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秦先生,金钱对我来说,仅仅是身外之物罢了。”
陈生摆了摆手,对着秦晋乐呵呵地开口:“我这一生钻研风水,只求能将这门学问延续下去,替有缘分的人解决麻烦。你我投缘,能助你达成心愿,这已经是种福气了……”
“其余的就别说了!”
话音刚落,陈生便再次围着赵家的房子四下观察起来,完全没留给秦晋开口的空档。
这……
秦晋有点发愣,这话什么含义?
远道而来给自己帮忙,现在不但不收费还说能给自己帮忙是种福气……
这是不是有点太巴结了???
秦晋在心里暗自琢磨,考虑片刻,还是认为这种不给酬劳就让人家干活的行为,太不讲究了,人家也一把年纪了,确实不容易。
他把林浩天拽到一旁,悄声打听:“林哥,你看付多少酬劳比较好?”
“嗯?陈老不是讲分文不取吗?”
“那你认为他为什么要免费?”
“缘分吧,他老人家不是说了吗,像陈老这种世外高人,他们的行事风格是不能用常理去揣测的,他们的想法同咱们不同。”
顿了顿,
林浩天又补充道:“只是我觉得吧……大概是陈老打算让你欠他个情分,说不定以后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呢?”
秦晋思量着也对,只是这人情债自古以来最难偿清。
“兄弟,我认为你也不必太过纠结,我明白你肯定是担心人情债难还,事实也确实这样。”
林浩天抚了抚他的肩膀,又笑道:“但你换个思路想想,你承了陈老的情,那以后你同他来往的机会不就多了吗?能跟这样一个奇人保持不错的私交,相信我,这绝对是划算的!”
“我再告诉你个秘密,你清楚为什么去年我非得将盛世信托转让了吗?”
哦?
秦晋有些诧异,“难道不是林哥你手头紧吗?盛世信托那时业绩下滑还卷入那桩金条诈骗里,动静不小。”
“没错!”
林浩天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可又不全对。你讲的这些,仅仅是部分因素而已。”
“老哥我混迹江湖这么久,赔掉几十亿虽然吃力,但还不至于倒下,愿景信托当初为了那张牌照,我可是费了不少劲的,若非有特殊缘故,你觉得我会放手?”
秦晋挑了挑眉,始终缄默。
林浩天又笑呵呵地讲道:“去年恰逢我的本命年,早些年我就请陈老给我批过命,说流年飞星不利,煞星高悬,有巨额亏损的风险。但祸福共存,说我有可能会逢贵人转运,绝处逢生。如果闯过这一关,那就是天堑变通途,飞黄腾达!”
“那时我半信半疑,也不明白……”
“不过现在……哈哈哈哈,我是深有体会啊!”
秦晋瞪圆了双眼,有些好笑道:“林哥,你莫非想说我是你的贵人?”
“还能是谁?”林浩天反问。
“哈哈哈……”
秦晋朗声笑了起来,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心里却是对陈生的评价又拔高了一层。
这老头果真厉害!
不是他自吹自擂,他可是拥有系统,掌握时间法则的人,不是贵人是什么?
林浩天讲的很在理啊!
“那行,等这件事办妥了,我给陈老封个大红包聊表心意好了,反正没有让人家空忙一场的规矩。”秦晋说道。
林浩天颔首,“嗯,可以。”
……
计划敲定之后,接下来就是着手实施了。
然而不管是盖别墅,还是翻新坟地,都得有个专人来统筹负责,譬如跟施工单位、设计公司接洽,采办回来的物资审核,以及现场作业的进度把控等等。
这些琐事家里人弄不来。
也辛苦。
秦晋琢磨了许久,也想不出自己身边哪个人负责这些活计比较合适,其实人选是有,像钟豹、蒋博这种,只是他们现在有自己的产业,正埋头拼搏劲头十足,肯定没法把他们喊过来。
‘良心优品’如今忙成什么样了?
钟豹过完正月初一,就开车撤回魔都了!
眼下他正处于创业期,起色也不错,他父母也不再催促相亲了,也不整天念叨了,他之所以撤得这么早不是为了躲避家事,而是公司确实忙得不可开交。
叫秦晋自己盯着这摊子麻烦?
他是一百个不乐意!
盖房子加上修缮祖坟,没个半年光景肯定完不成,叫他在故乡待上半年?
