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林建辉爱人叫孙淑珍,原先没名字,上户口的时候就叫孙丫蛋,还是结婚的时候林建辉嫌丫蛋土,现改的孙淑珍,但家里人喊不惯那么文气的名字,还喊着小名:大鸭蛋。
大鸭蛋的哥哥嫂嫂爹娘都来帮着忙活搬家,平时进不来大院,只知道这院里的人跟生产队的人不一样,个个都被细粮养得红头花色,穿得也周武郑王,天生对院里的人带惧色。
大鸭蛋平常就主意大,不然也不会盯着部队找对象,旁人介绍林业局55块一个月的工人她都不干。
今天大鸭蛋搬家,一家人都扬眉吐气,总算能名正言顺进这座神秘大院看看到底怎么个事儿。
但也知道以林建辉的身份在这大院不够看,至少目前是最后一家搬进来的,意味着这院里别的人家不是身份高就是资格老。
大鸭蛋的爹去拽自己姑娘:“鸭蛋啊,别说了,回头让姑爷作难。”
大鸭蛋正骂在兴头上,自己老爹的面子也不给:“他作个屁的难,指不定是他求爷告奶的分这间房子,就为天天能看两眼。”
围观群众有些明白了,这是说林建辉跟赵麦,有个人赶紧去新院喊余氏,本来家属吵架啥的都是余氏劝和,牵涉到她亲闺女,更得紧着叫她来。
比余氏先来的是彭玉泉,脸黑得能滴水。
站在院门口问:“林建辉人呢?”
大鸭蛋见着一身军装,约莫着是赵麦爱人,终于有些知道害怕,想明白这里是军属院,不是生产队。
大鸭蛋的爹连忙答话:“我姑爷说是去哨所了,没在家。”
彭玉泉点点头,问:“我媳妇儿哪里招惹你们家了,要这样站在我家门口骂人。”
“没有,没有,我姑娘就是说话声音大点,乡下人都这样。”
大鸭蛋的爹使劲拽自家姑娘,想让她说句软和话就坡下驴。
但大鸭蛋心里的气不是一天两天,顺过那股怕劲儿,梗着脖子:“我好心跟赵老师打招呼,她话都没一句,看着我就流眼抹泪的,晦气。”
彭玉泉脖子青筋鼓起,一直压制自己,生怕忍不住揍女人:“把林建辉喊回来解决问题。”
不揍女人还不能揍林建辉?
余氏也赶来,站在一旁看着。
林建辉一家搬来余氏如何不知道,房子分在赵麦旁边也是没办法,总不能为了两人不住邻居,就让别人家腾房子吧,还没那么霸道。
只想过可能会尴尬,没想过第一天就遭遇吵架,偏偏还是赵麦刚知道怀孕的时候。
米多本来要跟来,余氏没让。
牵扯进米多两口子都算仗势欺人,余氏如今很懂这些。
大鸭蛋看彭玉泉态度很好的样子,跟找到自信一样,就差撅尾巴下个蛋:“找我男人干啥?你该回去揍你媳妇儿,哭哭哭,晦气!”
彭玉泉怒极反笑:“我们赵家跟你们林家不同,我们家的女人都是一家之主,用来疼的。不知林副营长怎么揍的你,说出来让妇女主任给你做主。”
大鸭蛋扛着脖子:“他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娘家又不是吃素的。”
余氏已经明白彭玉泉态度,远远喊声:“小彭,进屋看看麦子,大老爷们儿跟泼妇扯嘴皮子像什么话!”
大鸭蛋也认识余氏,住进来前去妇联登记,知道这是赵麦的妈。
但是只要姓赵的她都讨厌,冲口而出:“你说谁是泼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