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金司令眼里有挣扎。
理智告诉他,不该再继续管赵建国,他犯了错就该受罚。
但亲情告诉他,这是他唯一的儿子,还是为了救他失去了生育能力的儿子。
他不能彻底不管。
更何况还有一个江晚晚对他儿子不离不弃。
他若放弃了,也对不起江晚晚对他儿子的深情。
所以,他决定拼上一辈子军功拉这个儿子最后一把。
叩叩!
院门被敲响。
江辞扫了眼再坐的几人,起身去开门。
“金司令别来无恙啊!”
领导哈哈大笑着走进来。
江辞: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希望别打起来。
“老师长…”
金司令激动的过去,紧紧握住了领导的手,热泪盈眶。
江辞:?
什么情况?
江父悄悄给江辞解惑,“金司令之前是乔师长手下的兵。”
后来因为某些原因,金司令调离南平成了南城军区司令。
领导还是南平的师长。
虽然只是师长,但战功赫赫,含金量可不是金司令能比的。
哦哦!
原来领导们都是熟人。
那就不怕打起来了。
“老金啊!你不会怪我把你唯一的儿子关局子吧?”
乔领导这话有点茶。
当然了这只是江辞这么觉得。
但人家金司令可不这样觉得。
“该,这混小子长歪了,确实需要好好教育一下。我怎么会怪老师长呢!”
“不怪我就好,其实我就是知道他是你儿子,才送进了局子,让他好好醒悟。
不过你别担心,我已经嘱咐好了,给他机会改过自新,如果不行,那只能…”
江辞听着乔领导的话,表情一滞。
她说赵建国乱搞男女关系怎么还没枪毙,合着是乔领导的手笔。
看来有个好爹确实很重要。
“那混小子确实该让他吃点苦头,既然这样,那我就放心了,明天我们就回去。”
“不急,既然来了就多待几天。明天去见见他吧!”
“是啊!去见见建国吧!”
江父也跟着劝道。
金司令没说话,只是默默转过了身。
悄悄擦拭眼角的热泪。
次日。
乔领导开车,带金司令还有江父一起去公安局看赵建国。
江晚晚也跟上了。
江辞刚好也要去县城长虹蚊香厂,出门时遇到了乔领导的车,乔领导非要拉上她一起去。
江辞心里是抗拒的。
她是去办正事,可不想看男女主上演苦情戏。
“不用了领导,我找于嫂子借了自行车。”
“自行车多慢啊!上车上车,这你父亲也在,你不想跟你父亲多说说话吗?”
这?
领导都这么说了,江辞也不好过于推辞。
只好搭上了乔领导的顺风车。
车上乔领导对着江辞连连夸赞,告诉江父,“你生了个好女儿啊!现在江医生已经是研究员了。
还被调到南平开研究所,办制药厂,将来前途无量。”
哈哈哈哈乔领导很骄傲。
这可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人才啊!
“噢!小辞进研究院了?好事啊!怎么也不告诉爸爸。”
江父闻言又惊又喜。
摸了摸口袋,想像小时候一样,拿几毛钱出来,奖励她。
可拿出来后,他手又顿住了。
现在江辞已经不是小时候了,几毛钱能干什么?
而他这次出门也没揣太多钱。
他叹了口气,“小辞一直都是个好孩子,打小成绩在班里就拔尖。
好好好啊!进研究院为祖国建设出一份力,这是好事。”
江父看着江辞,短短几个月没见,他忽然惊觉江辞好像变了。
变得闪闪发光,比在家里时,更好看更自信了。
江晚晚咬着内嘴唇,努力掩饰好眼底的嫉妒,笑道:“爸爸你记错了,小时候是我成绩拔尖,姐姐总算考班里倒数第一。
还好几次被老师喊家长呢!没想到现在姐姐可比我厉害多了,我这个班里尖子生都没她有出息。”
说这句话时,江辞没错过江晚晚眼里的恶意。
江辞勾了勾唇,“对,小时候每次我敢考得多,晚晚都要哭闹,母亲就让我给她赔礼道歉,把爸爸奖励我的零花钱都赔给她,她才肯作罢。
我眼皮浅,为了那几毛钱,只能每次考倒数第一了。”
她随口一句话,直接把小时候江晚晚做的恶心事抖了出来。
江晚晚脸蛋肉眼可见的白了。
“姐姐,真会开玩笑,哪、哪有那样的事。”
“没有吗?”江辞似笑非笑撇了眼江晚晚。
江晚晚咬着内嘴唇,委屈道:“姐姐你干嘛说这个。”
“不是你提起来的吗?”江辞反问。
江晚晚更委屈了。
江父看了眼江晚晚,“好了,你小时候确实心眼比你姐姐多,现在长大了就不要总揪着以前的事了。
该懂点事了。”
江晚晚眼圈一红,“爸爸还是这么偏心姐姐,我早该知道的。
姐姐在爸爸心里是最优秀的。”
江父:…
乔领导听得眉头一皱,深深看了眼江晚晚。
轻笑一声,“老江同志你这两个女儿养得好啊!一个优秀,一个人品特别好啊!是不是江晚晚小同志。”
江晚晚听出来了。
乔领导在说她人品好时,咬字很重,像是特意提醒她给人下药的事。
江晚晚脸上闪过不自然。
垂下头不敢再说话,她怕乔领导会把她做的丑事说出来。
只能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这一次,江晚晚没占到半分便宜,因为在坐的三个男人都不是糊涂的人。
全都是战场上摸爬滚打过来的,江晚晚那点小心思一眼都能看出来。
“哎!领导,走错路了。蚊香厂在…”那边。
江辞看着车子错过去蚊香厂路口,想说,能不能倒回去。
乔领导笑道:“知道,去蚊香厂不着急,咱们先去公安局。”
他给了江辞一个眼神。
让她放心,不会耽误太久。
好吧!
车都开远了,她总不能跳车吧!
跟着乔领导他们一路来到公安局。
因为是领导,几人很快见到了赵建国。
赵建国在牢里过得并不好,人明显憔悴了,也瘦了,也黑了。
眼里总是闪着算计的光,都黯淡了下去。
江晚晚瞧见他,喊了声“建国”就飞扑了过去。
赵建国见到江晚晚同样激动,快走两步伸出了手,同时手上脚上的镣铐跟着哗啦作响。
“呜呜呜呜呜建国你吃苦了,对不起我来迟了。不过,我带金伯伯还有我爸来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