开眼!”
“一定!”陈今拍着胸脯保证。
末了又感叹说,“妧妧,有你真好。”
“你救了我,椰风岛救了我,我现在觉得世界非常美好,任何让我不开心不快乐的人和事,都给我滚蛋!”
“椰风岛没有救你,是你在椰风岛放过了自己。”
就像她曾经告诫自己的那样。
有些事情,不一定要赢,只需要脱身就能解决。
“是啊,爱别人超过爱自己,超过了是会遭报应的。”
陈今已经彻底静下心来,她告诉江妧,“我已经联系封聿丞,委托他去跟秦非墨谈离婚的事了。”
一段关系就像玩牌。
秦非墨手里拿着大小王,以为掌控了全局。
可他似乎忘了。
她可以掀桌不玩了。
去他妈的爱情。
去他妈的男人。
江妧和封聿丞虽然不是很熟,但也听过他的大名。
离婚案交给他,应该会有个不错的结果。
“你想通了就好。”江妧也为陈今的重获新生而开心,“如果椰风岛玩腻了,再让师兄给你推荐几处好玩的地方,他在这方面有口皆碑。”
毕竟是大玩家。
陈今说,“下次吧,我来港城找你,周五陪你出席慈善晚宴,总不能一直当个挂架,啥也不干吧?”
谈生意她不行,应酬她还不行么?
“行。”
和陈今通完话,江妧心情也好了不少。
这会儿外面开始下雨了,倒也不大,淅淅沥沥的。
在暮色里,有种洗净铅华的感觉。
江妧靠着车窗多看了一会儿。
车子不知不觉就到乔家了。
司机用港城的方言嘀咕了一句,“这人怎么还没走?”
大概是这段时间听多了港城话,她的理解能力提升不少,所以听懂了司机的话。
眉心微微一跳,迅速往前方看去。
细雨蒙蒙里,贺斯聿还立在车旁。
徐太宇在旁边给他撑了把伞。
雨虽然不大,但两人的肩膀都打湿了不少。
看得出来站了很久。
从中午离开到现在,又过了四个小时。
这男人到底想做什么?
该说的都说了,也有刻意忽视他。
可他就在这立着,到底是几个意思?
连开车的司机都好奇的看了她好几眼。
“停一下车。”江妧终究还是开了口。
司机正好将车停在贺斯聿面前。
江妧落下车窗,隔着濛濛细雨望向贺斯聿。
贺斯聿也同样望着江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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