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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三章 不该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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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今天,是他们的领证纪·念日。

他和陈今并未举办婚礼,所以没有过过结婚纪·念日。

但每年,陈今都会把领证纪·念日这天当成是两人的结婚纪·念日。

以往都是陈今主动提及,怕秦非墨工作忙,还会提前半月提醒他。

那时候的秦非墨总归是不耐烦的。

觉得这种纪·念日没什么意义。

但奶奶告诉他,女人在意的就是这些细节。

所以他应下了,答应陪她过纪·念日。

可过去五年里,他放了她四次鸽子。

唯一的一次,饭吃到一半连蛋糕都没吃上,就因为接到林若璃的电话而匆匆离开。

秦非墨不是没看见她失落的眼神。

但他没放心上,事后只会让秘书买套首饰送给陈今,就当是赔礼道歉。

今年的纪·念日,他以为陈今还会像从前一样和他过。

可她从头到尾都没提过。

好像忘了。

而一向总记不得的他,反而记起了。

秦非墨将手放在身旁装着首饰的锦盒上。

这是他提前一个月订购的翡翠首饰,准备当纪·念日礼物送给她的。

以前送她的珠宝首饰,都是秘书挑的。

都是大牌当季最流行最贵的款。

可陈今每次收了之后,都没戴过。

可能是不喜欢。

所以这次,他是按照她的喜好去订的。

因为有一次,他看到她盯着一套拍卖宣传手册上的翡翠首饰看了很久很久。

气氛凝结,一路无言。

老杨战战兢兢将车停稳,刚要松一口气。

后座的秦非墨突然开口,“送我去婚房吧。”

他说的,是他和陈今结婚时奶奶给准备的婚房。

老杨很诧异。

以往,秦非墨鲜少会去那里。

每次都得老太太威逼利诱,才会过去。

这次却主动要去婚房,还是在少奶奶不在的情况下去。

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不过有了之前的教训,老杨没敢问,老老实实把车开到两人的婚房。

两人的婚房是老太太亲自挑选的,距离秦家老宅并不远,寸土寸金的区域。

还是苏州园林风格的独院别墅。

当然,价格也非常漂亮。

自从陈今和他提出离婚后,两人就再也没有来过这里。

这也是秦非墨第一次在陈今不在家的时候来这里。

冷清清的。

他从来没有觉得这里这么空旷。

明明一切都和之前一样,只是少了一个人而已。

可就是觉得空洞洞的。

他一个人在客厅里坐了很久,视线几乎一寸寸的打量着这处房子。

很努力的寻找着她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最终视线落在落地窗外那一排排摆放着的多肉盆栽上。

太久没人搭理,多肉已经不如之前那么整齐可爱了。

还有的,没能熬过夏日的炎热,枯萎在花盆里。

这些多肉,都是陈今买的。

她说她没有种花的天赋,种什么死什么,唯独多肉能勉强养活。

以前他每次来这里,都能看到她在盆栽前忙碌的身影,还会吃到她做的饭菜。

她的厨艺很好。

秦非墨猛地意识到自己正满脑子的想着陈今。

他努力把那种情绪压了下去,起身上楼打算洗澡睡觉。

打开衣柜,看到的是她为他挑选的睡衣。

有些幼稚,但和她的却是情侣款。

他以前很嫌弃,从来都不肯穿。

也不让陈今穿。

每次她去拿睡衣时,他都会趁势勾住她的腰,俯在她耳畔说,“反正到最后都要脱,不如不穿。”

最好什么都不穿。

他喜欢她什么都不穿。

但这一次,他拿了那件他从未穿过的睡衣去了浴室。

才一进去,视线就被一整面的镜子墙吸引。

曾经,他们在这面镜子前,有过许多疯狂的时候。

他总喜欢将她整个人压在镜子上,逼着她说爱他的话。

她从不吝啬自己的喜欢。

总能一遍遍的告诉他,她喜欢他。

而他总在这一遍遍告白中渐渐疯狂。

他说,他爱上了她,并不是在骗她。

或许是那一餐餐的可口饭菜。

又或许是归家时为他亮起的那盏灯。

甚至可能是因为那一排不属于苏州园林风格,却生命力顽强的多肉。

更或者,是因为那一场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总之,他真的为她心动了。

她明明也说过她喜欢他的。

所以他们之间,不该是这样的结果。

不该的。

秦非墨猛地转身,迅速冲下楼,连人带车的冲进夜色中。

……

坐豪车兜风,的确能驱散很多的不愉快。

陈今的脸上也终于有了笑容。

她大方的请陆泽吃饭。

饭后陆泽又以消食为由,带她去了游乐场。

站在游乐场门口的那一刻,陈今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上一次来游乐场,还是她五岁生日的时候。

爸爸妈妈带她来的。

那也是她这些年来,庆祝过的最后一个生日。

这么多年过去了,游乐场的设备早就更新了好几代,与记忆中的游乐场渐渐有了偏差。

可陈今还是很触动。

她玩得很开心。

是这五年来,最开心的一天。

以至于十一点从游乐场出来时,她还一脸的意犹未尽。

“回头带你去港城的游乐场玩,那里有漂亮烟花可以看。”陆泽说。

陈今眼眸里漾着愉悦的笑,“不愧是海王,感觉没几个人能招架得住。”

陆泽挑眉笑,视线看着前方,似乎很轻描淡写的问她,“那你呢?”

陈今赶紧求饶,“我现在对爱情过敏,谢谢。”

陆泽也只是笑,没再说什么。

车子抵达酒店时,已快十二点。

陈今玩得很尽兴,下车时都在跟陆泽说谢谢。

陆泽扬了扬眉问,“不请我上去坐坐?”

陈今,“婉拒了哈。”

“逗你的。”陆泽随即笑道。

陈今当然知道他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但心里还是慌了一瞬。

她挥手,刚要叮嘱他早点回去,注意安全。

话都还没说出口,身后就响起秦非墨愤怒而压抑的声音,“陈今!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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