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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周成杰,你他妈还是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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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苏雨晴眼尖,看到一处杂货间,似乎是用来存放商品的房间。

林薇薇赤着的脚底全是细小划痕,血混着尘土黏在脚跟上,但她顾不上疼。

听见身后越来越近的声音,平时连800米都要跑个七八分钟的娇弱身子,此刻竟是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力。

她第一个冲到门口。

她用力拉开门——

然后她转身,抬手,推在宁晓晓后背上。

宁晓晓没防备。

她整个人被推向走廊方向,踉跄几步,踩在湿滑的地面上,膝盖一软,重重摔了下去。

掌心擦破了皮。

她回头,看见林薇薇已经跨进门槛。

门正在合上。

“晓晓!!”苏雨晴猛地冲上去,一只手拽住宁晓晓的手臂,另一只手卡在即将闭合的门缝上。

门板夹住她的手指。

她咬紧牙关,闷哼一声,没有松手。

门缝里,林薇薇的脸扭曲了一瞬。

然后门缝彻底消失了。

咔嗒。

门锁从里面扣上。

苏雨晴没有时间管手指的剧痛。

她把宁晓晓从地上拽起来。

走廊里,那东西离她们只剩二十米。

它的步态在加速。

十几条细长的、颜色深浅不一的肢体从它工装下摆里探出来,像蜈蚣的节足,交替着撑在地面上。

苏雨晴环顾四周。

咖啡厅回不去了,那东西就是从那边来的。

左侧是扶梯,停运了,金属阶梯反射着惨白的应急灯光。

右侧——

右前方五米,有一扇半开的玻璃门。

门头上挂着灯箱:三叶草少女。

女装店。

“那边!”她拽着宁晓晓压低身体,贴着墙根疾走。

推门。

闪身进入。

反手将门轻轻合上。

她们贴在门边的墙角,缩在两排挂着冬装的衣架后面,隔着层层叠叠的毛衣和呢大衣缝隙,盯着外面的玻璃门。

心脏跳得太响。

宁晓晓捂着自己的嘴,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进指缝。

苏雨晴握住她的手。

很用力。

走廊里传来奇怪的声音。

嗒。嗒。嗒。

是节足敲击地砖的脆响。

近了。

那团惨白的、扭曲的东西从门外的玻璃前经过。

它没有转头。

它的工装下摆拖在地上,留下深色的、黏稠的拖拽痕迹。

几分钟后,那声音逐渐远去。

苏雨晴仍然不敢动。

林薇薇靠在杂物间门板上,大口喘着气。

门锁扣得死死的。

她把门栓也插上了。

外面没有追来的脚步声。

安全了。

她慢慢滑坐在地上,后背抵着冰凉的金属门板。

杂物间很小,只有三四平米。

货架靠墙,上面堆着清洁用品:桶、拖把、大瓶消毒液、抹布、卷纸。

角落里还堆着几箱矿泉水。

空气里有潮湿的霉味和刺鼻的漂白水气味。

林薇薇蜷起腿,把脸埋进膝盖里。

肩膀剧烈起伏。

几秒后,她抬起头。

杂物间里不是只有她一个人。

对面墙角蹲着一个人。

他背对着她,蜷缩在矿泉水纸箱后面,姿势古怪,头埋得很低。

灰色西装外套。

皮鞋。

后脑勺上几缕发胶固定的头发。

林薇薇认出了那件外套。

她撑着墙站起来。

“周成杰?”

没有回应。

“周成杰!你他妈是不是在这!说话!”

她走近一步。

“周成杰!你他妈聋了?我刚才叫你没听见?”

还是没有回应。

林薇薇的情绪像被点燃的火药桶。

刚才被丢下的恐惧,被抛弃的愤怒,赤脚逃跑的屈辱,全部在这一刻爆发。

“装死是吧?周成杰!你个王八蛋!”

“你他妈跑什么?!你不是说你会保护我吗?!你算个什么男人??”

他背对着她,抱着膝盖,把头深深埋在臂弯里,肩膀似乎在微微耸动。

“你还有脸躲在这里哭?!”林薇薇的怒火更盛。

她冲到周成杰面前,抬脚踢在他小腿上。

“说话!!你是不是没脸见我?!”

