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第一百二十八章 计中计
赵德柱手中的铜牌泛着冷硬的幽光,而我把玩着七十二和一个小小的鲁班机关,随着指尖摩挲着粗糙木纹,脑子里飞快地计算着。
从陈家联姻到九重门天机,肖九虞把这几条线拧成一股绳,最后系的扣子——
就在这儿?
那就太不肖九虞了!
我还没说话,徐粲气得手抖,指着赵德柱半天说不出话:“老赵……我拿你当兄弟,你拿我当KPI?你他妈的到底什么时候埋伏在老子身边当卧底的?草——”
徐粲还要骂咧咧的时候被阎悬扯了下来,而赵德柱始终面无表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徐少爷,三不管的规矩你懂。九爷给了我这块牌,我就是这方圆百里的‘法’。沈当家,这口井,你是自己跳,还是我请你下去?”
他说的时候拍拍手,周围林子里冒出来不少黑衣人。
这些人我也见过,在三不管见过。
陆汉星嘀咕了一句还真是三不管的时候,我虽然还没有太想明白,但还是学肖九虞的三分笑意,“拍电视也不如你专业啊……不用这么麻烦,肖九虞让你带话时,有没有告诉你…… ”
我看着赵德柱时,手的动作飞快,“我沈惊蛰最擅长的,是什么?”
赵德柱皱眉:“什么意思?”
我往前走了几步,断刀和疯刀都在,我就有足够的底气至少不会死,所以我绕着那些黑衣人直接转了圈——)
“意思就是,这什么狗屁三不管,在我眼里,不过是一个巨大的——狗屎。”
我说完侧过头,把最后的粉末洒向赵德柱后,直接对季渝他们打了个手势:“来吧!陆道长,二当家,都给我拿起罗盘,找这里的古怪!至于阿粲,你可以把你背包里那箱‘高价药水’拿出来,今天咱不抓鬼,咱们搞化、学、腐、蚀——”
我说完,徐粲几人都蒙了,而随后看到我手里的粉末后,全明白了:“是那次在云南的…… ”
我挑眉点头,“不错,我一直留着,还做成了小机关。”
我说完,从赵德柱的脸上看到了我们在云南时那一样的震惊和愤怒的表情。
但是他们所有人——
都动不了了。
“这东西我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什么时候用呢。”我说完走回来,阎悬他们也开始找风水的点时,赵德柱大怒,但是无论他如何,他都动不了了……
陆汉星哈哈大笑,身上叮铃当啷的药罐声响成一片,“哈哈哈哈哈…… ”
随后,指尖一弹,一股浓郁的冷香瞬间炸开,我愣了下,心里一慌,这玩意跟季渝一样都是个不定时的炸弹!
结果他只是弄出一些粉尘来,跟季渝和阎悬提示呢:“跟着粉末找,能找到线索。”
这一刻,赵德柱整个人僵在原地,而我也和徐粲提起来化学药剂,直接走到那口传闻中“索命”的老井旁。
“来吧!宝贝儿!给你们上上生物化——啊?你不知道生物化啊?就是生物物理和化学啊!死吧你!”
徐粲说的时候,井口起初还有黑发缠绕,但随着刺鼻液体的灌入,一时间只剩下咕噜噜的声音。
“师父,这真能行吗?”
他说的时候,我其实也不知,但…我也没有别的选择!而眼下看那些头发没有再出来,我打了个手势让徐粲在这里继续,走开看了一眼远处的九重门方向,打开机扩——
“谢初安,你不是要出来?死出来!我知道你看着!”
刀里,起初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冷哼——
“沈惊蛰,你求人的态度真是越来越恶劣了。这种脏井,你也让本座下去?”
“不是让你下,是让你当‘钻头’。”我说了一下我的想法,让他下去一如当初下徐家的井那样。
谢初安沉默了两秒才骂了一句粗口,“靠,本座杀神杀佛,你拿我当建筑工用?”
“不干我换七十二,或者——谢太初,还是说,谢太初也是大爷你?”
我说的时候,他脸色一顿,随后一句“滚!别挡路!”走过去了……
赤红的光芒猛然从徐粲身边爆发。
随着他的红袍猎猎的身影瞬间虚化为一道半月形的刀光,带着撕裂空间的啸叫,直直撞进了井口!
我确认…… 谢太初就是他干的好事!
不过,这都过去了。
随着“轰隆隆——”井内的声音传来,我并没有不适,而季渝和阎悬也走过来,对我点点头,说问题就在这里!
阵眼就是这个井口!
然而不等我继续做什么,忽然井口里的所有东西伴随一道红雾,全部散了。
谢初安的脸色非常难看的站在井边时,我起初还没反应过来,直到我探头往下看,井底此刻一目了然。
竟然——
没有宝物,也没有恶鬼。
只有一具坐着的“木头人”。
那木头人穿着我阿爸常穿的蓝布褂子,手里还拿着一柄没做完的竹刻。
“当家的……那是沈叔叔?”季渝说时,徐粲凑过来,声音发颤,“是!”
我心脏猛地一紧,但随即看到那木头人的关节处闪过的金属光泽,冷静了下来,“那是沈家的鲁班术,配合三不管的傀儡术。”
木头人的嘴巴缓缓张开,却是肖九虞的声音通过木偶的机括传出,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优雅:“大侄女,恭喜你找到了这儿。但——我猜谢神君已经知道了,这儿除了我的一点‘诚意’,什么都没有。”
“草!”
谢初安红伞下的红缨剧烈震颤,声音气到发抖,“肖九虞!你这个死病秧子!你早就把地脉里的庚金残刃拿走了!故意布这个劳什子阵,就是为了看老子笑话?!”
红影一闪而过,杀气几乎要把周围的空气割裂。
我死死盯着那具木偶,后背的胎记像被烙铁反复揉~搓,疼到极致,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谢初安被骗的时候我一点都不惊讶,我死死盯着那具木偶,后背的胎记像火烧一样疼。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别喊了,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