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东野朔闻言连忙摆手拒绝。
他哪里好意思啊。
健一的妻子已经被他征用了。
还有小姨子,以及母亲,
妾室实在不能再收了,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小野悠太也说,“健一你别客气了,我跟我姐夫自己说好了,晚上要一起去狎妓。”
“外头的哪有自家用着放心妥帖?”
健一仍不放弃,热切地看向东野朔,“东野大哥,我那妾室真的不差,年轻丰润,性子也温顺懂事……您就去我那儿吧,我带悠太去耍。”
他见两人还欲再说,干脆拍板道:“眼看天色也不早了,我这便收拾打烊。咱们先一道去喝酒,之后我送您回我住处,我再陪悠太去找乐子,就这么定了!”
东野朔见他如此盛情,再推脱反倒显得生分,只得点头应下:
“那我便不多客气了。”
顿了顿,他又道:“我在东京认识了一位开餐馆的老板,这两天引他来你铺子看看,日后若要用海产,便直接从你这儿进货。”
健一笑着答应下来。
几人一齐动手,很快收拾妥当,关了铺子。
随后在附近餐馆吃了晚饭,又转去居酒屋喝酒。
横田健一来东京这几个月,待人接物明显活络了不少。
或许是在这大都会独自闯荡,锻炼了人,言谈举止间也添了几分沉稳。
他们边喝边聊。
聊家乡旧事,
也聊东京的繁华。
东野朔问他,往后有什么打算。
如今铺子生意基本稳了,也该考虑置业安家的事。
总不能一直租房,得有个自己的窝,将来若想把父母家人接过来,也得有个落脚的地方。
健一摇了摇头,直言东京的房价实在骇人,比起根室贵了十倍不止。
一两年内,怕是攒不出买房的钱。
即便真有了钱,他也想先盘下个铺子,最好是相连的两间,把生意规模扩一扩。
至于父母家人,暂时是接不过来的。
父亲在根室的渔获收购点至关重要,能帮他收到物美价廉的第一手海产,托渡轮运来东京,利润便能翻上几番。
这条供货渠道眼下绝不能丢。
他现在心无旁骛,只想把东京的生意做起来。
东野朔听罢,点头表示赞同。
若真能在东京置下一两间店铺,横田健一便算是在这地头扎下了根。
日后即便生意不做,将铺面租出去,靠租金也能过得安稳。
这家伙,倒是有些长远眼光。
他道:“健一,你哪天买铺子时,若手头紧、不凑手,直接跟我说便是,我能帮你凑一些,别不好意思。”
健一听罢,眼眶微微一热:
“东野大哥,您对我的恩情,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百合子那边怀孕也有几个月了,我一直还没好好谢过您。”
“这有什么好谢的,不过举手之劳。”
“对您来说或许不算什么,可对我们横田家来说,却是天大的恩情。”
横田健神情郑重,“这关系到家族的血脉延续呢。东野大哥,眼下还不知道百合子肚子里是男是女。等生下来,若是个女孩……往后恐怕还要再劳烦您费心。”
他说到后面,声音渐低,脸颊微红,语气里满是诚恳与些许难为情。
东野朔一摆手,答应得干脆。“交给我就是,你想要几个儿子都行。”
“一个就好,一个我就心满意足了。”
……
喝酒喝到晚上九点钟时,东野朔几人出了居酒屋。
由横田健一领着,前往他的住处。
他租住在一栋近几年修建的高层公寓里,楼内有电梯。
几人乘电梯而上,到了门前,横田健一抬手敲了敲门。
门很快就开了。
里头站着一位穿着棉质家居服的年轻女孩。她个头不高,但身材丰腴,面容姣好,看着约莫十八九岁的模样。
东野朔看在眼里,心中不由暗想:健一这小子,倒是会享受,吃的竟这般鲜嫩。
女孩显然没料到门外会有这么多人。
尤其还有个身高相当骇人的男子。
她微微一惊,人怎么可以长到这么高?
她将疑惑的目光投向横田健一,这位是三个月前她打工时认识的老板,后来两人走到了一起。
自那以后,她便不再需要工作,只需料理家务,照顾对方的生活起居。
横田健一简单介绍了东野朔二人的身份,说他们是自己家长的好友兼恩人。
随后,他将女孩拉到一旁,低声说明了希望她服侍招待东野朔的意图。
女孩轻声问:“是哪一位?”
“就是那位个子特别高的。”
女孩脸上浮现出忧色,“他……那样魁梧,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
健一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哄劝,“稚子,东野大哥是我的大恩人,你一定要好好服侍他。把你平日里那些缠人的劲儿都使出来。你之前不是总说不尽兴么?东野大哥本事大,这次保管让你满足。”
“人家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
名叫稚子的女孩脸颊飞红,嗔怪地轻轻捶了他一下,“那都是玩笑话,你倒当真了。”
横田健一自家事自家清楚。
女孩若是只图那事,或许一天都不会跟他。
他并没在意,交代完毕,便转身退出房间,将东野朔往屋里推。
“东野大哥,你尽管好好享受,我和悠太走了。”
房门被关上了。
屋内一下子安静下来。
名叫稚子的女孩,垂首站在靠墙的位置,双手无意识地绞着家居服的下摆,耳根透着一抹赧红。
目光只敢落在脚前的地板上,不敢抬头。
东野朔心中暗暗埋怨健一跑得也太快了些,连个正式的引见都没有。
眼下这情形,实在有些突兀。
他顿了顿,想着既已如此,也没什么好客气的。
且人家这女孩确实秀色可餐。
于是上前一步,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触手所及,皮肤细腻,正在略微颤抖。
女孩被迫抬起脸,双眸湿润,漾着慌乱的水光,脸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你叫稚子?”
“……是。”
“愿意服侍我么?若是不愿,我现在便走。”
女孩没有立刻回应。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了片刻,她才极轻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愿意的。”
得了这句应允,东野朔不再多言。
伸手帮她解去衣物,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