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好烫……轻点……”
一声极力压抑的低呼从树屋深处的隔间里传出,带着几分颤抖的鼻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撩人。
坐在外间守夜的阿左手一抖,刚擦了一半的枪差点掉在脚面上。他瞪大了眼睛,脖子伸得像只被掐住的长颈鹿,耳朵竖得笔直。
“嘘!”
阿右在旁边狠狠拽了他一下,压低声音,“你想死啊?敢听医生的墙角?”
“不是……”
阿左一脸无辜加八卦,“这动静……是不是有点太激烈了?这才刚吃完饭没多久啊,医生体力这么好?”
隔间里。
苏绵趴在铺着软垫的藤床上,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只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后颈,上面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的背上,正覆盖着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
“忍着点。”
司妄的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但手下的动作却与之相反,带着一种极具技巧的柔韧。
“你的斜方肌和竖脊肌群因为长期紧张,已经出现了痉挛性粘连。如果不揉开,明天你连头都抬不起来。”
他一边说,一边将掌心特制的、散发着浓烈硫磺味的热油用力推开。
“嘶——”
苏绵疼得吸气,眼泪都要出来了,“可是真的很疼……像是在剥皮……”
“乳酸堆积在这一块。”
司妄不为所动,拇指按在她的肩胛骨缝隙里,狠狠一压。
“啊!”
苏绵没忍住,叫出了声。
这真不怪她。
白天爬上爬下,又是编藤蔓又是做饭,这具刚刚经过基因重组的身体虽然底子好了,但毕竟还没适应这种高强度的劳动。到了晚上,浑身的骨头缝都在叫嚣着酸痛。
正好今天在岛的中心发现了一处天然硫磺热泉,司妄采集了一些矿物泥和热油,说是要给她做个“理疗”。
谁知道这哪里是理疗。
这简直是行刑。
“放松。”
司妄感觉到手下肌肉的紧绷,皱了皱眉。
“你这样对抗,只会更疼。”
他停下动作,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
“深呼吸。”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诱惑的引导力。
苏绵吸气,呼气。
混合着硫磺和司妄身上消毒水味的气息钻进鼻孔。
“很好。”
司妄的手掌再次覆了上去。
这一次,他没有用力按压,而是改为了轻柔的抚摸和推拿。掌心的热度透过精油渗入皮肤,原本僵硬的肌肉在热力的作用下慢慢软化。
那种酸痛感逐渐变成了一种奇异的酥麻。
“唔……”
苏绵的呻吟声变了调,不再是痛苦,而是带着一丝慵懒的舒适。
司妄的眸色暗了暗。
他看着手下的这具身体。
皮肤白腻如脂,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光泽。因为疼痛和热气,她的背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种触感。
就像是刚刚剥开壳的蟹肉。
鲜嫩,软弹,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司妄的手指顺着脊柱沟向下滑动,路过腰窝时,稍微停留了一下。
苏绵浑身一颤。
“痒……”
她扭了扭身子,想要躲开。
“别动。”
司妄按住她的腰,声音有些哑,“还没完。”
他的视线落在她腰侧。那里有一块淡淡的淤青,是之前在船上撞的。
他用指腹沾了点药膏,在淤青上打圈。
动作很慢。
慢得像是在调情。
苏绵感觉自己快要烧着了。
这种被完全掌控、被细致抚摸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司医生……”
她小声叫他,“好了吗?”
“没有。”
司妄回答得理直气壮。
“这种淤血必须揉散。否则会影响淋巴回流。”
借口。
这绝对是借口。
但苏绵没有力气反驳,也……不想反驳。
外间。
雷骁从外面巡逻回来,手里提着几只刚打的变异海鸟。
他一进门,就看到阿左阿右两兄弟正贴在隔间的帘子上,一脸猥琐地偷听。
“干什么?”
雷骁冷喝一声。
两人吓得一激灵,赶紧站直身体。
“老……老大!”
阿左结结巴巴,“我们在……在检查隔音效果!对!隔音!”
雷骁瞥了晃动的帘子一眼。
里面传来苏绵细碎的哼哼声,还有司妄低沉的说话声。
他的脸瞬间黑了。
“滚出去。”
他把手里的鸟扔给阿左,“把毛拔了。拔不干净今晚别睡。”
两兄弟如获大赦,抱着鸟跑了。
雷骁走到帘子前。
他没有进去。
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那个四眼仔。
居然敢趁他不在,偷偷给苏绵“理疗”?
这笔账,记下了。
“好了。”
半小时后,司妄终于收回了手。
他拿过一条热毛巾,盖在苏绵背上。
“保持体温。今晚别洗澡。”
苏绵趴在床上,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软绵绵的一动不想动。
“谢谢……”
她声音含糊。
司妄看着她那副慵懒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摘下眼镜,擦了擦上面的雾气。
“不用谢。”
他低声说。
“诊费……以后慢慢算。”
他走出隔间。
正好撞上靠在门口的雷骁。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
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在噼啪作响。
“挺会享受啊,司医生。”雷骁语气凉凉的。
“这是治疗。”
司妄淡定地戴上眼镜,一脸正气,“为了保证核心成员的身体健康。怎么,队长有意见?”
“没意见。”
雷骁站直身子,身形带着压迫感。
“不过下次这种体力活,就不劳烦你了。我手劲更大,揉得更开。”
司妄笑了笑,没说话,转身走了。
雷骁走进屋里。
苏绵已经快睡着了。
他走到床边,坐下。
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不烫。
他又把手伸进被子里,摸了摸她的背。
皮肤滑滑的,热热的。
“舒服吗?”他问。
“嗯……”
苏绵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翻了个身,抱住了他的腰。
“雷骁……”
“嗯。”
“我想吃……那个鸟蛋……”
雷骁愣了一下。
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女人。
怎么梦里全是吃?
“好。”
他替她掖好被角,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明天给你掏。”
他看着窗外。
夜色深沉,海风呼啸。
但在这个小小的树屋里。
有一盏灯,有一个人。
只是……
雷骁眯起眼睛,看向远处的丛林深处。
那里。
似乎有一双眼睛,正在窥视着这里。
那不是野兽的眼睛。
那是……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