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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嫂子,你就不介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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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

时光格外漫长。

好不容易熬到了傍晚,就在温芸给朵朵喂药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江砚打来了电话。

“……喂?”

“晚上有个商业应酬,都是圈子里的熟人,你跟我一起去。”

朵朵哼了哼,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角。

温芸心头一紧,连忙开口拒绝:“朵朵需要人陪着,我走不开……”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砚不耐烦地打断了:“家里有佣人,照顾孩子还用得着你亲自动手吗?我让你去你就去,别废话了。”

江砚顿了顿,带着警告的语气说:“晴晴也会去,你安分一点,别给我丢人现眼,懂吗?”

温芸低头看着怀里虚弱的女儿,心头苦涩极了。

他明知道朵朵离不开她,明知道她不想去面对那些难堪的场面,却还是为了苏晴晴,强行要求她出席。

温芸张了张嘴,还想再争取几句,可电话那头已经挂了。

“妈妈……”

朵朵懵懵懂懂,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温芸勉强挤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声说:“朵朵乖,妈妈晚上要出去一趟,张妈会陪着你的。”

朵朵乖乖点头:“妈妈早点回来,我等你哦。”

“好。”

温芸吻了吻女儿的额头,起身换了新的衣裙。

坐车赶到会所。

霓虹闪烁,奢靡的气息扑面而来。

温芸跟着江砚进到包间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男男女女推杯换盏,气氛热烈。

江砚跟苏晴晴打了个招呼,又在她身边坐下了。

“江总,你可算来了。”

苏晴晴面露嗔怪,自然地靠在他的手臂上,动作娴熟又亲昵,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她拿起桌上的醒酒器,给江砚倒了一杯红酒,又夹了一块他爱吃的牛排放在碟子里,随后凑到他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悄悄话,引得江砚嘴角微微上扬,平日里冷漠的眉眼都柔和了几分。

苏晴晴笑得花枝乱颤,小手时不时轻轻触碰江砚的手臂,眼神余光却一直瞟向角落里的温芸,满是炫耀。

温芸找了个最偏僻的角落坐下,久久没有开口,仿佛与这个热闹的包间格格不入。

很快,就有好事的人注意到她了。

有人笑着起哄:“江总,这位就是尊夫人吧?果然气质出众。”

“不过话说回来,苏小姐对你可真是体贴入微,照顾得无微不至,江总好福气啊,能得两位美人相伴。”

这话一出,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江砚、苏晴晴和温芸三人的身上,所有人都等着看戏。

苏晴晴故作娇羞地低下头,却偷偷抬眼看向温芸,想看她气急败坏的模样。

温芸抬起眼,平静地看向那个问话的男人,主动说道:“苏小姐是江总的助理,照顾上司是分内之事,没什么别的意思。”

她的语气太过平静,竟没有一丝醋意。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

所有人都愣住了,显然没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

片刻后,有人打着哈哈圆场:“嫂子真是大度,心胸宽广,一般人可做不到这样。”

苏晴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和不甘,随即又恢复了温柔温婉的模样,仿佛刚才的尴尬从未发生。

酒过三巡,包间里的气氛愈发热烈了。

苏晴晴喝了几杯酒,顺势靠在江砚的肩上,装作醉意朦胧的样子,娇声撒娇:“江总,我想跳舞,你陪我去跳支舞好不好?”

江砚今晚心情似乎不错,没有拒绝,起身牵着苏晴晴走进包间中央的小型舞池。

音乐缓缓响起,苏晴晴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江砚的身上,小手紧紧攀着他的肩膀,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动作亲昵至极。

偶尔抬眼看向江砚,眼神含羞带怯,满是爱慕。

两人在舞池中央相拥而舞,画面刺眼到极致,周围的人纷纷侧目,窃窃私语,目光时不时扫向角落的温芸,都在等着她发作。

一个穿着时髦的年轻男人凑到温芸的身边,带着戏谑的语气说:“嫂子,你老公都跟别的女人在舞池里亲热成这样了,你真能忍得下去?换做别的女人,早就闹翻天了。”

温芸看了他一眼,淡淡反问:“忍什么?”

男人被她问得一噎,知道该如何接话。

旁边一个打扮艳丽的女人笑着打圆场,却话里有话:“苏小姐也是的,就算跟江总关系好,也该顾及一下嫂子的感受,当着正主的面这样,确实不太妥当。”

温芸端起面前的白开水,轻轻抿了一口,语气淡然地说:“她高兴就好,我无所谓。”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面面相觑,都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太过反常,既不吵也不闹,平静得让人捉摸不透,原本想看热闹的心思,也瞬间淡了下去。

一曲终了,苏晴晴挽着江砚的手臂走回座位,脸上带着得意的红晕,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姿态。

她故意绕到温芸的面前,笑得温柔又无害:“姐姐,我刚才跟砚哥跳了支舞,你不会介意吧?”

她就是要故意挑衅,想逼温芸露出破绽。

不料,温芸只是看了她一眼,语气更淡薄了:“我不介意,你们随意就好。”

苏晴晴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灿烂了,“姐姐真好,我就知道你不会跟我一般计较的,江总也说了,我还是个小孩子,老是做事毛毛躁躁的。”

说完,她继续和周围的人说笑,可余光却一直死死盯着温芸,等着她装不下去。

可温芸让她失望了。

有什么可介意的呢,也不是第一次了。

温芸始终安安静静,就像一个彻底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见她如此,江砚也微微诧异了,不由得朝她看了过去,似乎在期待什么。

期待她闹?期待她质问?

期待她像以前一样红着眼眶,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可她没有。

她的乖顺,她的沉默,她的无动于衷,非但没有让江砚觉得省心,反而让他心底的烦躁越来越盛了。

他突然觉得,眼前的温芸太陌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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