她的声音和动作,戛然而止。

那人缓缓抬起头。

林薇薇的动作僵住了。

那是周成杰的脸。

但有什么不对。

他的眼眶里没有眼球。

两个深陷的、漆黑的窟窿正对着她。

他的嘴裂开了,不是正常的张开,而是沿着嘴角向两侧撕裂,一直延伸到耳根下方。

他的喉咙里发出声音。

不是他的声音。

是很多声音的叠加。

“......成杰......你回来......你他妈回来......”

那是她自己的声音,几分钟前,在走廊里尖叫过的。

“......说话啊......说话......”

“......你跑什么......”

林薇薇往后退了一步。

她撞在货架上,几个塑料桶哐啷倒下。

“你......你......”

她的嘴唇剧烈哆嗦,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团曾经叫周成杰的东西缓缓站起来。

它的膝盖是反的。

关节朝后弯折。

它在适应这副躯壳。

它向她迈出一步。

杂物间的门锁着。

门栓插得死死的。

林薇薇开始尖叫。

她疯狂地拍打着门板,指甲在金属表面折断,血顺着门把往下淌。

“开门!!开门啊——!!”

身后,那东西越来越近。

节足从西装裤管里探出来,撑在地上,发出细密的嗒嗒声。

她的尖叫变成了哭嚎。

她只能惊恐的看着男人慢慢抬起了他那双像女人般纤细惨白的手,搭在了她的脑袋两旁。

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慢慢将她的头扭了过来。

“嚇~嚇~嚇~”

林薇薇的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了夹杂着血沫的声音。

很快。

杂物间再次陷入了寂静。

......

天海市,永昼商场外围。

警用装甲车封锁了整条街道。

警戒线外挤满了围观群众,手机镜头对准商场黑漆漆的入口,直播平台的弹幕正以每秒数千条的速度刷新。

“里面到底什么情况?”

“听说有个诡域直接开在商场里了!”

“我朋友在三楼咖啡厅,电话打不通......”

警戒线内,气氛截然不同。

李强单膝跪地,解开装甲车后备箱里的武器箱。

“三人一组,呈战术队形推进。”他语速极快,“一组长武器开路,二组侧翼掩护,三组殿后。”

“首要任务是营救平民,发现失联队员立即定位上报,禁止单独接触不明能量源。”

“收到。”三名队员同时低声应答。

李强直起身,左手腕上那枚银灰色的咒言在应急灯光下反射着冷光。

江小鱼测试时护甲流畅覆盖的画面在他脑中闪回。

能行。

他把腕带又扣紧一格。

“走。”

四道身影无声地进入商场一层。

入口处的自动门已经完全失效,玻璃上覆盖着一层肉眼可见的、灰黑色的薄膜,像凝固的油污。

李强伸手触碰。

指尖传来轻微的粘滞感。

“诡域边界已固定,墙体渗透率低于3%。”身后负责监测的队员低声报告,“核心区在三楼。”

“目标锁定,三楼。”

李强收回手,朝安全通道方向比了个手势。

楼梯间没有电。

应急指示灯在地面投出惨绿的光斑。

他们踩着自己的影子往上走。

空气越来越冷。

不是温度下降的那种冷,是皮肤表面有细微针刺感、汗毛竖立的那种冷。

污染浓度在攀升。

二楼。

三楼。

防火门虚掩着,门缝里渗出极淡的灰白色雾气。

李强抬手握拳。

四人同时停步。

他把门推开一条缝。

走廊的景象映入眼帘。

翻倒的咖啡桌椅,摔碎的手机,遗落的女鞋。

地面不是空的。

东一滩、西一摊深色的水渍,边缘呈放射状飞溅。

水渍中央散落着布料碎片、证件、钥匙、半块碎屏的手机。

没有人。

完整的人,一个都没有。

李强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见过战场。

但这不是战场。

这是猎场。

“标记污染核心区。”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三人靠拢,保持可视距离。”