光想想都觉得遭罪。
再者说,好妹妹们也不会乐意的。
所以,终归得寻个靠谱的人来总揽大局!
用罢晚餐,秦晋往沙发上一瘫,始终不发一言……
“亲爱的,你这是怎么了?”
孙雅雯走过来紧挨着他坐下,环顾一圈见客厅里没旁人,她就将细嫩的手掌悄悄伸进了秦晋的内衣里,轻轻抓他痒处。
“又想了?”
“切~才不是呢,人家吃得可饱了,这不是你中意吗?”
“呵。”
“那我可撤手了哦?”
“夜里领你出门。”
“去哪?”
“往河岸去。”
孙雅雯指尖动作一顿,妩媚动人的狐狸眼睁大,“深更半夜往河边跑什么?”
“干。”
“……。。。”
秦晋舒了一口气,随即把缺人监管工程的事情讲了出来,不料孙雅雯刚听完,美眸流转就娇声笑道:“你真笨,这事有什么难办的?容易得很。”
“容易?”
“我有个合适的人选,你听完后,准会觉得对方靠谱。”
“谁?”
这下子,秦晋来了兴致,追问道:“你快道道看。”
“许浒,你还有印象吗?”
“许浒??”
秦晋愣了瞬,这才转过弯来,“你是讲先前在平洲公盘碰见的那个许浒?”
“没错。除了他还有谁?”
孙雅雯笑吟吟地讲道:“我记得那时你还夸他是能人呢,心思活络,干活还相当周全。家里翻新宅子还算简单,但修缮祖坟可是大动静,我听说要把整个山头都栽上树?还要铺路,这工程可不小啊……”
“一般人想面面俱到,可不太容易,千头万绪的,琐碎事肯定不少!”
“嗯。”
秦晋连连点头,别说,孙雅雯的提议确实很棒。
许浒这人,的确是个合适的人选。
“他乐不乐意过来还两说呢,毕竟他自己也是当老板的。”
“切~这世上老板多如牛毛,但有几个能同亲爱的你相提并论的?”
孙雅雯讲得很是骄傲,语气里的自豪根本藏不住,她娇笑道:“大不了你给他多开些薪酬不就成了,他保准利索地跑过来了,我看他的买卖也就那样,不然那时也不会跑去跟那帮珠宝商套近乎、发名片了。”
“讲得在理!”
秦晋抚了抚孙雅雯的小脑袋,很是赞许地说,紧接着他掏出手机开始翻找许浒的联络方式,当初两边是留过电话的。
找着以后,秦晋直接将号码拨了过去……
嘟——嘟——嘟——
响了半晌,话筒里突然传出许浒的大嗓门,“喂,赵总?拜个早年啊赵总!祝赵总新年发大财,行大运,顺风顺水,财源广进!”
“哈哈,拜年拜年,也祝你新的一年飞黄腾达,前程似锦!”
许浒表现得非常热忱也极其自来熟,听见秦晋的客套,他又口若悬河地说了一长串,讲完后他直入主题问道:“赵老弟,你找我是有活儿干吧?”
非常干脆!
秦晋很欣赏这种性格,也没遮掩,坦诚地讲道:“的确有点事情……”
接着,秦晋便把故乡要修祖坟翻新老宅的打算简略说了一下,称想寻个懂行的人在这边统筹同时也负责中间协调。
听罢,
许浒表现得极其亢奋,隔着听筒都能察觉到他语调里的快意,“请我过去?”
“对啊。”
秦晋笑着回应道:“我这头临时抽不出人,考虑到许兄你处事圆滑又周全……你放宽心,待遇随你提,只要你能负责把活儿给盯紧了,不出纰漏就成!你看如何?”
“当真?哈哈哈哈……”
许浒爽朗大笑:“赵老弟,谈什么待遇不待遇的,讲这些就太见外了!”
秦晋笑道:“不能叫你空忙一场。再者工程量不小,怕是短期内搞不定,推测起码得要半年。”
“噢……那薪酬真的随我开?”
“没错,你报个数。”
“一……哦不,五十,五十万。赵老弟你看行不?”
