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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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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今视线并未停留,一扫而过后,扶着秦奶奶下了车。

秦奶奶站定回头看秦非墨。

似在等他回应。

秦非墨回避了眼神说,“奶奶,你们先进去,我接个电话就来。”

秦奶奶委婉的提醒他,“这次还愿很重要,你一定要到场。”

秦非墨说,“知道了。”

随后秦奶奶便拉着陈今进了寺院。

这个时候他都要接听这个电话,只能说明林若璃在他心中的份量很重要。

甚至毫不避讳她这个名义上的老婆。

今天是工作日,寺庙的香客并不多。

秦奶奶又是寺庙的大香客,五年前曾在这小住过,所以有专人接待。

两人上了香之后,去了茶阁喝茶等秦非墨。

茶阁修建在竹山之上,从上往下看,正好能看到那条99级石台阶。

台阶上,有虔诚的信徒正一步一叩首的祈福。

陈今盯着那石台阶有些走神。

当年她也曾如这些信徒一样,一步一叩首的为在乎的人祈福。

只是那时,她跪了两遍,跪满了198个台阶,求得两张平安符。

其中一张给了江妧。

而另一张,是为秦非墨求的。

那次她来得匆忙,一点准备都没有,只穿着单薄的裤子,把嶙峋刺骨的台阶跪了两遍。

把平安符递给秦非墨时,她双腿都有些站不稳。

秦非墨却说她不该在这种无意义的事上浪费时间和精力,还把自己折腾得那么累。

那会儿她只当秦非墨生性凉薄,才不理解这些行为。

一盏茶都喝完了,秦非墨也没出现。

秦奶奶脸色有些变了,直接拿出手机给秦非墨打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阵秦非墨才接起,语气急切先一步开口说,“奶奶,阿璃出了车祸,我现在在去医院的路上,礼佛的事就先放一边。”

秦奶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又是林若璃!你又不是医生,你去能干什么?你给我回来!”

即使秦奶奶动了怒,也没能改变秦非墨的决定。

他只说了声抱歉,就不管不顾的挂了电话。

秦奶奶气到胸口疼。

陈今见情况不对,赶紧给她拿药。

老太太吃了药,脸色依旧不太好,喘着气拍着桌子痛心疾首,“这混账东西!越来越不像话了!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

“他为了那个林若璃,当真是什么都可以违背!”

陈今想劝老太太,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劝。

老太太只被他忽略一次,就能气成这个样子。

可她呢?

这些年来,她一直是被忽略的那个。

久而久之,她都习惯了。

再经历这种事,她甚至没有半点情绪。

只当是个无关紧要人的事,听听也就散了。

秦奶奶满脸愧疚的看向陈今,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委屈你了,乖孙。”

“我已经没感觉了。”

她实话实说。

秦奶奶看着她的眼睛,见她没有在逞强。

最后长叹一声,“罢了罢了,是他没这个福气,你俩离婚的事,奶奶给你做主!”

陈今有些惊讶,她没想到,奶奶会支持她。

“离婚协议书拟了没?”秦奶奶问,“你多提点对你有利的条件,股份和钱都多为自己争取,还有你们在北城的那套婚房,也让他分给你,那里离我近,回头你去北城看我的时候,也有个落脚地,不用再像浮萍一样,无依无靠。”

老太太说的都是真心话。

陈今听得有些鼻酸,眼眶也泛了红。

她点点头,有些发哽的说了声好。

“走吧,回去吧,今天风太大,菩萨不营业。”老太太身形有些佝偻,说这话时满脸怅然。

陈今问她,“不是来还愿吗?”

“不还了,菩萨没帮我实现愿望,所以不用还。”

陈今只好扶着老太太顺着步道返回,路过求平安符的地方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脚下步伐一顿。

老太太感觉到她的停顿,问她,“怎么了?”

“没。”陈今又看了几眼,随后找了个借口说要去一趟洗手间,让老太太等她一会儿。

安顿好秦奶奶后,陈今绕道去了凤凰寺的观音殿,也就是求平安福的大殿。

再一次确认对方的身份后,她第一时间拍下照片并给江妧发消息。

“宝,我今天陪奶奶来凤凰寺礼佛,碰到只乌龟,你要不要看看?”

江妧正处理公事呢,看到这消息,缓缓的打出一个问号。

“188的乌龟,见过吗?”

江妧问,“188斤的乌龟?那挺大的吧!”

陈今,“……”

“我说的是188高的乌龟。”

这下江妧总算听懂她暗示了,“你碰到贺斯聿了?”

“对!他今天也来了凤凰寺,挺稀奇的,他一大男人也信这个?”陈今有点八卦了。

江妧思绪停顿了片刻。

她想说,贺斯聿是不信的。

至少以前不信。

可脑海里又不由自主的想起那日在凤凰寺偶遇,看到贺斯聿在雨中一步一叩首虔诚祈福的画面。

那话,便说不出口了。

最终她只回了一句,“谁知道呢,可能是替别人祈福。”

陈今怕秦奶奶等太久着急,就没再关注,转身离开。

她人刚走,徐太宇就从外面进殿。

刚要开口叫贺斯聿,发现他正在向菩萨祈福后,又闭了嘴,安静的等着。

视线倒是一直落在贺斯聿身上。

大殿内余烟袅袅,却也遮不住男人脸上的虔诚。

他请了一炷香,双手抵在额前。

在心中默念着一个名字。

最后十指并拢捏着香,插在了烧香台中,烧下来的灰烬落下,烟散在空中。

等他做完这一切从大殿出来,徐太宇才回过神,小碎步追上问贺斯聿,“是给贺叔叔请的香吗?”

听说这两天贺叔叔身体不太好,在医院住着。

贺斯聿说,“不是。”

“啊?那是给谁请的?”徐太宇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贺斯聿倒是不回避,“给江妧请的。”

徐太宇,“……”

“她没病没灾的,给她请什么香?”

徐太宇有点不能理解。

“替她请的事业香。”

毕竟对现在的她来说,除了江若初,事业是她最在乎的东西。

徐太宇,“……”

难怪江妧最近发展势头那么猛!

听说又在港交所开了两个双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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