四人压低身形,贴着墙根向走廊深处推进。

转过咖啡厅拐角。

眼前是通往东区的通道。

地上有拖拽痕迹。

从扶梯口一直延伸向深处,深色的黏液在灯下反着湿润的光。

李强循着痕迹移动。

痕迹消失在一条岔道口。

岔道尽头,有一扇敞开的门。

门上金属牌:员工通道。

杂物间。

他靠近。

门内很黑。

他打开战术手电。

光束刺破黑暗。

光柱扫过墙面。

货架倾倒,塑料桶滚落,消毒液瓶碎在地上,刺鼻的气味混着另一种浓烈得多的、甜腥的腐败气味。

地上有水。

深色的水。

水中央漂着几片布料。

灰色西装。

女式高跟鞋。

还有工牌。

李强弯腰。

他把工牌翻过来。

保洁,宋阳。

照片上是一张年轻、憨厚的脸。

他把工牌放下。

退出杂物间。

“发现失联队员遗留物。”他对着肩部通讯器说,声音平稳,“无生命体征。重复,无生命体征。”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两秒。

“收到。”指挥中心的声音沉下去,“继续任务。优先营救平民。”

李强正要起身。

他听见了声音。

不是从前方。

是从头顶。

天花板的通风管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移动。

金属格栅发出轻微的、被挤压的吱呀声。

那声音很密,很快,像很多条肢体交替攀爬。

李强猛地抬头。

手电光束切开天花板的阴影——

一张脸。

从通风口探出来。

那张脸几乎贴着格栅,皮肤惨白,五官错位,一只眼球深陷,一只眼球外凸,边缘挂着干涸的血迹。

它的嘴裂到耳根,正在笑。

格栅螺钉开始松动。

“散开!”李强暴喝。

四人同时向两侧翻滚。

砰——

格栅崩飞。

一团庞大的、惨白色的东西从通风口挤了出来。

它落地时发出沉重的闷响,十几条粗细不一的节足同时撑地,工装下摆已经完全撕裂,露出内部密密麻麻、还在轻微蠕动的组织。

那东西抬起头。

喉咙里发出多重叠音。

“......有人......来......”

“......救......救......”

“......吃......吃掉......”

李强左手腕光芒一闪。

银灰色的流体自腕带涌出,瞬间覆盖全身。

面甲落下,目镜亮起幽蓝光带。

“战术队形!接敌!”

他没有退。

他向前跨出一步。

那东西的节足同时发力,惨白的身形拖着垂落的工装碎片,朝他扑来。

李强侧身。

骨刃擦着他的胸甲划过,金属摩擦声刺耳。

他右拳自下而上勾出,裹挟着护甲全力加持的力量,轰在那东西侧肋。

砰!

那东西横飞出去,砸进墙里,墙体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但它没有惨叫。

它的喉咙里甚至发出了笑声。

叠在一起的、破碎的笑声。

它从墙上把自己撕下来。

背部的皮肤裂开,里面又探出三条新生的、颜色更浅的节足。

李强没有给它喘息的机会。

他脚下发力,地板爆裂,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第二拳轰在它脸侧。

那东西再次飞出去。

这次它在地上滚了两圈,那些节足疯狂地乱舞,像翻倒的蜈蚣。

但它仍然在笑。

“......好痛......好痛......”

“......舒服......舒服......”

两个不同性别的声音从同一张嘴里同时说出截然相反的句子。

李强第三次逼近。

目镜中,那东西的状态数据清晰显示。

污染核心不在躯干。

在颈部。

那截被拉长、布满血管网的扭曲管状物。

他右手探向腰侧。

战术直刀出鞘。

刀锋在应急灯光下闪了一瞬。

他没有犹豫。

一步踏进那东西胡乱挥舞的节足丛中。

左手拨开刺向面甲的一根骨刃。

右手刀锋斜向上撩。

精准切入颈部中线。

刀锋切开皮肉。

切开筋膜。

切开那根搏动的、颜色暗红的管状物。

那东西所有的肢体同时僵住。

喉咙里的多重叠音变成单一的、高频率的啸叫。

然后它倒下去。

节足蜷缩。

工装碎片散落一地。

彻底不动了。

李强收刀。

他看着脚下那团彻底失去生命迹象的聚合体,呼吸微促,但手臂稳如磐石。

目镜界面显示护甲能量:61%。

他转身。

“继续推进。”他说,“三楼东区未清空,加大搜索密度。”

三名队员立即重新靠拢。

没有人看地上的尸体一眼。

脚步声在走廊里迅速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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