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贺斯聿自认自己不是个意志薄弱的人。
可他那些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江妧面前永远不值一提。
不管再来多少次,他永远会沉溺其中。
此刻他对宋家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若知道他们用的这种手段,他打死也不装上当。
结果现在是真上当了。
江妧理智尽失,完全被药物支配。
她迷蒙着一双能勾人犯罪的水眸,一个劲的往他身上贴近。
似乎只有靠近她,才会让她不这么的难受。
那眼神,光是看着都受不了。
贺斯聿额头浸出细密的汗,喉结不断翻滚着。
沙哑到极致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似得,下颚崩得很紧。
“妧妧,你这是在引我犯罪。”
江妧把脸往一个劲的往他脖子里钻,完全看不见男人此时的表情有多么痛苦。
她身上滚热得厉害,似有一把烈火在将她燃烧。
“好热……”
她全身都仿佛染上一层薄粉……
贺斯聿看她看得心潮澎湃,人也煎熬到肌肉紧绷,炙烤出的汗珠不断顺着脸颊垂淌。
空气里充满了信息素。
江妧带着炙热温度的气息扫过他敏感的耳畔。
“帮我。”
她无助祈求,眼里全是水雾,眼尾微微发红,在灯光下有种别样的破碎感。
“不行。”贺斯聿根本不敢看她,“清醒了你会生气的,你还会怪我,躲我。”
为了让自己保持理智,他硬生生将她放回床上。
迅速抄起床上的被子,胡乱将江妧包裹着。
江妧本就热得难受,哪里愿意配合。
她胡乱的挣扎。
贺斯聿又手忙脚乱。
顾了上面,顾不了下面。
顾了下面,上面又被她拉开。
慌忙中,贺斯聿瞥见她因药物作用而无比痛苦的表情。
他手上动作一僵,最终放弃挣扎。
身上被子被移走的那一刻,热意短暂释放,江妧发出舒服的轻吟声。
轻薄的礼服在刚刚的挣扎中摇摇欲坠……
汗水顺着男人的下颚掉落,滴在江妧胸前。
她被烫得轻颤。
整个人又娇又柔弱,让人看了只想狠狠欺负欺负。
贺斯聿被勾得一身燥热。
果然,只有江妧能轻易撩得动他。
他溃败。
俯下身,毫不犹豫的低头吻上她的唇。
江妧在这种事情上一向都是被动的那一个。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贺斯聿吻她时,她就乖乖的仰着头,任由他品尝。
长指落在她腰间时,她会不安扭动。
却像是在迎合,让他愈发失控。
贺斯聿将她托起,粗糙的掌心蜿蜒,掌心清晰的感受着她的颤栗和敏感。
一揉就碎,一碰就软。
带电的手扣住她的柳腰,一阵酥麻荡漾她的全身。
他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了,“真磨人。”
连房间里暖黄的灯光都带着暧昧的色调。
空气里,两人的呼吸声一声比一声沉。
主动权在贺斯聿手里,他吻得又凶又霸道。
手掌紧紧扣着她的身体,不断压向自己,想要汲取她的所有。
江妧沦陷。
但沦陷的,又不止江妧。
她呜咽出声,像在哭,细细弱弱的,仿佛被欺负狠了……
贺斯聿脸上的热汗在流淌。
他用额头死死的抵着江妧,“妧妧,看清楚一点,我守住了底线。”
江妧微扬下巴,咬住了他的唇。
他的声音瞬间从高亢到低哑。
肌肉剧烈膨胀,连同江妧一起,在云层中摇曳。
就算这一刻是死,他也心甘情愿。
野火过境,余烬残留。
江妧累到睡着了。
但睡得很不安稳,好看的眉头始终微蹙着。
贺斯聿用指腹描绘着她的脸,像抚平她眉间的浅痕。
她咕哝了一声,似在抗议。
贺斯聿低头,轻轻地吻她额头和鼻尖,轻声调侃着,“我好像又被你白嫖了。”
温存还未散尽,门外有了新的动静。
宋静姝有些尖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时间差不多了,记者们到了没?”
“在电梯了。”宋青山说。
宋静姝立马得意起来,吩咐一旁的保镖说,“一会你直接踹门,让记者冲进去拍,记得让他们拍得清楚点。”
保镖回,“好的。”
宋青山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对保镖说,“时间差不多了,这边就交给你们,我们先撤了。”
“好。”
宋青山和宋静姝迅速离开现场,把接下来的事情全权交给自己的人手。
记者也在这个时候蜂拥而至。
保镖立马按照宋青山父女俩的吩咐,第一时间踹门。
记者迅速涌入房间。
镁光灯闪成一片,对着房间里就是一通拍。
一切都无所遁形。
一分钟后。
有人说了一句,“怎么就一个人?”
闪光灯暗了下来,一群人面面相觑。
爆料者不是说,能拍到乔先生未婚妻出轨的新闻吗?
江妧睡得很沉,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甚至连身上的礼服都穿得很得体。
保镖意识到不对劲,第一时间给宋青山打去电话,“出事了,屋内就只有江妧一人。”
记者的动静闹得太大,乔辞这边也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匆匆赶了过来。
保镖甚至连电话都没来得及挂,乔辞人就到了。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了几个保镖。
“把这些人全都给我控制住。”乔辞沉声下令。
陈森等人迅速将保镖和记者都控制在
乔辞视线冷沉的扫过在场的众人,“今晚的事,你们敢报道一个字试试!”
所有人都被吓得不敢吭声。
只有一个萌新记者弱弱的说道,“我们什么都没拍到啊。”
乔辞这才进房间看了看。
江妧还在熟睡,并不知道眼前这混乱的一幕。
乔辞从房间出来时,顺手关上了门。
脸色依旧骇人。
他吩咐陈深,“检查他们所有的拍摄设备,删除设备里的所有内容,再移交给警署,把所有参与这次偷拍的媒体全都封杀!,一本不留!”
在港城,媒体一向言1论自由,什么都敢报道。
但不代表乔辞可以容忍他们的恶劣行径!
一群记者早已被吓到面如菜色。
被乔辞封杀,就意味着港城再也没有他们的立足之地。
保镖也是心惊的,他抿着唇,以为乔辞不会注意到自己。
乔辞的视线却在此刻扫了过来,“这几个人带回去审问,势必要问出他们背后的人是谁!”
保镖心里一紧,顿时有种很不详的预感。
(嘿嘿,过年,忙,单更,给肉吃,OK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