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大概是酒精惹的祸,又或是这夜雨下得太缠绵。
江妧有些情不自禁。
贺斯聿靠近她,却又没吻她。
只有彼此气息在纠缠。
他头一次有这么大的耐心。
江妧被他笼罩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心脏怦怦跳得厉害。
以她的位置,吻他的话,得挺直上半身,仰头才能吻到。
可她没动。
只是伸手揪着他的领带,几乎没怎么用力的以扯,就把人拉进。
她不经思考的,仰头吻上去。
贺斯聿所有的忍耐在这一刻全都化为灰烬。
几乎是沾上的那一刻,他便化被动为主动。
不给她任何反应,捏住她后颈吻住了她,霸道的占据她的口腔。
他吻法有些野蛮。
是一种近乎掠夺的吻。
掠夺着她的心,还有呼吸。
江妧很快就在缺氧中喘不过气来,扯着他领带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最后像小猫似的,抗议的挠了他一把。
贺斯聿这才松开她的唇。
额头低着额头,鼻尖磨蹭着鼻尖。
气息依旧纠缠。
江妧的双眼都朦胧了,漫上一层水光。
贺斯聿指腹拂过她被吻得潋滟的唇,喉结锋利的凸起缓慢滑动。
“小骗子,明明是甜的。”
他指的是她的唇。
她不自觉的舔了一下唇。
狭小的空间迅速升温。
贺斯聿眼神蓦地一沉,吻再次毫无预兆地倾轧下来。
手掌依旧勾着她的后颈固定,节奏角度任他掌控。
这一次比刚刚更孟浪,也更缠绵。
连江妧都放开了一些,不似刚刚那么被动拘谨。
原本揪着他领带的手,不自觉的缠上他的肩膀。
手指难耐紧紧抓着他身上的衣服,彼此都很投入。
分开时,她眼尾脸颊泛着一层诱人的薄粉。
连颈侧的皮肤瞬间染上绯红。
一些碎发沾染了热气,贴在锁骨,汗水黏着。
他拇指轻轻挑开,指腹无意蹭过她细嫩而敏感的脖颈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热不热?”
江妧诚实的点头。
他试探的问,“附近找家酒店让你洗个澡?”
这句话,很明显有双层的意思。
即使江妧喝了酒,也能品明白。
更何况,他的反应很强烈。
江妧却摇头,原本勾着他脖子的手,慢慢下滑,抵在他胸膛上。
“不行,我宝还在家里等我。”
贺斯聿,“……”
差点忘了他那小丈母娘了。
虽然他很急,可他也知道这件事急不了。
所以他只能克制的将她挪开,调整气息,开了窗户吹会儿冷风,才让自己渐渐平静下来。
车子也在此刻抵达江妧家楼下。
她下车前,贺斯聿勾住她的手指,有些幽怨的问她,“一定要征求她的意见吗?”
“当然,她是我的家人。”
听见她的回答,贺斯聿悬着的心死了,“意思是只她不同意,我就永远见不得光?”
“最难熬的那段日子,如果不是她陪着我,我可能永远都走不出来。”
她永远都忘不了,陈今把她从斑马线拉回来时,一脸担惊受怕的眼神。
还有她一遍遍的给她捂发冷的手时,心疼的样子。
贺斯聿满腔的热忱,被她一句话彻底浇灭。
他无力反驳。
也无从去反驳。
江妧故意没看他,自顾自的说道,“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就可以放弃。”
选择权一直在他那边。
贺斯聿的回答是坚定的握住她的手,“我愿意。”
“哪怕一辈子没名分,我也愿意。”
江妧的心口好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用最后的理智抽回被他紧握着的手,“我该回家了。”
“那晚上会想我吗?”他贪恋着那点温柔。
江妧没回头,“不会。”
贺斯聿也不生气,在夜色里笑了笑,“我会想你。”
……
陈今还没睡,窝在客厅里看一个没什么营养的恋综,CP磕到飞起。
江妧进门时,她短暂的从电视上移开视线看向江妧,“回来啦?”
“嗯。”江妧在玄关处低着头换鞋。
“锅里给你煲了汤,喝点散散酒养养胃。”
“嗯。”
江妧去厨房端了汤,坐在餐桌前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
“总这么应酬也不是个事儿啊,你马上就三十了,不是二十五,身体会吃不消的,让周密给你找个助理吧。”陈今建议道。
江妧之前是有助理的,年初时,助理升了职,这个位置就空了下来。
江妧原本是打算再找一个的,可总找不到合适的。
试用过三个,都不太满意。
位置就这么一直空缺着。
“一直有在招,就是没遇到合适的,好的助理比好男人还难找。”江妧感叹着。
这话倒是不假。
陈今之前也是,一年内换了四个助理。
所以她能理解江妧此刻的心情,但还是劝她,“再找找吧,万一下一个就合适了呢?”
“行。”
江妧喝完汤收拾好,才去看加贝。
小猫每天的变化都很大,才收养一周,整个就大了一圈。
也更粘人了。
江妧一进去,加贝就喵喵叫着跑过来蹭她。
陈今关了电视跟进来说,“加贝的奶粉没剩多少了,网上买要过两天才能收到,我怕接不上,还是直接去店里买比较好,你在哪儿买的?我明天去买。”
“这个得问它爸爸,我不清楚。”江妧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陈今眯着眼,“加贝的爸爸是谁?”
江妧绞尽脑汁的想着蹩脚借口。
“别告诉我它爸是贺斯聿!”
“……要不,你问问它?”江妧求饶的举起加贝,无辜的看向陈今。
加贝也一脸无辜的冲陈今喵了一声。
陈今,“……”
头疼。
一个二个的,都让她头疼。
当然,最终陈今没能去给加贝买羊奶粉。
贺斯聿亲自送过来的。
到的时候,陈今正好不在。
江妧看到她留的纸条,说是有个什么电影让她去试镜。
贺斯聿带来的,不只是奶粉,还有给江妧做的早餐。
江妧吃饱喝足,脑子才慢慢恢复运转,狐疑的问贺斯聿,“你怎么知道陈今不在家?”
“猜的。”
“猜得这么准,怎么不去买彩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