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温念，你救救我。"
电话那边是沈知柔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那种温柔学术的腔调。
嘶哑，急促，鼻音很重。
我差点没认出来。
"你有什么事？"
"你让温氏撤了律师函行不行？我爸那边、沈家那边，所有东西都停了。我爸被查出来的那些账——他不是故意的——"
"沈知柔。"我叫她名字的时候，她的声音立刻停了。
"你们沈家挪用了温氏的投资款去充你爸的壳公司，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她沉默了两秒。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导师就是你爸。你在裴氏的关联项目里挂过三个署名。沈家和裴家的合作，你就是中间人。"
她呼吸急促了起来。
"温念，那些是我爸的事——"
"那你自己的事呢？"
我翻开手机里法务发来的材料截图。
"那个医学群里的帖子，IP追溯到了你实验室的办公网络。群管理员保存了发帖记录，ID和你的学术账号绑定。你要不要我把截图发给你导师？哦不对，你导师就是你爸。"
电话那边安静了。
"沈知柔，你每次来看我，嘴上说着'关心'，手上做着最难看的事。你给我送旧衣服的时候在笑。你翻我的日记念出来的时候在笑。你把我的照片发到群里让人骂我碰的时候，你大概也在笑。"
"我没——"
"你让裴景深的妈来逼我签放弃抚养权的协议，你站在旁边一句话没说。你看着她把我推到门框上流了一地的血，你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孕中期宫缩刺激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