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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六章 是偶遇还是处心积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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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自己说漏嘴,陈今随口胡诌了一个借口,“之前在海岛的时候,陆泽不天天去游泳吗?花开得正艳我不欣赏显得多不解风情,对吧?”

这个理由还当真说得过去。

江妧没怀疑。

陈今正觉得无聊,余光瞥见门口处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随之也响起熟悉的声音。

徐太宇一进门就被里面的画面惊呆了,声音难免拔高了些,“贺哥,你什么时候对这种男色餐厅感兴趣了?”

大老远的,特地打电话给他,说请他吃饭。

结果来的却是男色餐厅?

难不成贺哥被江妧伤透了心,心灰意冷之下改变了性取向?

他正绞尽脑汁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

就被贺斯聿一个冷眼瞪了回去。

徐太宇摸摸鼻子。

好吧,贺哥性取向没问题。

那来这干什么?

等等……

徐太宇随即惊恐的看向贺斯聿,“不是,贺哥,你不能因为我没女朋友,就怀疑我的性取向啊!我钢铁直男好吗?!”

他只是不想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而已,他有什么错?

“请你吃饭话还那么多!”贺斯聿嫌弃到都懒得看他,自顾自的找了个位置坐下。

和江妧就隔着一张餐桌。

距离近到,江妧想忽视都难。

徐太宇这会儿也看到江妧了,怔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

感情是冲着江主任来的。

他还挺有礼貌的跟江妧打招呼,“江主任好。”

江妧,“???”

什么鬼称呼?

陈今看贺斯聿不顺眼,连带着看徐太宇也不顺眼。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倒胃口。”

徐太宇忍了。

毕竟这是连贺哥都要让着的人。

贺斯聿也担心他会跟陈今起冲突,开口叫他,“回来,别去打扰。”

徐太宇老老实实的回去了,但嘴上还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江妧这闺蜜可不好惹,贺哥,你任重而道远啊。”

贺斯聿没搭理徐太宇,视线总往江妧那边飘。

依旧是六十秒有五十秒用来看他,五秒应付被他特地叫来吃饭的徐太宇,剩下五秒用来看菜单。

至于点的什么……

他没印象。

起初江妧还能忽略他的注视,眼观鼻鼻观心的认真吃饭。

可他的视线太明目张胆,也太炙热了。

炙热到连陈今都注意到了。

视线狐疑的在他和江妧上来不断来回。

江妧被盯得浑身不自在,抬眸想警告他一下。

谁知和他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唇角微扬,冲她笑得一脸无害。

江妧警告的眼神都软了一下。

贺斯聿那张骨相周正的脸,有大半隐在半明半昧的灯影里。

看她时眼神带笑。

贺斯聿这张脸,无疑是好看的。

一如当初叶桐所形容的那样。

睡到就是赚到。

而此刻,就连光线都在偏爱他。

即使此刻餐厅里灯红酒绿,喧嚣而嘈杂,依旧无法撼动他的魅力。

来这种餐厅用餐的,百分之90以上都是女性消费者。

而且她们本就是冲着男色而来,有这么一个‘绝色’在,其他的,便再也入不了眼。

有胆子大的,直接过去问他要联系方式。

贺斯聿全都回绝了。

江妧留意到这一点后,便频频往他那边看。

每次看过去,总能和他的视线对上。

她又心虚的收回视线。

次数多了,就翻车了。

不知道是第几次抬头去看他时,对上的,却是陈今的视线。

陈今是强势插·入的,脑袋偏得老长了。

就幸亏她脖子长,不然还真没办法做到这种高难度动作。

她眯着眼看江妧,脸上写着‘被我抓包了吧’几个字。

江妧收回视线,借着喝水的动作企图掩饰自己的心虚。

陈今可没那么好糊弄,坐直身子环抱双臂,“老实交代吧,怎么回事?为什么你刚进来不到十分钟,贺狗就来了?”

“别告诉我,跟你没关系!”

江妧,“……可能是偶遇吧。”

陈今哼哼,轻扯嘴角,“哪有那么多的偶遇?你觉得我会信你这种鬼话?”

“江城那么大,常住人口三千万,偶遇机率几乎为零,这个理由太离谱。”

离谱吗?

可以前她就经常碰到贺斯聿……和卢柏芝。

不管是应酬还是参加峰会,又或者是去拉投资,甚至连孵化项目都是同一个类型。

别说是同一个城市,就是去外地也能碰上。

她那时候也觉得离谱。

可事实就是如此。

频繁到她都习以为常。

“兴许真的只是偶遇。”

陈今一副我信你个鬼的反应,“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绝大多数的偶遇,都是处心积虑!”

陈今说的是现状。

可江妧想的却是从前。

五年前,正是她和贺斯聿分道扬镳之时。

那段时间的偶遇,会是他的处心积虑吗?

……

这个问题,在三天之后有了答案。

东申通信成功上市,江妧在洲际酒店请几个投资人吃饭。

东华宁总就是其中之一。

一番推杯换盏之后,宁总说起了和江妧的初遇。

他问江妧还记不记得。

江妧还真有印象,“当时我还是荣亚的首席秘书,负责操办荣亚的庆功宴,宁总就是受邀宾客之一,当时我没穿礼服,穿的是职业装,意外给宁总留了个印象,所以第二次我找他投资时,他记起了我,给了我一个机会。”

其实那次,是因为她精心准备的礼服,被贺斯聿拿去送给卢柏芝了。

他拿她最在意的东西,去哄另一个女人。

这是扎在心间的一根刺。

像这样的刺,还有很多很多根。

在重逢后的这段时间里,她时不时的会拔掉一些。

可到底还是没拔干净。

她也不知道有没有彻底拔干净的那天。

所以贺斯聿问她要名分时,她没回应。

宁总等她说完后才笑着摇头,“不全是你说的原因,还有另外一层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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