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宇智波族地地下三千米,核心机房。
这里的空气不再流动,被高密度的查克拉挤压成了一种近乎胶质的粘稠状态。
巨大的培养槽内,那株漆黑的神树幼苗已经停止了那种野蛮的生长,转而发出一种低沉、规律的律动,像是一颗刚刚完成心脏搭桥手术的巨兽,正在适应新的供血系统。
凌渊坐在那张由“空之金”熔炼的王座上。
他手里捏着那块从沙漠深处挖出来的黑色晶体——被压缩到了极致的黑绝。
“这就是所谓的……历史的记录者?”
凌渊的声音在死寂的实验室里响起,没有回音,只有查克拉导管内液体流动的细微声响。
他没有咳嗽。
在吞噬了大量的神性物质后,这具身体已经跨越了“病弱”的阶段,进入了一种虽显苍白、却坚不可摧的“完美态”。
“放开我……宇智波的小鬼……”
晶体内部,黑绝那张扭曲的脸在疯狂撞击着封印壁,发出的声音直接在众人的脑海中炸响,带着几千年来从未有过的恐惧与怨毒。
“母亲大人会苏醒的……你这个窃取神力的盗贼……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
凌渊的手指在晶体表面轻轻一弹。
“叮。”
清脆的响声让黑绝的咆哮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灵魂被高频震荡撕裂的惨叫。
“黑绝先生,你还没搞清楚状况。”
凌渊抬起眼帘,那双冰蓝色的眸子中,金色的光轮已经稳定成了一个恒定的圆环,不再疯狂转动,而是散发着一种绝对理性的寒光。
“我不需要你告诉我历史。”
“我只需要你脑子里,关于‘无限月读’的底层发动逻辑。”
凌渊站起身,黑色的长袍垂落在金属地板上。
他走到那台连接着月球“天眼”的巨大控制台前,将手中的黑色晶体,狠狠地按进了一个预留的凹槽里。
“兜。”
“在,老板。”
药师兜站在一旁,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镜片后的眼神狂热而冷静。
“开始‘格式化’。”
凌渊的命令简单直接。
“把它的‘自我意识’、‘对辉夜的忠诚’、以及那些无聊的‘阴谋诡计’,全部切掉。”
“只保留它作为‘辉夜意志延伸’的功能性代码。”
“我要用它……”
凌渊伸出苍白的手指,指了指头顶那片看不见的天空。
“……去给月球上的那只眼睛,装上最后的‘驱动程序’。”
“明白。”
兜咧嘴一笑,拉下了手边的骨质拉杆。
“滋啦—――!!”
刺耳的电流声瞬间淹没了黑绝的惨叫。
那不是普通的电流,而是由四号机引擎转化的、带有强烈腐蚀性的高浓度雷遁查克拉。
紫黑色的光芒顺着凹槽涌入晶体,像是一把烧红的铁刷子,在黑绝的灵魂深处疯狂洗刷。
记忆被粉碎。
情感被剥离。
那团原本充满了狡诈与恶意的黑色物质,在短短十秒内,停止了所有的挣扎。
它不再是一团有思想的生物,而变成了一滩纯粹的、散发着幽光的黑色液体,顺着导管,缓缓流入了神树的根系。
“嗡――”
就在黑绝被彻底“消化”的瞬间。
控制台上那面巨大的忍界全息地图,突然发生了一次剧烈的抖动。
原本只是显示着地形和查克拉反应的地图,此刻竟然变得清晰无比。
迷雾散去,死角消失。
哪怕是躲在深山老林里的流浪忍者,哪怕是藏在地底千米的秘密据点,此刻都在地图上显现出了一个个清晰的红点。
甚至连那些红点旁边的查克拉量级、属性、乃至忍术倾向,都被标注得一清二楚。
全图透视。
这才是真正的“天眼”。
“完美。”
凌渊看着眼前这张没有任何秘密可言的地图,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餍足的神色。
“没有了黑绝的干扰,辉夜留下的后门,现在成了我的‘监控室’。”
他转过身,看向一直守在门口的佐助和鸣人。
“佐助。”
“在。”
佐助走了过来,那把名为“断水”的短刀上,黑色的雷遁已经不再外泄,而是内敛成了一层如墨般的镀层。
“地图亮了。”
凌渊指了指地图边缘,那几个依然在闪烁着微弱红光的区域。
“那是五大国残存的‘反抗军’。”
“他们躲在结界里,以为我看不到。”
凌渊从桌上拿起一支红笔,在那些红点上画了一个个叉。
“去告诉他们。”
“在这个世界上……”
凌渊的指尖在地图上轻轻一划。
“……不存在死角。”
“鸣人,带上‘八号机’编队。”
“是!老板!”
鸣人从横梁上跳下,紫金色的竖瞳里满是野性的凶光。
“既然他们不想交税……”
凌渊的声音变得冷酷,透着一股将众生视为数字的漠然。
“……那就把他们的藏身处,连同那片土地,一起烧成玻璃。”
“我要让这忍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
“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
“无论是地上还是地下。”
凌渊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岩层,与那颗悬挂在三万八千公里高空的紫色魔眼对视。
“……只要我睁着眼。”
“就没有人……”
“……能逃得掉。”
这一刻。
忍界的最后一层遮羞布,被彻底撕开。
所有的阴谋、所有的潜伏、所有的侥幸,在那只高悬天际的“天眼”注视下,都变成了赤裸裸的笑话。
而在木叶的地下。
那台名为“宇智波重工”的庞大机器,在吞噬了黑绝这最后一块拼图后。
终于将它的触手。
伸向了这颗星球的………每一个细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