“成,没问题。”
秦晋心底一松,孙雅雯推测得一点没错,许浒并不是什么大财主,他就是个逐利而动的小商人。
听见秦晋一口答应,
许浒那是既惊讶又欢喜,他嘿嘿笑道:“赵老弟,我这可不是什么狮子大开口,实不相瞒,我在咱们这镇上也有几处铺面,虽然收益一般吧,但一年到头也能挣个三五十万。你看我去给你帮忙的话,那我这生意可就没法照应了……”
“嗯,我明白,先谢过你了。”秦晋说道。
许浒乐道:“赵老弟你尽管放心,我保准把差事给你办得体体面面,半点差错都不带出的!交托给我,你就踏实吧!对了,赵老弟,你故里在哪儿?这坟地打算怎么修?听你方才讲规模挺大,到底是多大规模?”
“豫省西南方。”
稍作停顿,
秦晋又补充道:“整座山吧,一整座山都要全面整顿一番,另外家里还得翻新两栋别墅,这个是次要的。你哪天有空?可以先动身来看看,咱们当面聊。”
“啥?一整座山???”
许浒失声惊叫,难以置信道:“整座山都是?那山头多广啊?”
“你亲自来看一眼不就清楚了,要是你瞧过觉得不想在这边待,我给你报销往返的机票,顺道再给你塞个岁末红包。”
“哈哈,那倒不必,成,那我这就去拾掇东西买票。”
“好,你定好票,我派人去航站楼接你。”
……
许浒动身极快!
通完电话的第二天午后,他竟然就已经抵达了新城机场,秦晋指派王山开车把他接了过来。
当瞧见北山的时候,
许浒整个人都呆若木鸡,最后还是没忍住碎了一句。
“靠!居然这么广?!!”
北山若是拿来跟国内那些名川相比,自然微不足道,可落在这村庄里,这已经是方圆五十里内最宏伟的峰峦了。
确切的高度,这几天已经有人核实过了。
两百多米。
“这整个山头都要翻新?打算怎么修?”
“开路、栽树,还得再起一些建筑。”
说话间,秦晋把设计公司按照陈生的意图新赶出来的墓地修缮图纸递给许浒,这计划非常完备清晰,不仅有实景照片,连同剖面图、侧视图等一应俱全,还有大量的详细标注。
这还不是最终的定稿,
因为设计单位还没能把陈生提出的每一个要求都落实到位,里头还存着不少需要微调优化的地界。
即便这样,
这份蓝图还是瞧得许浒心惊肉跳、头皮发麻,他咽了口唾沫,吃力地念叨:“打山脚就开始铺汉白玉路,直接通往山顶?那这得消耗多少汉白玉……再加上这些山路也都要重新规划,搞成环山盘旋的样式……”
“单是开这条路,我推测起码得调十台挖掘机过来开工,这还是最保守的估计……”
“啧啧!”
许浒连连摇头,注视着秦晋惊叹道:“赵老弟,你这当真是惊世巨作啊!这得投进去多少银子?几千万我看都打不住底!”
“确切的报价还没出炉,不过目前累积已经砸过八千万了。”
“嘶!!!”
许浒倒吸一口凉气,随即苦笑着感慨:“佩服之至!果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啊……”
言罢,
他掐着腰大声表态:“成!这活儿我接下了,这种大项目干着才带劲,等往后修成了也有自豪感啊!赵老弟你吩咐吧,都要我做什么?”
“替我盯着施工进度,统筹好各个单位,让工程有条不紊地铺开,另外采办物资的质量、价格这些,你也要把好关,杜绝那些滥竽充数、弄虚作假的猫腻。”
顿了顿,秦晋又补充道:“老许,这差事要是办漂亮了,回头我给你封个特大红包!”
闻言,
许浒面部神采刹那间亢奋起来,其实他先前在电话里对秦晋讲的是夸大其词,他确实在镇上经营过几间铺子,但眼下都已歇业,手里只攥着一个县城的玉器小店。
一年净赚三五十万?
那是扯淡!
十来万顶天了!
买卖是越来越难做了!
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火急火燎地从南方赶过来帮衬秦晋,现下听闻事成之后有大红包,他哪里能不激动?
就冲着秦晋翻新祖坟能砸下几千万上亿的豪气,对方给的那个红包绝对会厚实得吓人。
许浒估摸着起码一百万开外了。
这位赵老板当真是巨富啊……
财力简直深不见底!!
“好好好!”
“老板,我拍胸脯给您立军令状,若是出了纰漏我把脑袋割下来给你踢着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