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山风猛烈,吹起萧怀煦的长发,与沈清辞的纠缠在一起。
两人全都激动而热烈的看着对方。
千言万言,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沈清辞感觉自己像在做梦,她不接受萧怀煦死亡的消息。
可真当他出现在自己面前时。
她竟无法确定,这是梦,还是真实的。
胳膊上传来微痛,萧怀煦握她胳膊的力度,加大了一些。
他盯着她微红的眼睛,重重点头:“阿辞,我回来了,我没有死。”
“你,你真回来了?”沈清辞颤抖着伸出手,去摸他的脸。
掌下的皮肤有弹性,是温热的。
她又迫不及待的去听他的胸口,胸腔里传来他的心脏有力跳动的声音。
咚,咚咚……
“你真的回来了。”沈清辞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欢喜和酸涩。
无助的哭了起来。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一颗颗砸了下来。
萧怀煦只觉得那些泪像滚烫的珠子,灼的他的心尖都在疼。
“阿辞,对不起,对不起……”
他紧紧的抱住沈清辞,内心的痛苦无法言表。
是他混蛋,让沈清辞为他担惊受怕。
让她受尽苦楚,险些带着孩子跳了悬崖。
若是他晚一步出现,沈清辞和孩子,就真的不在了。
到时,他该以何面目活着?
两人紧紧的抱着,谁都不肯松手,生怕下一秒还会分开。
萧承泽看着两人相拥的模样,内心炉火横生。
他双眼死死盯着萧怀煦,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嘴角微微颤抖,声音破碎:“萧怀煦……你没死?你怎么可能没死?”
拳头紧紧攥起,萧承泽面目狰狞。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在他快要触到幸福的进候。
老天都要横插一脚?
萧怀煦死就死了,为什么又让他活。
如果没有他,阿辞就会一心一意的待在他身边。
萧怀煦松开沈清辞,抬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随即转头看向萧承泽。
眼底的温柔瞬间被冰冷的杀意取代。
他将沈清辞和念念护在身后,语气冰冷而:“萧承泽,我没死,真是让你失望了。你篡夺兵权,谋害于我,还百般迫害我的妻儿,今日,我便要讨回所有公道!”
萧怀煦随手将插在地上的长剑拿起,指向萧承泽:“今日,我们就做一个了结。”
“你以为我会怕你?”萧承泽嗤笑一声,握着长剑的手紧了紧,周身的杀气愈发浓烈。
他面目狰狞,朝着萧怀煦逼近,“当年我能设计让你死一次,今日便能再杀你一次!”
沈清辞不由的担心的抓住了萧怀煦的胳膊,低声叮嘱他:“小心。”
她怕,怕萧承泽狗急跳墙,怕萧怀煦再受伤害,这几个月的分离,已经让她承受不起任何失去。
“放心,我不会有事。”
萧怀煦话音一落,人已经如离弦的箭一般蹿了出去。
长剑出鞘,带着破空之声,直逼萧承泽面门。
萧承泽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同时挥剑反击。
两道身影瞬间交缠在一起,长剑碰撞的脆响此起彼伏,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谁是谁。
刀光剑影之间,两人打的难解难分,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致命的杀意。
虽然萧承泽狠戾,但他根本不是萧怀煦的对手。
刀光剑影愈发凌厉,长剑碰撞的脆响震得人耳膜发疼。
萧怀煦身手利落,招式沉稳狠绝。
每一剑都直指萧承泽的要害,萧承泽则愈发疯狂,招式杂乱却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劲。
可终究不敌萧怀煦的沉稳,渐渐落入下风,身上接连挨了几剑,鲜血浸透了明黄常服,动作也愈发迟缓。
只见萧怀煦抓住萧承泽一个破绽,侧身避开他的剑锋,手腕翻转,长剑顺势一挑,精准地格开萧承泽手中的剑。
紧接着身形上前一步,膝盖重重顶在萧承泽的膝弯处。
萧承泽吃痛,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手中的长剑也脱手而出,插在不远处的泥土里。
萧怀煦缓步上前,弯腰捡起地上的长剑。
反手一握,剑尖朝下,轻轻一压,锋利的剑刃便稳稳抵在了萧承泽的肩上。
力道不大,却足以让他无法动弹。
他垂眸看着跪倒在地的萧承泽,眉眼间没有半分波澜:“你输了。”
颈间不知何时蹭到了剑刃,冰凉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开来。
萧承泽下意识地动了动,锋利的剑刃便划破了他的肌肤。
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瞬间传来,鲜血顺着颈间滑落。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萧怀煦,突然古怪地笑了起来。
只是那笑声里满是不甘与疯狂:“输了……哈哈哈,我输了……”
笑了许久,他的笑声渐渐停歇,眼底只剩下疯狂与怨毒。
“早知今日,我就该早点杀了你,何至于落到今日的地步!这天下,本该是我的,阿辞,也本该是我的!”
萧怀煦闻言,眉峰微蹙,抵在他肩上的长剑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你的心里只有贪婪和嫉妒,你永远比不上我,无论权势,无论阿辞的心,你都抢不走,你也不配得到爱。”
“闭嘴!”萧承泽嘶吼着,想要挣扎起身。
可肩颈处的剑刃愈发锋利,刺痛感瞬间加剧,鲜血顺着脖颈不断滑落,浸湿了衣领。
他嘶吼着:“我不比你差!凭什么阿辞眼里从来都只有你?我不甘心!”
萧怀煦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所谓的真心,不过是建立在权力之上,你想要镇北侯的权势,便主动示好沈明薇,什么救命之恩,不过是你为了给自己找的借口,阿辞手腕上的伤那么明显,你当真没有怀疑过救你的人是她?”
一番话,说的萧承泽哑口无言。
他眼珠慌乱的转了转,试图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不,我是被沈明薇那个贱人骗了,是她骗了我。”
“哦,是吗?”萧怀煦嘲讽的一笑:“就算她骗了你,但她对你却是真心的,可你连最后一个对待自己真心的女人,都下得去毒手,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萧承泽胡乱的摇着头,神情错乱:“全都是那个贱人,都是她的错,我把她做成人彘,是想要阿辞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