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抗战:我屡献毒计,老李劝我收手 > 第411章 想上浮?老子先废了你的手!

我的书架

第411章 想上浮?老子先废了你的手!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江岸,丁伟的脚边,两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日军海军少尉,正跪在满是碎石的滩涂上。
左边那个叫吉田,右边那个叫坂本。
两人身上都穿着湿透的白色内衬,冻得嘴唇发紫,牙齿打架的声音在夜里清晰可闻。
“这玩意儿,谁会开?”
丁伟的声音不带温度。
吉田哆嗦了一下,抬头看向那艘黑乎乎的潜艇,眼里全是恐惧。
他是正规海军兵学校出来的,知道这种特攻潜艇就是“铁棺材”,进去了就没打算让人活着出来。
“长……长官……”
吉田结结巴巴地用蹩脚的中文说道,
“这……这是甲标的,操作系统非常复……复杂。
“需要……需要在吴港基地培训半年……而且没有海图……”
“半年?”
丁伟冷笑一声。
没有任何废话,抬手就是一枪。
砰!
子弹打断了吉田脚边的一根系留缆绳。
那根拇指粗的麻绳崩断,抽在吉田的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我没时间听你讲海军教程,我只给十分钟。”
丁伟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
“十分钟后,如果这铁王八动不起来,我就把你塞进鱼雷发射管,把你当鱼雷射出去给大部队探路。”
吉田吓得整个人瘫软在地,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别!别杀我!我真的不行!这是特种艇!”
“我能开!!”
旁边那个一直没吭声、看起来有些瘦弱的少尉坂本突然尖叫起来。
他拼命把脑袋在碎石地上磕得砰砰响:
“我是吴海军工厂的试驾员!这艘艇的电机调试是我做的!我能开!别杀我!”
丁伟的目光移向坂本,眼神锐利。
“很好。”
丁伟收起枪,指了指坂本。
“把它开动。敢耍花样,你全家都得进鱼雷管。”
旁边的孔捷早已按捺不住,一把揪起坂本的后领,把他往潜艇舱口拖。
两个水性最好的“浪里白条”战士紧随其后,手里攥着防水油布包裹的短刀。
孔捷经过吉田身边时,拔出匕首就要往吉田脖子上抹:“老丁,这个没用的留着也是浪费粮食,宰了祭旗。”
“慢着。”
丁伟抬手拦住。
“留着。这玩意儿是精细机械,万一那个坂本死在里面,或者故意把艇弄坏了,这个就是备用零件。捆结实了,扔卡车上。”
江面上,雾气开始弥漫。
坂本被粗暴地塞进了那个狭窄幽闭的驾驶舱。
舱内的尸臭味虽然经过清洗,但依然顽固地吸附在每一根管线和仪表盘上。
那是死亡发酵的味道。
孔捷硬挤了进去。
一米八的壮汉,在这个狭窄空间里连腰都直不起来。
剩下的空间,只够那两名水鬼勉强蜷缩在后舱。
哐当!
舱盖被从外面重重扣死。
最后一丝江风被隔绝,舱内瞬间陷入令人窒息的寂静,只有电机启动前的电流声。
孔捷也不废话。
从腰间拔出那把磨得锋利的匕首,刀尖顶在坂本的后腰眼上。
冰冷的刀锋刺破了那一层薄薄的衬衣,贴在皮肤上。
“小鬼子,听好了。”
孔捷的声音在狭窄的铁壳子里嗡嗡作响,带着一股悍匪的戾气。
“老子不懂这些仪表,但我懂人心。这铁棺材板现在就是咱俩的合葬墓。你要是想死,老子这一刀下去,先捅穿你的腰子,让你看着自己的肠子流出来再死。”
坂本浑身剧烈颤抖。
冷汗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他颤抖着手,按照记忆中的流程,依次拨动头顶密密麻麻的开关。
滋滋——嗡——
一阵低沉的电机嗡鸣声响起。
仪表盘上,原本静止的指针突然跳动,红色的警告灯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电流声越来越大,整个艇身开始微微颤抖。
岸上。
廖文克举着望远镜,看着那艘黑色的潜艇缓缓滑入水中,仅仅露出一个指挥塔。
他手心里全是汗,忍不住转头问丁伟:“老丁,这玩意儿靠谱吗?孔团长虽然水性好,但这可是潜艇……别真在江底出不来了。”
丁伟站在岸边,背着手。
江风吹得他的大衣猎猎作响。
他没有看潜艇,而是盯着手表。
“那船上的雷达组件,比这艘艇,比老孔的命,甚至比我的命都值钱。”
丁伟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决。
“那是咱们以后防空的眼睛。为了这双眼睛,哪怕是用人命去填,也得填出一条路来。赌一把。”
“注水!”
