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因此秦玄到时候会让他们实行轮替。
为了保证他们无法掌控真正的秘密搞破坏,秦玄还设置了副手。
同时设置了互相监督的岗位。
这样一来,众人互相监督,互相督促,有情况也会及时汇报。
做完这一切之后,秦玄这才松了口气。
其实按照他的想法,等到六耀在那边安顿好,他甚至会组建一套只属于自己的情报机构。
这些人不用做其他的事,只需要负责内部自查。
查看有没有人做一些卑劣无耻的勾当。
这么思索着,秦玄嘴角泛起一丝轻笑。
他满怀信心地带着众人朝着城池那边赶去。
一路上他极为小心地观察着周围,一边前进,一边查看东海的情况。
东海海域之中的海兽众多,不过这些海兽实力低微,对人族没什么影响。
一边前进,秦玄一边思索着该在哪里布下防御。
他已经想好了,东海这边不能只靠这个要塞。
到时候他会在东海要塞的附近布置几个连环大阵。
这些大阵不一定能随时起到作用,可平时一定会隐藏起来。
只有在关键时刻,才能够发挥出真正的威力。
他已经想好了,这座大阵必须足够庞大,一次性可以绞杀千军万马。
秦玄这么思索着,耐着性子朝要塞那边赶去。
十几天之后,秦玄已经望到了远处的那座要塞。
看着那座足有数千里的庞大要塞,秦玄不由得一阵啧舌。
这已经不是要塞了,这是一座巨城。
放在整个玄青界,也是能排得上号的巨城。
看了一圈之后,秦玄压低声音朝他们说着。
“诸位,咱们这座要塞,其实还不是最大的城池。”
“最大的位于中州,那里的要塞更加恐怖。”
“等咱们这次抵挡完了虚无界,我就带你们去中州那边看一圈。”
秦玄热情地朝他们说着。
众人一时间喜笑颜开,场中一片欢声笑语。
对于这些人的欢喜,秦玄也是喜悦无比。
半晌之后,秦玄已经接近了要塞。
此时他脸上的喜色渐渐褪去。
他已经在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和之前驻守在要塞里的人交流。
不过等他带着云舟飞到要塞附近的时候,他的眉头微微皱紧。
他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怎么回事?这要塞周围竟然没有防护法阵。”
秦玄难以置信地望着要塞周围。
在他看来,这里应该已经把防御法阵支起来才对。
可放眼望去,竟然没有任何法阵的踪迹。
当然也不是说完全没有法阵。
他能够察觉到,在这要塞周围确实有几个极为强大的法阵。
这些法阵覆盖范围极广,却没有任何启动的迹象。
而且在他看来,这些法阵根本不可能正常启动。
因为这些法阵里的致命弱点实在太多。
想到这里,秦玄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火气。
要知道,按照道宗圣主所说,这里应该已经准备完毕才对。
可没想到竟然是这种情况。
想到这里,秦玄怒火中烧。
他一挥手,立即带着众人朝着下方飞去。
就在秦玄朝着下方飞去的时候,一大堆人马也从上方迎了上来。
“见过秦公子。”
看到秦玄飞下来,下方迎上的众人里,一个老者和一个中年人立即朝着秦玄行礼。
闻言,秦玄强行压住心中的火气,朝对方拱了拱手。
“哦,诸位辛苦了,修建要塞诸位功不可没。”
“此事道宗圣主已经向我说明,到时候等此战结束,一定重重有赏。”
闻言,在场众人也稍微松了口气。
无论如何,至少这建造的功劳是有了。
紧接着,秦玄视线一扫,朝着众人说着。
“对了,既然我来到这里,想来诸位也应该收到命令了吧?”
“没错,按照道宗圣主的命令,接下来由我负责此地的情况。”
“诸位有什么事的话,可以和我商量一番。”
秦玄说着,视线从众人身上扫过。
此时他心中自然火大,可他也知道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
闻言,其中一人望了眼其他人之后,微微点了点头。
“是,圣主已经和我们说了大概情况,我们也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只是不知道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其中一人望着秦玄,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见状,秦玄眼底闪过一丝杀气。
这人显然是故意在看笑话。
此时此刻,秦玄已经想明白了,这些人分明是故意的。
毕竟能派到这里来的,要么是阵法大师,要么就是建造大师。
总不可能连阵法有没有作用都不清楚吧?
想到这里,秦玄越发不满。
可他也知道这些人确实立了功劳,自己把他们赶走确实有些不近人情。
所以秦玄还耐着性子,望向其中一人。
“是了,我怎么看这里好像没有任何防御法阵一样,这是怎么回事?”
闻言,这人摇了摇头。
“不应该啊,我们确实建造好了防御法阵。”
“公子不如拿令牌试一下,应该可以控制法阵吧。”
闻言,其中那个领头的中年修士淡淡地、笑眯眯地说着。
看上去没有任何问题,可秦玄心里清楚。
靠着这令牌根本无法唤醒周围的法阵。
见状,秦玄冷哼一声,他将令牌直接丢给对方。
“那阁下何不演示一下,用这令牌怎么把这法阵给控制起来?”
“我倒是觉得这里的法阵根本没法激活。”
听到这里,周围众人都是咯噔一声。
今天秦玄进来之后直接就提了法阵的事,显然对法阵极为敏感。
而且他说自己觉得这法阵根本没法激活,难不成这小子真是个懂阵法的?
这让周围的几人都有些心虚。
他们一时间望向领头的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领头的这个中年人强行压住心中的躁动,冷哼一声。
“我想公子应该弄错了,这法阵怎么可能无法激活?”
“还请公子收回令牌,我们马上就走。”
接着他又将令牌恭恭敬敬递还给秦玄。
“哦,你不是,是因为不敢吗?”
秦玄脸色冷了下来。
闻言,这人诧异抬起头来。
“怎么会不敢呢?公子说的这是什么话?”
“我们哪里是不敢?我们是不想。”
“我们是不想触犯宗门,不想触犯圣主的命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