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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五章 睡了个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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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今顿时大失所望,“什么叫都差不多?是力道差不多?还是姿势差不多?”

“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感觉怎么可能会差不多呢?”

“总有长有短,有粗有细吧?”

江妧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嘴。

她的脸都快被丢光了!

而且她是真觉得差不多嘛。

可能是当时神志不清醒,还一度把人错认成贺斯聿。

事后她回想起来,觉得自己是刚失恋,还没走出阴影,所以才脑子不清醒错认。

毕竟她所有跟性有关的经验,都是来自他。

确定陈今不会再乱说话了,江妧才松开捂住她嘴的手。

陈今啧啧感叹,“你这是睡了个寂寞。”

江妧,“……”

饭菜上桌后,陈今的注意力就在那些只穿围裙的猛男身上了。

江妧才偷偷舒了口气。

虽然平时难得一见,但新奇过去之后,陈今又觉得百无聊赖了。

她一边吃东西一边点评,像个评委似得。

“右边这个看上去块头大,绝对中看不中用,家伙什肯定不大。”

“那边那个一看就会秒的那种。”

“中间那个,有点GAY里GAY气的。”

挑来挑去,她竟长叹一声,“我居然觉得他们长得都不如贺狗。”

“咳咳咳咳……”江妧又被呛到了。

陈今给她递纸巾,“你那么激动做什么?我这是夸你眼光好呢,当然,仅限于外表,人品就算了。”

死渣男一个!

江妧附议,“那确实。”

两人在骂男人这件事上,还是挺有默契的。

另一边。

半盏会所。

“哈秋!”

贺斯聿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徐太宇关心的问道,“是不是感冒了?”

贺斯聿摇头,“应该是什么香薰过敏。”

徐太宇努力的嗅了嗅,没闻到什么香薰味啊。

这时门被打开,宁州姗姗来迟。

徐太宇骂他,“你组的局,结果你还迟到了?这说得过去吗?”

“我自罚三杯。”宁州主动认罚。

徐太宇又往他身后看了看,问,“你一个人来的?对象呢?没一起来?”

“被她爸妈叫回家了。”徐太宇在贺斯聿对面坐下。

徐太宇提了他一下,“都要结婚了还藏着掖着呢?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你未婚妻长啥样,还是不是朋友?”

“总会见到的。”宁州还是那懒懒散散的语气。

他和徐太宇闲聊了两句,才把视线落在贺斯聿身上。

“阿聿最近怎么样?”

贺斯聿整个人都是消沉的。

准确的说,从港城回来后,他就一直消沉着。

脸上除了冷,还是冷。

没有多余的情绪。

整个人就像是一团死水,看似平静,实则已经开始慢慢腐烂。

宁州问的这个问题,是徐太宇代回答的,“不好。”

是很不好。

非常不好。

宁州也没问贺斯聿为什么不好。

成年人,各有各的难处。

徐舟野是最后一个到的,进来时,贺斯聿已经靠在沙发上睡下了。

就是不知道睡着没有。

脸上盖着本杂志,看不清真切。

徐舟野也自罚了三杯。

徐太宇感叹大家好久都没聚在一起了,有点物是人非的感觉。

中途包间门被人敲响,徐太宇以为是会所的服务员,叫了声请进。

一个长相很清丽的女人走了进来。

晃眼那一下,徐太宇懵了。

他差点就叫对方江妧了。

等那人站定,他才分辨出来,来人不是江妧。

只是长得有些神似江妧。

若要细说,可以叫低配版江妧吧。

“州哥,你真在这呀?”女人看到宁州后,满心欢喜的坐过去。

宁州有一瞬是不自在的,“你怎么来了?不是回你爸妈家了吗?”

“就是陪他们吃个晚饭,吃完晚饭觉得无聊,就想找你,结果你没回消息,我就问了司机,司机说你在这儿,我想着距离没多远,就直接过来了。”

女人叫蒋琬,说话声音娇娇软软的。

说话时,不自觉把身体往宁州那边靠。

看得出来很喜欢宁州,生理性的喜欢。

徐太宇怎么看怎么不得劲。

倒不是自己单身嫉妒,而是觉得宁州这未婚妻……是不是有点太像江妧了?

特别是某个角度看上去,更像。

而且……连名字都像。

江妧。

蒋琬。

音标之差而已。

他心里一边琢磨,一边小心翼翼的看向沙发上躺着的男人。

在心里暗暗祈祷,他最好一整晚都不起身。

可是怕什么来什么。

徐太宇这边刚祈祷完,那边贺斯聿就坐了起来。

他本来是觉得无聊,想直接走人的。

结果却在坐起身后,跟坐在对面的宁州,以及他身旁的女人打了个照面。

气氛一瞬安静。

徐太宇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正逼自己的死脑子赶紧要怎么圆场时。

贺斯聿先发话了。

他对宁州说,“你出来一下。”

说完就直接走了出去,背影冷飕飕的。

徐太宇悬着的心终于死了,死得透透的。

宁州叹了一声,这才起身。

蒋琬问他,“去哪儿呀?”

“我去去就回,你就在这等我,乖,别喝酒,喝果汁。”宁州离开之前,还不忘安抚蒋琬。

蒋琬像被顺了毛的猫,乖巧极了,“好。”

宁州跟着贺斯聿的步伐,走到半盏的景观中庭。

走在前面的贺斯聿顿住脚步,转身,在宁州过来时,毫不犹豫的抬手给了他一拳。

很结结实实的一拳,重重的砸在他的下颌上。

宁州疼得龇牙咧嘴。

整个人也被那一股猛劲掼倒在地。

他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一嘴血。

下手真狠!

贺斯聿似乎还没解气,一把拎起他的胸襟,抬手又给了一拳。

宁州人都被打懵了,“可以了,这两拳是我自找的,再多我可就还手了。”

他感觉自己下巴都快掉了。

上次这么疼,也是被贺斯聿被的。

贺斯聿显然没解气,还要打。

于是……宁州还手了。

动静闹太大,徐太宇和徐舟野赶来时,两人都挂了彩。

蒋琬心疼得不行,一边护着宁州,一边控诉贺斯聿,“你为什么打他?你太过分了!”

贺斯聿冷睨了蒋琬一眼,从地上起身捡起外套往外走。

徐太宇急忙跟上。

只是还没跟两步,就被贺斯聿警告了。

“别跟着我。”

“可是……”

“我让你别跟着我!”

江妧和陈今吃完饭,又去KTV嗨了一通,这才尽兴回家。

两人都喝了酒,由司机开车送两人回去。

陈今觉得车里闷,开着车透气。

刚到江妧所住的小区,她突然兴奋的指着对面坐在马路牙子上的人说,“妧妧,你看那个人好像条狗啊。”

(补3,已经不知道欠多少了,最近被失眠症折磨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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