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居然是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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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众人的心全部都提到嗓子眼里。
不过下一刻,狂风又猛然消失,一切恢复平静。
只见西域大巫闪身离开。
这时,苏锦寒才意识到,“原来方才的狂风只是幻觉?”
不过就算是幻境,也太过真实,在场所有人都惊魂未定。
老太妃的手,还死死抓着沈若渊的手臂。
这一刻,隐藏已久的复杂感情,全在危险之际,流露了出来。
“怎么样,你没事吧,若渊。”老太妃抬起双眸,目光担心地,看着这个近在眼前,又远在天边的亲骨肉。
沈若渊舒了一口气,朝老太妃点了点头,“多谢太妃关心,我没事。”
他倒是更加紧张顾晏山的安危,“皇上,得亏方才是有惊无险,对方的幻术也太厉害了,不过不管怎么说,您也不应该,直接冲过来啊,还有我们呢。”
顾晏山拍了拍他的肩膀,事先却落在旁边,老太妃的手上。
一股怪异之感,涌上了他的心头。
方才,老太妃下意识,却是拽住若渊。
而不是他……
都说危急之时,人的反应,是最做不得假的。
可是从小到大,老太妃都不喜若渊,怎么会忽然对其如此关切,甚至越过了自己?
就在这时,风间客率人走到悬崖边儿察看,然后对顾晏山摇了摇头。
“皇上,这悬崖太高了,一眼望不到底,假李玄肯定死透了。”
趁着这会儿,老太妃平复了心绪,被周嬷嬷扶着,重新坐了回去。
风间客蹲下身,还在峭壁的一颗歪脖树上,捞到了半片带血的、白色衣物。
“皇上,您看。”
顾晏山瞥了一眼,晃了晃头,“或许跳崖,于他而言,是种解脱吧。”
看着那白衣上的鲜血,小岁安睁圆了眼睛,泪水像雨注般,打湿了胸前的小衣襟。
“玄师,他是……死了吗?”
这小奶音颤颤巍巍,像是快要断了的线一般。
苏锦寒听着,心像是被狠狠揪住一般,不知该怎么言说,对闺女的心疼。
顾晏山静默,不忍看向小岁安的方向。
就连沈若渊也后悔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李玄竟然会有此身世。此事会闹到如此地步。
这时,台上众臣早就全白了脸。
但一个个还站起来,就像演戏一般,说着圆场面的话。
“那个假李玄,一看就是个居心叵测之人,死了更好。”
“就是啊,还假冒十一皇子之名,当真是其心可诛。”
“他自己跳崖,算是便宜了他,不然如此心机深种之人,定得五马分尸才可。”
小岁安抹了抹泪眼,拉着苏锦寒的衣角,“娘亲,玄师他才不是坏人呢,他……他是有苦衷的……对不对?”
苏锦寒紧搂住小家伙。
这么多天的相处,她其实也对玄师,颇有信任感。
“人都是有很多面的,不可能周全了所有人。你要记住记住玄师对你的好,至于剩下的,或许你长大后就明白了。”苏锦寒压低声音,轻轻安慰着小家伙。
长大,是一个特别好的借口。
不管什么事情,只要推到长大后再去想想,就能逃避一阵了。
顾晏山揉了揉眉心,最后只一句,“朕累了,都退吧。”
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天,连苏锦寒都快忘了,是怎么结束的。
总之,在这之后,朝露台就被封锁。
不许任何人进入。
而在朝露台发生的一切,所有眼见之人,全都对其三缄其口。
把这个当成一个禁忌。
除了沈若渊外,顾晏山没有再和任何人,提及那日发生之事。
小岁安没了教自己的夫子。
造福阁也从此,大门紧闭。
很快,树叶黄了又绿,一眨眼,已经新一年的初春。
新的景象,在京城这片土地上,生根萌芽。
迦叶也在侯府借住了快半年,慢慢和府上所有人,都打成了一片。
尤其是和沈景昭。
这二人时常一起打闹,练功。
沈景昭会教迦叶用剑,迦叶也会教他,怎么用弹弓,一击必中树上的小麻雀。
“看准了,然后要用巧劲儿,不能是蛮力。”
“再这样,嗖的一下就行。”迦叶才刚松手。
下一刻,奶声奶气的“嚎叫”,就在后院响起。
小岁安看着碎掉的乳茶碗,气鼓鼓拍桌,“谁,把我小碗打烂了,我还没喝完呢。”
沈景昭吐吐舌头,猫着腰刚想溜走。
迦叶拽着他突然大喊,“老大,是你二哥干的,侯夫人,您快来看,沈景昭他惹祸啦!”
看着苏锦寒抓了个鸡毛掸子,满院子追着沈景昭跑,小岁安坐在沈景淮怀里,忍不住咯咯了了。
自从迦叶住进侯府,家里动不动就是,这样一番“热闹”景象。
等到吃完午膳。
小奶团子拍着圆肚皮,要回小暖阁睡觉。
路过屋里的斗柜时,小岁安的目光,落到了一只缀满宝石的八音盒上。
这个八音盒,正是玄师亲手打造,送给她的。
都说时间可以抚平一切。
但有些事情,就算表面伤口愈合,但皮下还是残存着痕迹。
小岁安愣神一下,踮起小脚,把那八音盒取了下来。
盖子一开。
一个惟妙惟肖的“小岁安”,就开始随着音声,不停转动起来。
小奶团子嘴角上扬,看着八音盒里的自己,忍不住伸出小手,摸了两下。
就在指尖,划过下面的水晶机关时。
忽然,“咳哒”一声,好像有什么松动了。
小岁安奇怪歪头,仔细查看了下,才发现,原来这个八音盒的下盘,有一处是镂空的,里面藏着东西。
她小手立马扣了两下,从镂空之处,取下一只象牙白的骨哨出来。
“这是个哨子吗?”小岁安有些意外,“玄师怎么会藏个哨子,在八音盒里啊。”
这骨哨有手指般长,头部圆钝,尾部翘起,细看倒像是只鸟类造型。
上面还有一根绳子,绳结的一端系了个小翡珠。
小岁安试着吹了两下,骨哨发出尖锐声响,再无别的反应。
想到是玄师留下的,她就戴在了脖子上。
在骨哨落于胸口的一瞬,一抹幽光,不易察觉地闪了一下。
这时,沈若渊正好从宫里回府,小岁安就没细看,朝门外跑了过去。
“爹爹!”
沈若渊给她抱了起来,还告诉了她一个好消息,“爹爹刚从宫里回来,皇上说冬天既然过去了,就该派人去姑墨,着手督办建造新商路一事了。”
“你猜猜看,皇上这次,派谁前去?”沈若渊朝她挤了下眼睛。
小奶团子眼睛一亮,马上举手,“肯定让爹爹去,然后,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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