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投靠依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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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山谷内,一处空旷地带。
沈芷妍足尖轻点,稳稳立在虚空之中,周身灵力缓缓涌动,目光凝重地望着身前那尊山岳般巨大的塑身鼎。
鼎身古朴厚重,刻满了繁复的上古阵纹,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光与黑气,一正一邪,相互交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古老力量,光是伫立在那里,便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凝滞。
下方,看热闹的川湄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叹与咋舌:“咱们这位南极至尊,可真是好大的手笔啊。”
她抬手指了指那尊巨鼎,继续说道:“塑身鼎这东西,可大可小,寻常修士用它,最多也就同时为上百人塑造肉身。可塑造的肉身越多,耗费的天材地宝就越多,要承受的因果业力越重,耗费的元力更是难以估量。”
“她倒好,直接将塑身鼎塑造成这般模样,摆明了是要挑战极限,这是要一次性唤回多少人啊。”
曦墨撇了撇嘴,一边摆弄着手中的灵玉钓竿,一边语气不耐:“人家想干什么,跟你有个毛关系?安安静静待着,做好你自己的事儿就得了,瞎操心。”
川湄瞬间瞪了她一眼,语气也带了火气:“我就是随口一说,你至于夹枪带棒的?怎么,是想打架是吧?”
曦墨扬眉,放下钓竿,站起身,一副不甘示弱的模样:“打架就打架,你觉得我会怕你?”
眼看两人又要剑拔弩张,一旁的沈丹秋满脸无奈,连忙上前劝道:“之前不是都说好了,以后不再争来争去、打打闹闹了吗?你们俩这咋又要起冲突?”
曦墨轻哼一声,下巴一扬:“还不是她没事儿找事儿,我可没主动惹她。”
川湄气笑了,指着曦墨,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我没事儿找事儿?曦墨,你摸着良心说,我哪句话说错了?”
曦墨斜睨着她,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怎么?我说错了?我还冤枉你了不成?”
川湄恨得直咬牙,却又不肯服软,梗着脖子道:“既然这样,那咱也别在这看热闹了,咱俩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这恩怨彻底解决了!但咱得先说好,谁也不许找帮手!”
她心里清楚,当今李家的阵容,早已不是当年可比——不仅有李家本族的族人,有李七曜这尊无上境强者镇场,还有几位从上界下来的李家老祖,个个实力深不可测。这般阵容,莫说是她把妙音仙宗的人全部找来,就算是把八荒所有的仙门、长生族都召集过来,也只有挨揍的份,她自然不敢真的闹得太大,只能约定不许找帮手。
可曦墨却笑得灿烂又嘲弄,半点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凭什么不找帮手?那些人,是我自己找的男人,自己生的孩子,自己家的长辈,我想找,就找。有能耐,你也找个靠得住的男人啊?”
这话,直接戳中了川湄的痛处。
川湄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曦墨,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
可她余光瞥见不远处神色淡然的李七曜,还有石桌旁悠闲对弈、却自带威压的李家老祖,顿时没了脾气,只能气鼓鼓地别过脸,嘟囔道:“你也就这点能耐了,只会仗着家里人撑腰。”
说完,便不再搭理曦墨,独自站在一旁,腮帮子鼓得老高,生着闷气。
曦墨见状,笑得愈发得意,扬了扬下巴,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沈丹秋看着这俩活宝,也是满脸无奈,摇了摇头,干脆不再管她们,仰头望向虚空之中的沈芷妍,高声问道:“南尊,此番开启塑身鼎,可还需要什么帮忙?我们也好提前准备。”
沈芷妍一边持续向塑身鼎输送元力,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该有的材料、法阵,都已齐备,无需再额外准备。你们只需留在此地,静静瞧着便可。”
她语气微微一顿,目光望向天际,神色愈发凝重:“若待会儿塑身鼎开启,引动天道反噬,落下雷劫,你们便合力抵御,莫要让雷劫破坏了法阵,耽误了唤回故人的大事。”
沈丹秋连忙点头应下,心底却暗自思忖——为逝去之人重塑肉身,本就是强行逆转生死、违背天道规则之举,天道自然不会容情。加之如今的天道,早已不是当年那冰冷无情的规则,而是有了私心、有了喜怒的活物,届时降下的神雷,恐怕会比寻常雷劫恐怖数倍。
他下意识看向李七曜,想看看这位无上境强者的反应,却见李七曜负手而立,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神色平静,丝毫不担心雷劫之事,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沈丹秋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道,果然,也只有李七曜,才能这般从容不迫。
而就在这时,天空之上,忽然升腾起一团浓郁的黑雾,黑雾翻滚涌动,瞬间便笼罩了半边天际,一股淡淡的魔气萦绕其间,却并不凶戾,反倒带着几分恭敬。
紧接着,一道身影从黑雾之中缓缓走出,男子模样俊朗,面容白皙,头上生着一对细长的黑色狐耳,身形挺拔,周身气息沉稳,正是妖魔界的魔帅——星瀚。
星瀚身形一晃,落在众人上空,对着下方的李七曜躬身拱手,语气恭敬至极:“魔帅星瀚,拜见七曜仙帝!”