舱内,坂本带着哭腔喊了一句日语,随后拉下了注水阀。
咕噜噜——
沉闷的水声在铁壳外响起。
孔捷透过那块巴掌大的防弹玻璃视窗,看到浑浊的江水迅速漫了上来,瞬间吞噬了最后一点光亮。
黑暗降临。
只有仪表盘发出的惨绿色荧光,照亮了坂本那张扭曲变形的脸。
随着潜艇下潜,舱内的气压开始升高。
耳膜胀痛难忍,空气变得浑浊而湿热。
坂本紧紧抓着水平舵的操作杆,指节发白。
潜艇在水下晃动了几下,终于改平,悬停在江面下五米的深度。
孔捷看不懂那些复杂的液压表和深度计,但他的一双眼睛盯着坂本的脖颈大动脉。
那里,脉搏跳动得极快。
“往哪开?”
孔捷低吼道。
坂本没有说话,只是颤抖着指了指声呐兵的位置。
后舱的一名“浪里白条”战士戴着从日军尸体上扒下来的听音耳机。
虽然他不懂声呐原理,但他能听到声音。
“团长……有动静。”
“这耳机里……全是咔哒、咔哒的声音,就像……就像无数只怀表在走。”
坂本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惨白。
他发疯似地挥舞着双手,做出一个交叉的手势,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
“不行!过不去!那是磁性水雷的自导装置!密度超标了!前面是死路!进去就会炸!”
孔捷一把揪住坂本的头发。
将his脸按在冰冷的仪表盘上,刀尖下压,刺破了皮肤,鲜血渗了出来。
“没有死路!”
孔捷通过简易传声筒,对着前面吼道,“过不去就给老子撞过去!老子命硬,阎王爷不敢收!开主动声呐!”
坂本疼得眼泪鼻涕横流,被迫打开了主动声呐开关。
萍——
一声清脆的声波脉冲发射出去。
在这浑浊的江底,声波遇到障碍物后折射回来。
虽然这艘微型潜艇的声呐很简陋,但在声呐屏幕上,依然勾勒出了一幅令人头皮发麻的画面。
前方狭窄的航道中,密密麻麻全是亮点。
那些悬浮在水中的磁性水雷,横锁大江。
这艘潜艇,此刻正探入雷区。
岸上。
通讯兵手里的步话机突然亮起了红灯。
一阵杂乱的电流声后,传来了孔捷断断续续的吼声:
“……已入水……正如海图所示……那是铁索横江……我们在前面趟……让船队……跟着我们的屁股后面走……”
丁伟深吸一口气。
猛地转身,对着身后那些满载物资和雷达组件的船队下令:
“起锚!”
“所有船只,关闭灯光!只许看前船的尾迹!跟着潜艇的航向,给我盲跟!谁要是掉队,就自己跳江!”
船队最前方,一名跑了四十年长江的老船长,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紧紧抓着舵轮,看着前方漆黑一片的江面。
那里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偶尔翻涌上来的一个气泡。
他只能信那个铁王八。
把全船人的命,都交给了水底下的那个疯子。
水下。
潜艇在雷区中小心翼翼地穿行。
时间过得异常缓慢。
突然,坂本的手猛地伸向头顶的一个红色阀门——那是紧急上浮阀。
他在极度的恐惧下崩溃了。
想要浮出水面透气,哪怕被俘虏也好过在这里被炸成碎片。
砰!
一声闷响。
孔捷早就盯着他的动作,一拳狠狠砸在坂本的手背上。
这一下用力极猛,直接把坂本的手骨砸裂了。
“啊——!”
坂本发出凄厉的惨叫。
“想上去透气?”
孔捷面目狰狞,“把雷排完了再说!现在上去,正好撞在船底上,想拉着老子一起死?”
“那是磁性雷!!”
坂本捂着断手,绝望地哭喊,“潜艇是钢做的!离得太近会引爆它的!我们会死的!”
“那就开快点!”
孔捷一把抓住操纵杆,强行推到底。
“让它炸在屁股后面!只要跑得比冲击波快,阎王爷就追不上!”
电机发出不堪重负的啸叫声。
潜艇猛地加速。
尾部的螺旋桨搅动起江底淤积千年的淤泥,卷起一条浑浊的黑色尾流。
就在潜艇掠过的一瞬间。
一枚悬浮在江底淤泥中的磁性水雷,感应到了上方巨大的金属磁场变化。
咔哒。
引信解锁。
水雷脱离了锚链,缓缓上浮,追着潜艇的尾流而去。
三秒后。
轰!!!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在江底炸开。
水雷在潜艇尾后五十米处爆炸。
巨大的冲击波在水中传播速度极快,瞬间追上了潜艇。
整艘潜艇猛地一震,艇身发出金属扭曲声。
啪!啪!
舱内所有的灯泡在一瞬间全部炸裂。
狭窄的舱室瞬间陷入绝对的黑暗。
玻璃碎片飞溅,划破了孔捷的脸颊。
坂本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只有仪表盘上那几个残留的夜光指针,在黑暗中疯狂乱跳。
“闭嘴!”
孔捷在黑暗中怒吼,声音盖过了耳鸣声。
他一把揪住坂本的衣领,凭着感觉将匕首抵在对方的喉结上:
“没死就继续开!没听到水声吗?没漏水就是还没死!”
“给老子趟出一条血路!!”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