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邓青语气很轻蔑。
听着众人贬低江妧,程霜心里这才好受了一点。
“我也没有多在意。”程霜慢悠悠的喝着红酒。
一旁的黄婉顺势拍马屁,“这就对了嘛,别跟这种人计较,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罢了。”
其实黄婉自己也很上不得台面。
可人就是这样,永远只会贬低别人,高看自己。
她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在校时被老男人包养。
最后靠着吃多子丸,一胎生下三个儿子,才成功挤走原配小三上位。
但这位原配也挺狠的,不仅分走了男人一半家产,还在离婚协议里加了两条。
决不允许黄婉涉足公司产业。
不允许带黄婉参加商业酒会。
所以黄婉对江城权贵圈完全不了解,也不知道江妧是何许人也。
靠着嘴甜和邻居搞好关系,最后被带进了太太圈。
她哄人是有一套本事的,所以才会和程霜搞好关系。
程霜从小就被家族娇养着,也习惯了被人捧着哄着。
黄婉哄好了程霜,这才好奇的问邓青,“你刚刚说那个江妧是靠男人上位的?怎么上位的?”
邓青眼神意味不明,“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不知道真假。”
黄婉来了兴趣,非要听,“说嘛说嘛。”
“我听说……她为了攀附权贵,给对方下药爬床,最后又给人当了七年秘书,做了七年的舔狗,结果还是被甩了,白白被睡了七年,到头来什么都没捞到。”
黄婉啧啧了两声,“这么没下限的吗?手段也太脏了吧!”
“可不是吗?”邓青也挺不齿的。
她知道这些小道消息的时候,就更加看不起江妧了。
偏偏她家里那位,始终不允许她诋毁江妧。
但凡她说一点江妧的不是,许长羡必定跟她吵架,冷战。
可许长羡越是这样,邓青就越讨厌江妧。
最让邓青气不过的是,她那个不省心的小姑子也喜欢江妧,吃里扒外的。
黄婉不屑的说道,“看来我得防着点我老公的那些女秘书了,没准她们也会用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爬床。”
原本还在和她聊天的邓青突然就不接话了。
脸色也没刚刚好看。
不过黄婉并没注意到,还在那自顾自的说着,“难怪太太圈的人都不带她玩,估计都看不起她吧。”
程霜心里那点阴霾在众人一阵阵的嘲笑中,彻底消散。
旁边包间。
徐太宇把刚刚听到的八卦,一字不差的转告给了贺斯聿。
原本烂醉如泥的男人,慢悠悠从沙发上坐起来。
暗色里,男人狭长的眼尾形状不见一丝温度,让人想起冬日萧冷的湖,零度的冰与水混合在一起,寒冷尖锐而刺骨。
他想起陈今骂他的那些话。
原来,她当年真的受了很多的委屈。
而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罪该万死。
罪该万死。
那些人罪该万死。
他更罪该万死!
“查清楚包间里所有的人,一个都别放过!”
包括他自己。
他声音在暗色里微微发抖。
眼里漾着几分心如死灰的痛意。
程霜喝了个烂醉,由司机送到了家。
那个她曾经很喜欢,很喜欢的家。
她那么用心的布置,像一只为爱筑巢的鸟儿。
可到头来,这里只困住了她。
她坐在空荡荡又黑漆漆的客厅里,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最后又不甘心的拿出手机给徐舟野打电话。
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
声音里满是哽咽。
“阿野,你接电话啊。”
“阿野,你接我电话啊。”
“阿野,求你接我电话。”
电话里,只有冰冷的机械女音,一遍遍的提醒她,她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
徐舟野把她拉黑了。
从她闹着不肯离婚后,她就彻底联系不上他了。
可即使如此,她也不肯挂电话,声泪俱下的质问着根本不会给回应的那头,“我到底哪里不如江妧?我比她年轻,家世比她好,比她更爱你,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看我一眼?”
“阿野,你能不能再看我一眼?”
邓青也喝醉了。
她的家没有空荡荡,她有老公,有孩子。
许长羡正在陪孩子做幼儿园布置的手工作业,看到她进门,起身给她倒了杯水。
“怎么又喝这么多酒?”许长羡皱着眉问她。
邓青喝了大半杯水后,才有些不满的开口,“我不喝行吗?”
她又在讽刺许长羡不善交际,不会喝酒应酬的事。
许长羡脸色凝了凝,最后没再说话,转身继续去陪孩子做手工。
邓青发闹骚时,是希望许长羡哄她的。
最好舔着她,她才会有成就感,有被需要的感觉。
可许长羡永远都是这副冷冰冰的态度。
所以她心里的火气腾的一下就蹿了起来。
可当着孩子面,她也不好发作,就走过去抱孩子,“宝宝,是不是该睡觉了?”
孩子闻到她身上的酒味儿,嫌弃的推她,“妈妈臭。”
邓青心里顿时像被刀扎了一下。
怒火再也压不住,直接爆发,“连你也嫌弃我是吗?我为这个家累死累活,结果都换来你们这么对我是吗?”
孩子被她吓到,张嘴就嚎哭起来,“讨厌妈妈,讨厌妈妈。”
她被刺激到,直接给了孩子一巴掌。
许长羡完全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疯狂的举动,想阻止时,已经晚了。
孩子哭得更大声。
他一把护了过来,冲邓青吼道,“邓青!你在发什么神经?孩子怎么你了?”
看着儿子脸上那清晰的巴掌印,许长羡心疼得不行。
邓青完全失控,歇斯底里的喊道,“是我发神经吗?是你们针对我!你妹妹也针对我!你们家的人都针对我,看不起我这个儿媳妇,现在连我自己生的儿子都嫌弃我!”
“我为公司累死累活,到处应酬,结果公司里的人都不服从我的安排,你以为我不知道他们私底下是怎么议论我的吗?特别是那几个老员工,背地里讥讽我趁虚而入,说我趁你酒醉爬了你的床,说我借腹上位,还说我没有能力又要摆老板娘的谱,我这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这些话,许长羡听腻了。
他不想回应。
他甚至看都没看邓青一眼,抱着孩子就回了房间。
房门被重重摔上。
邓青彻底垮在地上,抓挠着头发,发了疯的尖叫,“许长羡,我到底哪里不如江妧?让你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