李七曜随意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没有半分波澜:“何事?”
星瀚不敢有半分怠慢,连忙说道:“回仙帝,妖魔界界墙之处,来了许多人,个个气息不俗,说要亲自拜见您,不肯离去。”
李七曜眉头微微一蹙,语气里多了几分疑惑:“什么人?可知晓来历?”
星瀚轻轻摇头,如实回道:“小妖不知他们的具体来历,只听领头那人说,她名叫云清欢。”
“云清欢?”
李七曜眉头轻动,眸底掠过一丝了然,低声自语:“云阙城主?她怎么会来妖魔界?”
他稍一沉吟,又问道:“来了多少人?”
“约莫万余人,个个都是精锐,气息沉稳,看样子,是带着诚意而来的。”星瀚恭敬回道。
李七曜闻言,忽然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这个小丫头,倒是会找时候,这是把我当成可以依靠的肥羊了啊。”
话音落,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曦墨,语气郑重了几分:“曦墨,你暂且留在此地,帮我坐镇山谷,护好沈芷妍,抵御可能到来的雷劫,我去去就回。”
曦墨点点头,眼神坚定:“放心去吧,有我在,不会出任何事。”
待李七曜足尖一点,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朝着界墙方向掠去,川湄立马凑了上来,脸上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故意调侃道:“云清欢?这名字听起来,倒是个娇俏的女孩子。人家一句话,就能把你家男人叫走,看来,你们俩的交情可不浅啊,某人,似乎要有竞争对手了呦。”
曦墨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警告:“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找打是吧?”
“我可没有胡说,我就是在好心提醒某人,可得看好自家男人,别哪天被别的女人给抢走了,到时候哭都来不及。”川湄嬉皮笑脸地说道,丝毫不怕曦墨的警告。
见曦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沈丹秋连忙上前打圆场,对着川湄说道:“你别在这里瞎起哄,胡说八道什么。这云清欢,乃是云阙城的城主,实力不俗,为人也还算正直。”
他转头看向曦墨,耐心解释道:“上次,你家七曜为了给沐璃那丫头锻造本命灵剑,曾向云清欢借了一件极为珍贵的天材地宝,欠了人家一个不小的人情。如今八荒局势不稳,云阙城夹在各方势力之间,处境艰难,她这次前来,估计就是想借着当年的人情,上门寻求李家的庇护。”
川湄撇了撇嘴,依旧不依不饶:“我可不觉得有那么简单,万一俩人早就有一腿,这次是借着庇护的名义,来再续前缘的呢?”
沈丹秋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你是不是不挨揍,心里就不舒服?李七曜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为了能跟你在一起,他当年甚至甘愿放弃飞升上界的机会,这般重情重义之人,怎么可能会被别的女人勾走?”
“她之前跟李七曜开玩笑,说要给他生孩子,那也只是两人熟络,闹着玩罢了,加之李七曜性子淡然,不至于跟她动怒。这要是换了旁人,敢说这种话,怕是早就被李七曜一剑砍了。”
其实,曦墨自己也清楚这一点。
她方才生气,不过是单纯看不惯川湄那副嬉皮笑脸、故意调侃她的德行,并非真的怀疑李七曜。
她随意挥了挥手,语气不屑:“放心,我还不至于跟一个小丫头片子一般计较,她还没那个本事,能抢走我的男人。”
川湄闻言,顿时恼怒不已,瞪着曦墨,声音拔高了几分:“你说谁是小丫头片子?我这都活了十几万年了,早就当了妙音仙宗的太上老祖,你居然说我是小丫头片子?”
曦墨斜睨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活了十几万年又如何?未经人事,难道还不是小丫头片子?要不,我叫你老处女,你更乐意听?”
“你!”
川湄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随即又变得铁青,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从反驳——毕竟,她活了十几万年,确实从未经过人事,这是她心底最深的忌讳,被曦墨当众点破,更是让她难堪至极。
她狠狠瞪了曦墨一眼,却不敢再与之争辩,只能又气又恼地转身,重新站回一旁,闷头生起了闷气。
而另一边,界墙之处,事实也确实如沈丹秋预料的那般。
云清欢此行,正是带着云阙城的万余精锐,前来投靠李七曜的。
她身着一袭淡青色衣裙,身姿曼妙,容颜娇俏,眉宇间带着几分沉稳与急切,正站在界墙之下,目光望着李七曜离去的方向,静静等候。
当看见李七曜与星瀚一同化作流光,缓缓归来时,云清欢连忙上前几步,对着李七曜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恳切:“云清欢,拜见七曜仙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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