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虽然贺斯聿已经在心里做好了,被江妧一次次推开的准备。
但也需要一些缓冲的时间去一点点接受,去消化。
徐太宇憋了半响后问,“那你准备躲到什么时候?”
贺斯聿没有马上回答。
过了许久,徐太宇才听到他轻不可闻的说了一句,“不知道。”
因为他面临的,是一个死局。
……
不出江妧所料,给徐太宇打过电话后,她依旧没等到贺斯聿的回复。
很明显在躲着她。
江妧工作本来就忙,他这么一闹,她也就懒得管了。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而且他不出现,她反而清净了。
周密把华盈的公告发过来给江妧复审时,和她说了一下林若璃那边的情况。
北城那边本来有一堆记者在机场蹲守林若璃的,结果秦非墨动用了秦家的关系。
一边给媒体施压,一边护着林若璃,愣是没让媒体拍到半张照片。
网上有关于林若璃的负面新闻,也被清得很干净。
倒是和陈今有关的包养新闻,一直传得沸沸扬扬。
尽管江妧已经让华盈的法务部发布声明,说陈今那条朋友圈提到的‘金主爸爸’是她,但依旧人云亦云。
吃瓜群众就是这样,总喜欢去相信一些博眼球的新闻。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寻找到某种奇怪的心里平衡。
所以江妧才让周密准备了新的通告,准备找时机发布。
周密还说,“那个林若璃也没闲着,回北城后一直在想方设法的复出,秦非墨也在四处帮着牵线搭桥,华盈虽然给不少圈内人士打过招呼,可说到底林若璃混的是北城那个圈子,若秦非墨非要力保林若璃,她复出是迟早的事,毕竟咱们的关系网在江城,不在北城,鞭长莫及。”
江妧听完周密这段话后,手指微微的敲了敲桌面。
北城怎么了?
只许林若璃在北城有人脉?
江妧结束和周密的通话,正从通讯录调取陆泽的号码。
陆泽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江妧几乎秒接,“我正找你呢,你就打来了。”
“看来咱们还挺有默契的。”陆泽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口吻。
“你找我有事?”江妧先问他。
“有个好东西要和你分享一下,发你邮箱了,你查收一下。”
江妧顺手点开邮箱。
片刻后,她有些惊讶的问陆泽,“你怎么弄到的?”
“我自有我的渠道。”陆泽又嘚瑟起来,同时问江妧,“对了,你找我什么事?”
江妧看着邮箱里的内容,语气愉悦的说,“现在没事儿了,马上到饭点了,一起吃个饭?”
陆泽刚要说好。
江妧又说,“陈今说想去澳城吃葡式蛋挞。”
陆泽顿了顿说,“你们去吧,我另外有约。”
“好吧,有时间再一起吃饭。”
江妧也没多问,只以为陆泽是真有约。
结束通话后,江妧把邮箱里的内容发给周密和陈今。
陈今秒回。
一长串的感叹号。
随后又开始六十秒语音模式。
江妧不用听都知道她在说什么。
她回道,“这是陆泽打探到的,让你做决定。发,还是不发,由你说了算。”
陈今当机立断,“发!必须发!”
她早就想撕开林若璃的伪装了,奈何一直没有证据,才让她作威作福这么多年。
她还挺想看看秦非墨看到这些后,会是什么反应?
还会一如既往的护着林若璃吗?
如果还会的话,那只能说明是真爱了。
陈今这会儿的注意力并不在秦非墨那边。
江妧说,这些消息都是陆泽收集到的。
应该花了不少心思吧?
毕竟林若璃心机有多深,做事有多谨慎,陈今可太清楚了。
不然也不至于和她认识这么多年,一点把柄也没抓到。
于情于理,她都应该跟陆泽说声谢谢,或者请人家吃顿饭的。
但是……
陈今一边纠结一边懊悔。
酒就不是个好东西!
坏事!
感谢的话到底是没发。
江妧让陈今收拾收拾,一会来酒店接她去澳城吃蛋挞。
还说原本是想请陆泽一道的,结果他有事来不了。
陈今看到陆泽来不了,居然松了口气。
毕竟她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陆泽。
思绪正乱呢,意外的刷到陆泽刚发的朋友圈。
看环境,应该是在哪家夜店。
灯红酒绿的。
主图是牵手特写。
男的那只手显然是陆泽的,手腕上还戴着他常佩戴的百达翡丽。
牵着的那只,自然是女孩子的手。
纤细白嫩。
配文就更有意思了。
【可爱的女孩那么多,当然都要宠一宠。】
陈今沉默了两秒,最后给手机息屏。
然后长长的松了口气。
看来,是她想多了。
海王·之所以是海王,是因为他们的心从来不会为任何一个女人停留。
更不会受任何一个女人影响。
没准人家早忘了。
她也没道理在这惴惴不安。
江妧接到陈今后直奔澳城。
这期间江妧接到周密的电话,说林若璃和其经纪人齐燕去了LAU美妆公司,想争取LAU新一季的美妆大使。
江妧一听笑了,“她还真敢想。”
陈今不屑的轻哂一声,“这是又准备撬墙角呢。”
LAU是目前国内头部美妆公司,也是娱乐圈女明星争相想代言的品牌。
三年前LAU被国内资本收购后,只留了一个美妆大使。
是陈今。
就是这一现象,让陈今的咖位在这三年内接连三级跳,所接到的项目和代言都是高端品牌。
质量非常高,没少让圈内同行眼红。
林若璃就是其中之一。
她估计是想借此机会,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顺势抬高自己的咖位。
只可惜,她打错了如意算盘。
陈今一脸轻松的往车椅里靠了靠说,“她都不做品牌尽调的吗?不知道LAU的老板是我?”
“说到底,还是我平时太低调了。”陈今调侃完,又撩了一下头发。
江妧挑眉,“那高调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