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陈今在看清男人后,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她要是有遁地术就好了。
人怎么能闯这么大的祸呢?
陆泽改了方向,撇下身旁的友人径直向陈今走来。
男人眼神幽深而灼热,看得陈今双腿不自觉发软。
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她很努力的扯了个假笑,冲陆泽挥了挥手说,“好巧啊。”
陆泽神色有些漫不经心,但眼神炙热,一点点扫过陈今,最后落在她身后跟着的两个模子哥身上。
长眉不禁一扬。
陈今莫名就心虚了,磕磕巴巴的解释,“她们都点了,我没点,我就单纯来喝酒。”
她也是解释完,才意识到自己的解释有多此地无银。
“住哪儿?我送你回去。”陆泽没多问,但眼神明显沉了几分。
陈今想说她有人护送。
可不知道为什么,被陆泽眼神一扫,拒绝的话就被吓了回去。
老老实实报上酒店名字。
“走吧。”他没给陈今任何挣扎的机会,直接拿过她手里的包,拎在搭着外套的那只手上。
陈今居然在他身上看到了一抹人夫感。
可他分明是浪子。
陈今灰溜溜的跟在陆泽身后,像个被家长抓包学生,低着个脑袋。
陆泽和友人打了个招呼,说要送朋友回去,不能和他们继续喝酒,下次补上。
友人好奇的看了陈今一眼,眼神很暧昧,“不介绍一下吗?陆大浪子?”
“是朋友的朋友,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陆泽解释了一句。
很明显在撇清关系。
不过他说的也没错。
她和陆泽,的确只是朋友的朋友那种关系。
的确没必要介绍给友人认识。
可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密密麻麻地戳了几下,升起令人烦躁的嫉妒。
“走吧。”
陆泽和朋友打完招呼后,继续督促陈今回家。
陈今跟叶桐说了一声,老实跟在他后面,大概一步半的距离。
视线从他的脚后跟,慢慢上移。
不得不说,这男人的身材真的很顶。
陈今囫囵的咽了一口口水。
前方男人脚步突然顿住。
陈今猝不及防的撞上他的背。
猛烈的,带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入侵她的感官。
思绪都停顿了一瞬。
陆泽回头问了她一句,“饿了?”
陈今猛摇头否认,“没有!”
她才没有对着一个男人背影而饥渴!
然而陆泽说的好像是另外一种饿,“附近有一家甜品店味道不错。”
陈今这才意识到自己想歪了。
人家说的就是肚子饿。
幸好陆泽没看出来,不然她当真得挖个地洞钻进去了。
“这个点吃甜品会发胖的。”
她可是女明星,要注重身材管理的。
陆泽没再问。
门口处,服务员将陆泽的车取了过来。
他今天没喝酒,可以亲自驾车。
陆泽亲自给她开的车门。
动作娴熟得,像是经常做这样的事。
估计没少给其他女士开车门吧。
陈今上了车,视线随着陆泽而动。
看着他关上车门。
看着他绕过车头。
看着他坐进副驾。
其实陆泽这人,挺有魅力的。
是那种特别招女人的魅力。
即使在酒吧里这种群魔乱舞的氛围中,都给人一种不可亵渎的清贵气。
路上谁都没说话。
气氛莫名的低沉。
直到抵达酒店,陈今匆忙和他说了声谢谢,正要下车时。
车门的锁突然就落了下来。
陈今握着车把的手一顿,回头不解的看向陆泽。
陆泽只是很随意的问了一句,“离婚的事进展得怎么样了?”
他提到这个陈今就头痛。
秦非墨那边始终不肯配合封聿丞的工作,真正是印证了那句话。
只要男人不想离,就真的很难顺利离婚。
她已经做好鏖战两年的准备了。
只是她没想到,陆泽会突然问她这个问题。
“不太顺利。”陈今很懊恼。
陆泽握着方向盘的手掌慢慢收紧,茶色瞳孔里情绪汹涌。
夜色太暗,陈今并未看清。
她打了个哈欠说,“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再见。”
陆泽顿了顿,说,“晚安。”
他说的是晚安。
而不是再见。
但陈今并没留意到这些,在车门解锁后,快速下车挥手离开。
没有半秒的停留。
回房间洗了个澡后,困意到是消散不少。
陆泽那么一问,勾起了陈今烦心事。
她大半夜给封聿丞发消息,再次向他了解进展。
可惜时间太晚,封聿丞估计是睡了,没回。
陈今失眠了半宿,天快亮时才勉强睡着。
结果被封聿丞一通电话给吵醒。
就算她没起床气,可失眠一整晚才刚睡着的人突然被吵醒,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儿去。
特别是得知秦非墨不肯配合封聿丞的工作,她的心情就更差了。
封聿丞说,“秦非墨那意思是,要谈可以,你亲自跟他谈,否则就免谈,摆明要耗满两年。”
陈今更烦了。
她实在不能理解,她都愿意退位让贤,成全他和林若璃了。
为什么秦非墨却拖着不肯跟不她离婚。
他那么宝贝林若璃,难道不应该给她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吗?
陈今脑海里突然想起秦非墨说过的一句话。
他说,他好像喜欢上她了。
她猛地一阵恶寒。
觉得这个说法比鬼故事还惊悚。
挂了电话,陈今气不过打电话把秦非墨臭骂了一顿。
全程都是她在输出,秦非墨除了接起时叫了一声她的名字,之后都没插上话。
骂完她就挂电话,继续把他号码加入黑名单,这才解了气。
但瞌睡是没了。
她索性给江妧打电话。
以往秒接的人,这次却过了好一会儿才接起。
声音也故意压低。
陈今皱眉问她,“你在干嘛呢?鬼鬼祟祟的。”
“……开会呢。”
陈今看了一眼时间,“什么会要早上七点半开?”
江妧,“……”
忘记看时间了。
她没解释,而是主动接过话题问她,“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失眠了??”
“你料事如神啊。”
“平时你这个点都在睡觉的。”
陈今嘟嘟囔囔,“还不是被秦非墨那个狗男人气到了……”
她叭叭一通吐槽。
末了还不忘提醒江妧,“宝儿我跟你说,男人都是狗,你舔着他的时候他不知道珍惜,放手的时候他又乱发疯,完全没道理可讲,说到底就是不甘心而已,可千万别自乱阵脚。”
已经自乱阵脚的江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