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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即将开春,为哮狼上海加更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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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田闻言,脸上浮满了幽怨。

他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没出声,只是用那双满是“被辜负”的眼睛,幽幽地盯着东野朔。

不是说好了的……随便挑吗?

怎么就突然不作数了呢?

老板,你可要说话算数啊。

可惜,这念头也只能在肚子里翻腾。他又没昏头,知道主母意味着什么。

那绝不是可以当作物件交换的姬妾仆役。

再怎么着,他也不能真去要人家的主母。

最终,他选了一名美妾。

怎知那美妾竟不愿随他走。

东野朔只得亲自出面,好言相劝,对她说,留在这里她未必受重视,或许一个月也轮不上一回。

可若跟了自己这位下属,却能当作心头宝,日日疼惜。

那美妾听了,却不为所动,表示哪怕一年只轮一次,也不想跟这胖子走。

东野朔无奈,最后只得使出钞能力,送了她一根金条,才算哄得她点头答应。

那金条正是当初卖给新海夫妇时留下的几根之一,今天倒真派上了用场。

如此,这事才算是圆满解决。

将坂田和美妾送走之后,东野朔便在这处宅邸留了下来,打算在这儿住上几日。

是夜,庭院寂寂,月华初上。新海夫人不知从哪儿得了信,竟过来串门了。

她只身一人来的,进门便说,新海纯一郎出去找人喝酒了,今晚应当不回了,她过来玩,也不打算回家了……

这次又隔了七八天未见。

新海夫人一来,眸光便径直落在东野朔身上,眼中似有流波轻转,那藏掩不住的情意,已悄然漫上眼角眉梢。

只是堂间尚有侍立的丫鬟、仆役与美妾在侧,她眼风轻轻一扫,便将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情意收敛。

转瞬又是一副从容温婉的模样,仿佛只是寻常亲戚往来闲话一般。

等到好不容易挨到夜深。

众人皆已退下,只留她与由美子、东野朔三人在房中玩牌。

待到此时,她才终于松开那根绷了整晚的弦,任胸中汹涌澎湃的情意,再无遮掩地流露出来。

之前她有多么的端庄,此时便有多么的放浪形骸。

她眼波软得快要化开,手里抓着牌,目光却黏在东野朔的脸上和身上,怎么也挪不开。

她嘴角噙着的笑意又娇又媚,与平日那温婉持重的模样判若两人。

连由美子都诧异,“姐姐…你怎的成了这般样子?怎么…比我还稍。”

新海夫人自己也恍惚了。

耳根烧得滚烫,心在胸腔里胡乱撞着。

她何曾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变成这副模样。

若是换了别的女子这般作态,她定要蹙起眉头,心里鄙夷,暗斥一声不成体统。

可如今这不成体统的,竟是她自己。

这像什么样子?

哪里还像那个举止有度、谈吐得体的新海夫人。

可她管不住,也不想管了。

此刻她眼里只剩一个东野朔,只想与他尽情纠缠,无休无止。

其实分别后的前两三日,尚且能忍。

可从第三天起,想念便如同疯长的藤蔓,日日夜夜,缠得她魂不守舍……

俗话说,越是偷来的,越是蚀骨。

那种隐秘而见不得光的背德感,像电流一般顺着脊椎一路爬上头顶,将所有的羞耻、顾虑、道德枷锁都烧成灰烬。

随之涌上来的,是近乎眩晕的兴奋与刺激,从心口炸开,涨满四肢百骸。

这和寻常夫妻间的恩爱截然不同。

没有责任,不必端庄,这是一种纯粹的、堕落的、只关乎欲望本身的沉沦。

新海夫人在不知不觉间,已深深爱上了这种滋味。

她隐隐感觉,自己早晚有一天,会焚身于这见不得光的烈火之中。

残存的理智在发出警告。

但她控制不了。

至少在此刻,她不想控制,只想放纵。

这一夜,她便在耗干了身上最后一丝气力后,满足的沉入了梦乡。

脸上全是媚态。

……

翌日,新海夫人容光焕发地离去了。

东野朔得以有机会,去临幸一下宅中其余女子,分些雨露,予她们些许慰藉与欢愉。

如此,时光在宅院深深处悄然流转。

一晃便是三五日过去。

东野朔动身返回村庄时,风中已带上明显的暖意。

在村中又盘桓数日,他只觉气温一天天回暖,檐下残雪融化,泥土散发出湿润苏醒的气息。

拂过脸颊的风,再不似冬日那般割人,开始变得温柔。

春天,是真的要来了。

此时已到三月中旬,

是时候预备开海捕捞的事了。

渔船要拾掇保养,渔具也得修补收拾。

这天吃过早饭,东野朔便叫上小野悠太、渡边正雄和小松五郎这三个心腹,往根室港去。

打算把渔船都开进船厂的坞里,好好整备一番。

时隔数月再见,几人相视,都不禁会心一笑。

变化是显而易见的。

每个人都胖了不少。

去年捕捞季结束时,他们因为消耗太大,人人瘦了不止十几斤,眼窝深陷,颧骨都突了出来。

如今经过一整个冬天的休养滋补,不仅往日亏耗的元气尽数补回,身板也敦实了一圈,面色健康且红润。

相较之下,倒只有东野朔没怎么发福。

他身边女眷太多,终日周旋其间,少有闲暇,又因每日勤于练武,从无间断。

故而体态仍旧精悍结实,未见半分臃肿。

他开着那辆越野车,载上几人前往根室港。

小野悠太和渡边正雄是本村人,早已知道东野朔拥有了汽车,神色如常。

唯有小松五郎尚不知情,坐进宽敞的后座,忍不住左右打量,终于开口问道:“姐夫,你这车是哪里来的?好生气派。”

小野悠太听了,在一旁咧嘴笑着接过话头:

“这是冈本那家伙的车,他被咱姐夫收拾了。如今不光是这车子,连他的宅子女人都归了姐夫,还白得了好几艘钢船呢。”

“吆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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