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第九十六章 补95章,周一调换两章位置
室内,尘埃弥漫,如雾气笼罩!
随着其余几人咳嗽闷哼的挨个倒地,我放出谢初安来,红雾一扫间,红伞撑起一片净土。
“沈老板该不会以为我是真的好脾气,在跟你有商有量?”
“神君悠着点,好不容易吃点补品,别挑战三不管。”
肖九虞的声音从远处的尘埃传来。
尘埃落雪,他的声音也不紧不慢,朦朦胧胧的只看到扇子搁在鼻子底下挡着。
谢初安也没什么好脾气,“怎么不呛死你个病秧子?”
肖九虞呵了一声,并不理他,只对我说:“我不废话了,要见你爸,就戴上跟我走。”
但我还没说话,雾气中有影子朝我靠过来,阎悬掐符,徐粲捏咒,季渝提笔!
他们没说话,但动作此刻是比任何话都清楚表明了立场。
谢初安更是浑身红芒大胜,声压得很低:“别听这个死病秧子忽悠,你爸的生死未必,只凭借气息不能——”
“我知道,”我打断他,看着肖九虞,往前走,“不用跟,保护好他们三个。”
“肖九虞,哪怕你真的挟持了我阿爸。
“可我的命是爷和爸拼命从死地抢出来,所以,我绝不会把我的命交给任何人。
否则他们知道我放弃自己的命而选择了任何,也一定会对我很失望。而你,如果真能靠逼迫我,你也早就直接把面具摁在我脸上了,不是吗?”
我一句句说一步步踏破尘埃走到他的面前,直接抓住了他的扇子,“肖九虞!你就是故技重施,想在蝴蝶谷后,再来恶心我一次!”
这是我和肖九虞距离最近的,也是最放肆的一次——
“而且,杀了我你也是不敢的!因为那时你就只能等我再转世了。如果——真有转世的话!”
“所以,别逼我鱼死网破,最后——连你一起扇。至少目前我还不想撕破脸到那样。”
我说完,啪得给他扇子合上!
而如我所料,他藏在扇子后的嘴角是笑着的!
随后肖九虞轻晃抽出扇子,自顾的扯了扯领子看向别处,“好热啊,怎么忽然这么热呢!”
这时,朱玉竟才跑过来,“沈惊蛰你发什么神经!九爷……你没事吧!”
看样子,她刚也被肖九虞给控制了。
而这,恰是肖九虞最可怕之处!
敌我不分,阵营诡异,笑面虎!
随便哪个都可能给你来一刀!
远比直面硬刚的对手可怕的多!
“云南真的好热啊,你们没觉得吗?”
他说到这,扇子“啪”地再次打开时,所有人同时绷紧了。
我下意识摸向断刀。
阎悬的符已掐在指尖,徐粲的请神咒也捏好成型,季渝掌心更是写好了符…就连谢初安的红伞都在头顶转开,红气铺开!
可肖九虞,真只是用力对着自己扇了几下,“我说你们什么情况?”他说,“你们不觉得这里很热吗?”
可鬼才知道他是扇了一会儿,还是要动手?
好在他自己合上了扇子,直接把扇子搁在膝盖上,“行了叙旧完了,开个小玩笑而已,看看你脑子还聪不聪明。”
“沈大哥还在我那养着呢,不过……”他滑动轮椅直接走人时,我们几个根本都不敢呼吸,虽然所有的尘埃全部落地!仿佛一切什么都没有发生,但——
地上分明堆积厚厚一层的木屑!
顺着轮椅轱辘扎过去辙印,他在门口回头看我,“沈大哥要跟我结拜的话,你是不是要叫我九叔叔了?”
我目光一凝,他已经哈哈大笑边拉开门边说,“这么看,你真是我家小孩了,大侄女——记得我说的话,允许至亲走弯路!侄女这么豪横,那就自己面对吧!记得,别到时候……戴面具,哭着找叔叔来帮忙。”
说到最后时他已经走到门口,回头我只能看到一半藏在阴影里的脸和发光的眼。
……
我们从茶馆走出的时候,这里已经空无一人了,门口的车也都不见了。
直到下楼我发现谢初安实体又消失,猜测他是在三不管强行运转的结果,立刻想到——
“糟了,又被肖九虞给坑了。他根本就不是为了我!他是故意消耗你!”
谢初安愣了下,是真的愣了,接着看向左右,咬牙切齿的被我收回去:“你先养着!别浪费气力了……”
说完,我也咬紧牙有些发慌,说不出的感觉让我心口闷的很,顿了顿,竟是要扶着墙,而看季渝他们仨居然也是,我就再次想到了什么——
“是那些粉末…肖九虞!”
我就知道他不会白来,但这也太过于卑鄙了!
而徐粲这时候从巷子口也是跌跌撞撞的过来,“不好了……我们的车……不见了!”
我脸色一沉,季渝已经扶着墙站起来:“那我们的东西!那些蛊……”
我掏出手机来,直接给肖九虞打电话,却还没拨出去,他消息发过来:“你们的车好像被偷了,这可不归三不管。自己找吧!”
我喘着很不舒服索性坐在地上,“那些粉末是你下的毒?”
他回得很快:“不是毒。只是沈大哥帮做的小巧思,可以延缓你们追我的速度。万一你真气不过砍我,梁子结死了怎么办?放心,最多十分钟自行缓解,无任何副作用。”
我把手机丢给他们看,坐在门口气得要命。已经够小心了,还是棋差一着。这东西,还出自我阿爸之手?
“车的事,我已经报警了。”徐粲说。
谢初安的声音从刀里传出来,断断续续的:“报警……太慢……放我出来……”
“听到没有!”
“该死……不会听不到吧……”
我浑身无力,不是不想放他出来,是实在动不了。这粉尘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但确实厉害。
等缓过来一点,第一个反应是放出谢初安,第二个就是脱衣服!
“把能脱的都脱了!”
外套、T恤,我都脱了,只剩背心和裤子。他们跟着做,徐粲问:“是不是要扔了?有毒?”
“不是。”我把衣服打结成口袋,“楼上的粉指定能用上。车被偷了,能装多少装多少。”
我正给裤腿打结,季渝眨了眨眼:“当家的,是不是累了?”
他指了指门台侧面:“那里有一打塑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