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光束并未带来毁灭性的巨响。
在那个瞬间,整个忍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那道惨白的光柱刺破了大气层,精准地轰击在月球表面的既定坐标上。
并没有岩石崩碎的画面,也没有星体解体的灾难。
在那双直死魔眼的规则干涉下,光束像是一把烧红的餐刀切入了凝固的牛油,无声无息地融进了月球的地壳深处。
紧接着,变化开始了。
原本坑坑洼洼、灰败死寂的月球表面,突然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紫黑色脉络。
那些脉络如同活体血管般疯狂蔓延,顺着环形山的脊线,眨眼间覆盖了半个星体。
从地面仰望,那不再是一轮皎洁的明月。
那是一只刚刚睁开的、布满血丝的、正在冷冷俯瞰着众生的——魔眼。
木叶地下三千米,中央控制室。
全息屏幕上的数据流疯狂跳动,最终定格在一个稳定的峰值。
“连接……成功。”
药师兜的声音因为极度亢奋而变得尖锐,他死死抓着操作台的边缘,指甲在金属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老板,‘月读命’已经完全接管了月球的查克拉中枢。辉夜留下的防御机制被您的那一刀彻底‘杀’死了。现在的月球,就是一颗悬挂在三万八千公里高空的……超级增幅器。”
凌渊坐在王座上,手中的酒杯微微倾斜,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殷红的痕迹。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闭着眼,感受着那股顺着“天梯”阵列倒灌回来的、庞大到足以撑爆十个尾兽的反馈能量。
那不仅仅是查克拉。
那是视野。
在那一刻,凌渊的脑海中,世界的迷雾被强行吹散了。
他“看”到了。
风之国的沙砾在风中滚动的轨迹;雷之国的云层中电荷摩擦的频率;土之国的岩层下蚯蚓蠕动的声响;水之国的深海里游鱼摆尾的波纹。
整个忍界,在他的感知中,变成了一个透明的沙盘。
每一个忍者的查克拉流动,每一个村落的防御结界,甚至是大名府密室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都化作了一根根清晰可见的线条,汇聚在他的指尖。
“这就是……神的视角吗?”
凌渊睁开眼。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深处,金色的光轮已经不再转动,而是凝固成了一个恒定的圆环。
他咳嗽了两声,从口袋里掏出药瓶,倒出三粒红色的镇静剂,扔进嘴里嚼碎。
嘎嘣。
“太吵了。”
凌渊揉了揉太阳穴,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厌倦。
“几十亿人的心跳声混在一起,就像是几万只苍蝇在耳边嗡嗡叫。”
“鹿丸。”
“在,老板。”奈良鹿丸站在一旁,手里拿着那块显示着全球地图的石板,手心全是冷汗。
“开启‘全域静默’协议。”
凌渊的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酷。
“我要给这个世界,立个规矩。”
“从今天起,任何未经许可的查克拉爆发,任何超过B级强度的忍术波动……”
凌渊伸出苍白的手指,对着头顶虚空轻轻一点。
“……都会被月球上的‘天眼’锁定。”
“然后……”
“……直接从源头上,予以抹杀。”
“老板,这……”鹿丸咽了口唾沫,“这等于是在全世界忍者的脖子上,套上了一个随时会爆炸的项圈。”
“没错,就是项圈。”
凌渊站起身,黑色的长袍在能量乱流中猎猎作响。
“野兽如果不拴上链子,是学不会听话的。”
“执行。”
“是!”
随着鹿丸拉下总闸。
天空中,那轮紫黑色的“魔眼”微微转动。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波动,瞬间扫过了整个忍界大陆。
……
土之国,岩隐村残址。
几名心怀不轨的流浪忍者正聚集在一处废弃的矿坑里,试图利用偷来的起爆黏土制造一场混乱,好趁机抢劫宇智波重工的运输车队。
“只要炸断那个车轴,里面的查克拉金属就都是我们的了!”
领头的独眼忍者狞笑着,手中开始结印。
“土遁·岩……”
并没有忍术成型。
在他调动查克拉的瞬间,一股来自苍穹之上的恐怖视线,瞬间贯穿了他的头盖骨。
“滋――!”
一道只有手指粗细的紫色光束,从天而降。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
那名忍者的头颅,连同他手中的印,在一瞬间消失了。
只剩下一具无头的躯体,依然保持着结印的姿势,僵硬地倒在地上。
切口处光滑如镜,甚至连血液都被瞬间蒸发。
剩下的忍者吓得瘫软在地,惊恐地望着天空。
那里,紫色的月亮正冷冷地注视着他们。
同样的场景,在忍界的各个角落同时上演。
试图反抗的武士、策划阴谋的政客、想要私藏禁术的叛忍……
凡是触碰了“红线”的存在,都在这一夜,迎来了来自天际的精准打击。
这就是凌渊的“新秩序”。
不需要军队镇压,不需要法律审判。
只要你敢动念头,天罚就会落下。
……
木叶,火影办公室。
纲手站在窗前,看着那轮妖异的紫月,手中的酒杯已经被捏成了粉末。
“他真的……”
纲手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把这个世界,变成他的监狱了。”
静音抱着豚豚,瑟瑟发抖:“纲手大人,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
纲手转过身,看着办公桌上那份刚刚送来的《忍界资源统一调配令》。
那是凌渊下达的最新指令。
要求五大国所有的忍村,在一个月内,将现有的忍者编制全部打散,重组为“宇智波重工”下属的各个生产建设兵团。
“还能怎么办?”
纲手苦笑一声,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在这个连呼吸都被监控的世界里……”
“……我们唯一的选择,就是当好那个‘听话的零件’。”
地下实验室内。
凌渊重新坐回了王座。
他看着屏幕上那些不断熄灭的红色警报点,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满意的微笑。
“清理得差不多了。”
他拿起桌上那枚“王将”棋子,轻轻摩挲着。
“佐助,鸣人。”
“在。”
一直守在阴影里的两头恶鬼走了出来。
佐助身上的雷遁已经完全内敛,整个人像是一把归鞘的魔刀。
鸣人则趴在地上,紫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一种吃饱后的慵懒。
“这个世界已经安静了。”
凌渊将棋子放在地图的中心。
“但还有一个地方,太吵了。”
他的手指,指向了地图边缘,那片被标记为“未知”的极西之地。
那是传说中,通往“异界”的裂缝所在。
也是黑绝一直试图隐藏的,大筒木辉夜真正的“后手”。
“既然家里打扫干净了……”
凌渊的眼底,一抹疯狂的蓝光正在酝酿。
“……那我们也该去,把那个一直躲在幕后,想要复活老妈的‘孝子’……”
“……连同他的‘妈’一起,挖出来。”
“做成……”
凌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座新世界的,奠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