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陈今很尽职尽责,随时随地的守着江妧,生怕贺斯聿再见缝插针。
跟了一周,她再没见到过贺斯聿。
心里踏实不少。
一边吃着周密送来的点心,一边跟正在电脑前办公的江妧吐槽,“算他识相,没有再来打扰你。”
江妧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半寸,落在她手里端着的点心上,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最后看到她吃得一脸满足,江妧便把话全都咽了回去。
下午,周密又送了糖水进来。
陈今摸了摸吃得圆滚滚的肚子,跟江妧夸奖周密,“你这个秘书太棒了!我刚想吃东西她就送点心来,刚觉得口渴,她就送糖水来,深得我心!”
她喝了一口冰冰凉凉的椰奶,整个人满足得不得了,“这个天气就得喝点冰的才爽!”
江妧握紧手里的杯子。
她的是热的。
她也馋冰的。
周密不疾不徐的提醒她,“温医生说喝冰的会加重痛经症状。”
江妧,“……”
她默默收回视线,老老实实喝热的。
晚上陈今陪着江妧去应酬。
东华宁总的局。
江妧知道她不喜欢这种饭局,因为大家聊的都是她听不懂的生意经。
怕她觉得无聊,就劝她不用跟着去。
陈今一口回绝,“不行!万一贺斯聿趁机接近你怎么办?我得时时刻刻的盯着!”
“就那么讨厌他?”江妧心虚的,试探的问。
陈今恨声恨气的强调,“毕生之敌!你说呢?”
江妧不敢说。
她甚至都不敢看陈今。
陈今一到饭局,注意力就一直停在门口处。
每进来一个人,她都要雷达扫视一番。
等人到齐,确定没有贺斯聿后,她紧绷的弦才松懈下来。
饭菜上桌,服务员特地给江妧送了一晚特调酸奶过来。
江妧解释说自己没点。
服务员眨巴一下眼睛说,“我们老板送您的。”
陈今在一旁不服气的问,“怎没没送我?”
服务员正一脸为难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陈今又笑着说,“开个玩笑,别紧张。”
江妧把酸奶一分为二,另一份递给陈今,“喝酒前喝点酸奶,可在一定程度上保护胃黏膜、延缓酒精吸收。”
这是贺斯聿告诉她的。
那会儿她刚开始学应酬,没什么经验。
但贺斯聿每次都会提前给她准备一小盒酸奶,说是应酬前喝一点酸奶,能降低空腹喝酒对胃造成的伤害。
当然,也会在应酬结束后,给她准备一瓶柠檬水。
所以那段时间,她胃没什么问题。
出问题的是第七年。
那一年,贺斯聿的工作重心都放在海外。
江城的事务百分之八十都是江妧在代理。
她越来越忙,应酬也越来越多。
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哪里还记得提前准备好酸奶和柠檬水。
等她意识到胃不舒服时,已经来不及了。
商务饭局对陈今来说,确实是无聊了一点。
所以她找借口去外面则刷视频玩,让江妧结束前给她打电话。
刚解锁手机,就有消息提醒,她关注的博主拳硬吊更硬发布视频。
她迫不及待的点进去。
是一段卡BGM的露腹肌视频。
得劲。
这要是真的,那这人身材可太顶了!
出于礼貌,陈今评价了一句。
【我还没离,你别这样。】
她评价完就退出去刷别的视频了,等过了一会儿想起再去看时,发现对方已经把刚刚的视频给删除了。
这么小气?
她都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呢。
江妧今晚没喝多少酒,因为宁总提前打了招呼,说浅酌即可。
其他几个经常和宁总聚会的朋友还挺不适应的,调侃的问他是不是家里老婆管得紧,不让喝?
宁总摆摆手,“当然不是,是有朋友特别嘱托,说能不喝尽量不喝,照顾照顾女同胞。”
在场的女同胞,只有江妧一个。
大家都好奇的看向江妧。
以往这种场合,江妧总能应付自如。
可这一次,她脸颊却莫名的发烫,端起酒杯表态,“感谢各位绅士风度,那我就浅浅地抿一口,心意都在酒里了。”
饭局结束,宁陈今的戒备终于松懈下来,坐在车里打了个哈欠说,“看来他放弃了!”
“男人果然都是三分钟热度!”
江妧喝着温度适口的柠檬水,心虚的瞟了一眼陈今。
三分钟热度吗?
不知内情的陈今还在那沾沾自喜自己的护花行动非常成功。
殊不知,她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防护罩,早就被‘敌人’渗透。
……
十二月十日,是江城大学百年校庆。
江妧作为江城大学的名誉教授兼荣誉毕业生,自然受邀出典礼。
她到的时候,徐舟野已经在位置上坐着了。
就在她旁边。
那次接机之后,两人就再也没见过。
过往的事,在江妧这已经翻了篇。
所以再见到徐舟野,她很坦然的跟他打招呼。
倒是徐舟野有些不自在。
不过这样的气氛并没维持多久,校长就带着贺斯聿来了。
江妧没想到贺斯聿会来。
两人明明有半个月没见面,细算时间其实挺久的。
可她的思绪一下就被拉回那晚,那个沾染着榴莲味道的吻。
耳根子莫名其妙开始发烫发热。
她索性移开视线,不去看他。
偏偏新上任的校长不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非要介绍大家认识,“江总,这位是贺总,两位都是我们大学的优秀毕业生,就是差了几届。”
贺斯聿像模像样的伸手跟,“久仰江总大名,很高兴认识你。”
出于礼貌,江妧还是伸手跟他握手,“贺总好。”
她本打算碰一下就收回手的。
可男人突然用了力。
她手收不回来,一急,就抬眸瞪他。
四目相对,他唇角微微扬起,这才松开她的手,“江总请坐。”
江妧火速收回视线,故意不去看他。
后续又有不少人到场。
遇上认识的,总要打个招呼。
江妧和人打招呼时,总感觉有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知道那视线是来自于谁。
所以她故意忽略。
就像是装了信号屏蔽器。
可她越是这样,贺斯聿看得越明目张胆。
一分钟六十秒时间里,至少有五十秒在看她。
看得光明正大,毫不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