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第一百一十一章 对他的招数对我可没用!我可不怜香惜玉
我看了眼腰间的面具,心中忽然再次因为那个叫谢初安的家伙而一点点的发沉,像是沉入到看不见底的深渊。
只是因为他知道我不愿意,所以就……努力的自己去解决吗。
还偷偷求这个疯刀了吗?
我问谢太初,“面具后到底是什么?”
谢太初挑眉,“戴上不就知道了?”
我看着他的脸,忽然陷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而他似乎发现了什么,猛地走过来:“你在透过我,看谁?那个蠢货?”
我没说话,他嘴角扯了扯,眼神有些冷艳的绝美,“要是你好好恭维我,让我高兴了,指不定演一下配合你玩玩…… ”可说到这里,眼神一暗:“可要是你真敢对着我叫那个废物的名字——我就……”
他没说完,我转身就走。
看那边苏莲娘已经被收进季渝随身带着的魂牌里,季渝说那本来是给徐冉准备的,而莲赊门的百年基业,也一朝瓦解。
至于那些被炼化的怨魂暂时还封在她体内,一同先放着。
徐冉也给我说,等我身体好转,再慢慢梳理。
我点点头,说这就结束了。
院里,满地狼藉。
供桌倒了,蜡烛灭了,香灰洒了一地。
夜风卷过,我浑身的骨头也一点点抽丝剥茧一样,疼痛的感觉带着疲惫居然渐渐如潮水退去。
我好像恢复了…… 这么快吗?
我有些惊讶的时候,手里忽然一热,
低头看,刀上,终于久违泛起了一层熟悉的光!
一点点的像是萤火虫,徐粲、阎悬、季渝围过来,却看着谢太初过来,都没敢动,只是瞧。
我也看向谢太初,可他和谢初安脸一样,人却完全不一样,他似乎不在乎这些功德法一类的东西,挑眉,“行了,仗打完了,这个结局,还满意吗?”
我说还可以,谢太初却一袭红袍被风吹的猎猎作响,隔空抓走了赤红金乌刀,扫了一眼,递到我面前,分明和谢初安一模一样的脸,却透着让人胆寒的邪气凌然——
“我可不满意!”
他居高临下地睨我,眼底狂傲,“就是让我来选,我会真的直接杀光,收账,搞这么多,很烦!”
我在他废话连篇的时候,用手背抹去下巴上的黑血,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说完了吗?”我看着他,他挑了挑眉,似乎在等我夸他?
我想了下,说,“债…勉强暂时算收完了。”
谢太初声音倨傲:“嗯,下面,打谁?”
“打你,该收你了。”我说完,他愣了一下。“什么?”
我举起乌刀,对着他。
刀身乌黑,刀脊和刀刃赤红,像凝固的血。
“说谢初安在哪?”
他脸色不太好,“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那个蠢货?”
“回答我。”
他沉默。
我冷笑一声,从腰间抽出鲁班尺,在刀身上轻轻一敲。
尺上的墨线瞬间弹出,把乌刀缠了个结实的同时,我也快速结印把他和谢初安当日一样,吊起来!
“你干什么你!放我下来!”
谢太初的声音气急败坏,刀身被墨线吊在半空,晃晃悠悠。
我再次问,“谢初安在哪?”
“想知道放我下来!”
“不说,你就呆着。”
“你以为我是那个废物,不敢折腾你?”
“嗯。”
“……妈的,谁让她这么聪明的!”
我靠在墙上,抱着胳膊看他挣扎,把玩七十二,不说话。
“你——!”他荡了会儿秋千,气极反笑,周身煞气暴涨,“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身体里压着的那些玩意儿全放出来!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对他的招数对我可没用!我可不怜香惜玉!”
他的话让我微微一顿。
忽然意识到我可能猜的不全对。
看起来,我体内似乎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而这么看,山主和肖九虞应该是为了我身体里封印的东西来的。
“怕了吧!还不放下我!你个蠢货!”
“我蠢的话,你就也没有很多聪明,因为我只是比你刚好多了一点聪明。说!谢初安哪儿去了!”
“他不会出来了!你个卸磨杀……呸,你个骗子!”
“好。那你也不会下来了。”
“你信不信我——”
“来,反噬,弄死我。”我昂首看他。
他咬牙切齿,“沈惊蛰!”
我义正言辞,“谢太初。”
他怒吼,“你有本事别用我!”
“不用就不用,工具多的是!”
我指了指其余几个人,毫不退让地迎着他要杀人的目光,“看什么看,你不也说,我用你用得很顺手吗?既然你自己定义的‘工具’,怎么,你可以说,我不可以说?”
他死死盯着我,胸膛剧烈起伏,却迟迟没有动手。
我就知道是这样!
我冷笑一声,“怎么,你以为我是被吓大的?来啊,你反噬,弄死我。你敢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忽然低下来,很认真——
“行了,我真不能出来太久。我还得回去。你身体里还有一些别的东西,只有我能压得住。你真不能关我……我出来帮他重塑一下呢。乖,放我下来!”
我盯着他。“我孩子时候就见过这招骗人的了。”
“对对对,你刚成年小半年!”
他无计可施,“真没骗你,我发誓。”
“你发誓如果你骗我,你永远得不到你想要追求的任何一切。”
“靠!你怎么能用同样的招数对付我!”
“一招鲜吃遍天。我一个鲜活的人,凭什么不能?”
“……算你狠。但你不把我放进去,他出不来。而且你身体里还有更可怕的东西,必须我来镇压。这个我骗你,我就永失你说的所有。”
我想了下让季渝抽出符纸,递过去。
“发誓。”
他咬着牙,在符纸上写下血誓确认不骗人。
我看着符纸燃尽,才解开墨线。
谢太初下来活动了一下才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天。最后目光落在我脸上,语气复杂,“他们如果知道我看过你了……啧,真是好东西都给那个废物了。便宜他了。”
“什么意思?”这次我真没懂。
而他转身,忽然说道:“这次是谢初安那个废物主动低头求得我。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交易。下次,你我之间——可没有那么好运。”
“他交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