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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不知道该如何对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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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絮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陈家现在的摊子太大了,”小野的声音变得低沉,“其实有很多事我也不算清楚,毕竟我们家也只是和舅婆算是远亲。”
小野说几句话就要停顿一下,等温絮吸收掉这些信息。
“有些事我是八卦说的,有些是偷听妈妈说的。”小野年纪到底不大,有些事知道的也并不算特别清楚,只能模糊地说着:“我知道陈家还有一些亲戚是留在金陵的,可能是替舅舅他们守着老家。不过呢,前几年,老家的一位大舅舅,前几年车祸没了。那位大舅舅算是陈家一脉较亲近的人,所以我们都赶了回去。”
“当时所有人都说是意外。可你知道吗,出殡的前一天,我睡不着偷偷下楼,在灵堂那里看见舅舅跪在大伯舅舅的遗照前,一整晚。”小野的思绪也被回忆给带着走,神情逐渐变得沉重,“我当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还傻傻的出头去问他,大伯伯是意外走的,为什么他要如此自责?”
当时的陈修远难得没有冷漠的赶走小野,他只是垂下眼眸,望着地上的灰砖,慢慢的说,“这不是意外。”
温絮的呼吸渐渐轻了下来。
“舅舅说,大舅舅的死亡不是意外。陈家起家不干净,所以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像建在沙子上的房子。如果有人故意要把陈家是如何起底的事情翻出来,随随便便就能把这个家族毁掉。”
温絮从来不知道一贯让人看起来成熟稳重,对任何事都仿佛游刃有余,从来不会害怕的的陈修远还有这样的一面。
他——竟然也会害怕?
“舅舅是人,又不是神。”小野年纪小,说话却很有水平,“阿絮姐姐,我倒是认为舅舅肯定也有恐惧的事。”
“比如——害怕陈家的历史被人翻出来,那么多人都盯着陈氏这块肥肉呢,明里暗里的眼睛不知道有多少。”
小野叹了口气。
明明一开始,她只是想同温絮聊聊陈修远是个如何的人,谁知道越聊越多,越来越起劲。小野几乎快要将陈修远的老底都透光了。
但她又觉得诉说的对象既是温絮,那就一定没有问题。
毕竟,万一有朝一日,阿絮姐姐就成了舅妈呢?
舅妈是不会害舅舅的。
舅妈只是会爱舅舅的。
小野心里更加肯定。
“舅舅他……真的挺不容易的。他要撑的不仅是陈家,还有底下几万员工的饭碗,还有那些指望着陈氏集团活着的供应商和合作方。他不能说累,不能让任何人看到他撑不住,所以他才永远是那副样子。”
她长长叹了口气,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许久。
小野偷偷看了温絮一眼,忽然有些后悔自己说了这么多。
她心里暗暗骂自己,完了完了,是不是把舅舅说得太吓人了?
阿絮姐姐该不会真的被吓跑了吧?
那还哪儿来的舅妈了?
她正要开口说点什么来缓和气氛,温絮却先开了口。
“所以他才会一个人去刺身,”温絮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想要用疼痛让自己清醒。”
小野愣了一下,“纹身?你是说舅舅去找你的纹身?”
温絮抬起眼,点了点头。
两人又沉默了。
小野觉得气氛实在太沉重了,心里急得不行,脑子里飞速转着,想找点什么话把这个凝住的氛围打破。
她眼珠一转,忽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故意用那种很欠揍的语气说:
“不过嘛,我觉得舅舅现在应该也有别的事情在害怕。”
温絮抬起头看她。
小野捂着嘴,笑得眼睛弯弯的,“比如,害怕撬不动某个人的墙角呀。”
温絮愣了一瞬,大脑空白了一两秒,然后那张白皙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个透。她猛地别过头去,耳尖烧得像是要滴血,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想起之前那个吻。
那个被陈修远握住手腕,落在手背上的吻。
温絮恨不得把头埋进栽种植物的土堆里。
小野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应,凑过去一看,发现温絮整个人已经红成了一只煮熟的虾,正死死地盯着地板,仿佛地板上有她这辈子最重要的答案。
“阿絮姐姐?”小野戳了戳她的肩膀。
温絮不说话。
“阿絮姐姐,你理理我嘛。”
温絮还是不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小野举双手投降,声音软下来,“好姐姐,我错了错了,我不该打趣你的。你别不理我呀,我这张嘴就是管不住,我掌嘴行不行?”
她说着还真作势在自己嘴上轻轻拍了两下。
温絮抿着唇,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哼了一声,算是勉强接受了她这个道歉。
小野松了口气,在温絮身边重新坐下。
她收起刚才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侧过头认真地打量着温絮的侧脸。
温絮五官生得干净柔和,皮肤白得像能透光,安安静静不说话的时候,确实像只柔软的、没有什么攻击性的小兔子。
和舅舅身边曾经出现过的那些浓妆艳抹、浑身算计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小野收回目光,声音忽然正了很多。
“阿絮姐姐。”
温絮听出她语气里的郑重,转过头来看她。
小野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是真的……对我舅舅开始有兴趣了吗?所以才会一连好几天,心里想的都是他?”
不是随口一提的那种兴趣,不是被一个人外表吸引的那种短暂的好感,而是认真地在想、在犹豫、在心里反复掂量的那种。
温絮迎上小野的目光,没有立刻回答。
阳光透过花坛中树木的绿叶洒进来,落在两个人中间的地板上,照着空气中细细飞舞的尘埃。
温絮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像是在替她做最后的挣扎。
过了好一会儿,她缓缓转回头,垂下眼睛,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我不知道。”
“那天,他也只是突然握着我的手腕……亲了一下。”
亲完了又走,什么都没有留下。
小野摇了摇头,舔了舔嘴唇,心里疯狂地在吐槽——
陈修远平时在京北那是什么人物?
活阎王的名号响当当,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多少人闻风丧胆?
结果呢?撬人墙角的事都敢干了,临门一脚我玩纯情?
亲个手背算什么本事?
你要亲你就亲啊!
你倒是亲啊!
她那手腕上的红痕你看得那么心疼,你倒是低头亲一下手腕啊!
你一个快三十岁的成熟男人,撩完就跑,留人家姑娘在这儿脸红心跳胡思乱想,你是不是人啊?
小野越想越气,但面上还是努力维持住了镇定,只是在心里把自家舅舅翻来覆去骂了个遍。
么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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