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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一章 我爱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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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气氛倏地就紧张起来。

陆泽的助理见情况不对,就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毕竟她是外人,不适合留下。

助理一走,陈今就变了脸。

“说话不好听就是因为不想跟你说话啊?对你没好脸色就是不想看到你啊,这很难懂吗?”陈今冷睨他,“难道是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那下次我直接在我脸上写上不欢迎你四个字好了。”

秦非墨被她讽得憋闷又无力。

最后居然难得的压了心中窜起的怒火,把带来的花递给她,“这个给你,你喜欢的紫色郁金香,我特地去买的。”

“不用了。”陈今拒绝得很直接,她指了指旁边柜子上的花说,“我已经有别的花了。”

喜欢花也要看是谁送的。

而且人是不需要两件相同物品的。

感情也是。

“花是谁送的?”秦非墨视线冷厉扫过那束跟他手中相同的花。

陈今懒得回答他这种无聊的问题,啪的一声把筷子重重放在小桌板上,冷眼看他,“你管得有点宽了。”

“陆泽对吗?”秦非墨眼神骤然一冷,皮笑肉不笑问。

不得不说,他还挺敏锐的。

陈今没否认,“怎么?只许你对别人嘘寒问暖,不许别人对我嘘寒问暖?你别太双标。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总不能让我守活寡吧?”

“陈今,我警告过你的,别跟陆泽走太近,你明知道这样会惹怒我。”

秦非墨整个人都被阴霾笼罩着。

陈今哂笑,“我也提醒过你别跟林若璃不清不楚,可你不也没听吗?”

她和他对峙,不避不躲。

“还有,你生气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你觉得你很重要吗?”

秦非墨狭长的眸阴鹜沉黑,“那谁重要?陆泽吗?”

又来了又来了。

陈今有时候忍不住怀疑,秦非墨是故意在套她话,好抓住她的把柄跟让她净身出户。

可不对啊。

她本来就愿意净身出户,巴不得他马上跟自己离婚的。

而且从头到尾,都是秦非墨拖着不离婚。

陈今想到封聿丞的话,压了压脾气对秦非墨说道,“秦非墨,我们就不能好聚好散吗?只要你同意离婚,我可以什么都不要,而且我的存在,会耽误你追求真爱。”

此刻她觉得自己是最伟大善良的前妻了,都记得提醒他这么重要的事。

“这两天的新闻你也看到了,没名没分对她来说是一种伤害,我可以退出成全你们的。”

陈今说得很大度。

可只有她知道,放在小桌板下方的手攥得有多紧。

然而,她的通情达理,换来的依旧是秦非墨冷硬而干脆的拒绝。

“不能。”

“我不会跟你离婚。”

陈今一下就恼了,“为什么啊?你不是很喜欢林若璃吗?你就舍得让你的真爱这样没名没分的跟着你?”

秦非墨垂下黑眸,“我跟她之间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总之,我不会跟你离婚。”

他搬了把椅子坐在陈今窗前,很认真的跟她说道,“陈今,我们不离婚,行不行?”

“我已经决定把阿璃送出国了,以后我跟她见面的机会会很少,她不会再成为我们之间的隔阂,所以,我们不离婚了,好不好?”

他的语气真的很赤诚。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他跟林若璃恩爱的戏码,她都要被他感动了。

陈今笑着,眼底却是一片荒芜。

她如他刚刚那本干脆的拒绝他的请求,“不行。”

“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不能。”

她还是拒绝。

甚至觉得这一切很荒谬,很可笑。

他怎么能这样呢?

怎么能把人伤得透透的,转头来又平静地问她一句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可是凭什么呢?

亏欠她这么多,伤她这么多,又凭什么期待着她能回头?

“如果。”秦非墨覆下眼眸,声音有些慌,但心里更慌。

他没想自己的妥协和低头,也依旧换不来她的回心转意。

喉咙像是被什么捏住似的,很紧很憋闷,所以这句话他说得格外艰难。

他拉起她的手,紧紧的握在手中,像是在攥着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似得。

确定她无法抽离后,才继续开口,“如果我说,我爱上你了,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有一瞬间陈今是震惊的。

她甚至觉得自己幻听了。

秦非墨说他,爱上她了?

好荒谬啊。

她嗤笑一声,“可我不爱你了。”

这句话说完,病房里死寂了很长一段时间。

在秦非墨松开力道后,陈今毫不犹豫的抽回自己的手。

他怔怔的盯着自己空了的手心,那里残留的余温也在慢慢消散。

他喃喃的道,“可你明明说过爱我的。”

原来爱是会消失的啊。

那是秦非墨第二次受到如此重的打击。

他想逃离,想一个人静一静,想理清心中这混乱不堪的思绪。

想……要如何做才能挽留陈今。

所以他起身,长长地吐了口气,尽可能用还算平静的声音跟陈今说,“你先好好养病,其他的,我们之后再谈。”

说罢他就转身往门口走。

陈今却开口叫住了他。

“等等。”

秦非墨握住门把的动作一顿,

他希冀的转身,却听陈今指了指他送来的花说,“把你的花拿走。”

他眼神又黯下去。

最终,他还是拿走了那束花。

秦非墨离开好一会儿,陈今才感觉自己缓了过来。

江妧头也在这个点打来电话,询问她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陈今语气闷闷的,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着似的,“只是感冒,没出院是因为低血糖比较严重,奶奶交代医生不给我开出院证明。”

“那就好好养养。”江妧也觉得秦奶奶交代得对。

陈今又闷闷的应了一声,听上去情绪很不佳。

“怎么了?没精打采的。”

陈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就觉得挺没劲的。”

“说说看,怎么没劲了?”

闺蜜嘛,不就是用来当情绪垃圾桶的吗?

“感觉有的人就像野狗一样,带着短暂的新鲜感和好奇闯入我的生活,冲我摇尾巴示好,等我愿意尝试摸摸它的时候,它咬我一口就跑了,而我却要打5针狂犬疫苗才不会死。”

江妧听明白了,这是在内涵秦非墨呢。

“秦狗今天干什么了?”

陈今就把他刚刚说的那些惊世骇俗的话告诉了江妧。

同时感叹,“没有人能预测他的反复,比女人还善变。”

“那你是怎么想的?”江妧只需要知道陈今的想法。

别人的,她不关心。

“我让他滚了,谁稀罕他的忽冷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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