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王师降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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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炮击,终于停歇。

西贡港,早已面目全非。

码头区遍布巨大弹坑,满目皆是燃烧的废墟、扭曲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血腥,令人作呕。

幸存的暴徒,要么跪地投降,瑟瑟发抖,要么躲进下水道、跳进海里,狼狈不堪。

可他们不知道,真正的死神,才刚刚登陆。

晨雾散尽,朝阳升起。

金色的阳光洒在海面上,也照亮了整支钢铁舰队。

战列舰巍峨如山,巡洋舰、驱逐舰分列两侧,数十艘运输舰缓缓靠岸,舱门缓缓打开。

两栖装甲车如同钢铁乌龟,冲破海水,冲上沙滩,履带碾过黄沙,扬起漫天沙尘。

“登陆!快速登陆!”

士兵们从装甲车中跃出,三人一组,交替掩护,迅猛冲锋。

墨绿色军装,德式钢盔,手持STG-44突击步枪,身姿挺拔,眼神锐利。

这是1936年,东南亚战场上,降维打击般的精锐力量。

枪声响起。

不是暴徒老式栓动步枪的零星脆响,而是“哒哒哒哒”的连续扫射,如同撕裂布匹,迅猛无比。

暴徒刚一露头,就被密集子弹打成筛子。

“机枪掩护!”

MG-34通用机枪快速架起,每分钟上千发的射速,子弹如同泼水般横扫。

砖墙、沙袋、汽车,所有掩体尽数被击穿,躲藏其后的暴徒,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毙命当场。

“坦克!坦克推进!”

T-34坦克隆隆上岸,85毫米主炮转动,瞄准暴徒固守的楼房,轰然开火。

墙体轰然坍塌,躲在里面的暴徒,要么被活埋,要么摔成肉泥。

这不是战争,是单方面的铁血清算。

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正规军,对付一群乌合之众,胜负毫无悬念。

码头旁,华人避难仓库。

几百名华人蜷缩在破败的仓库里,瑟瑟发抖,脸上满是恐惧与绝望。

他们已经躲了一天一夜,暴徒进攻时,他们用砖头、木棍、菜刀,拼死抵抗,打退三次进攻。

可伤亡惨重,弹尽粮绝,只剩最后一丝力气。

“娘,我们会死吗?”

小女孩缩在母亲怀里,声音颤抖,泪眼汪汪。

母亲捂住她的嘴,泪水无声滑落,满心绝望。

仓库外,枪声、爆炸声、呐喊声,越来越近。

终于,仓库门被狠狠撞开。

所有人闭上双眼,静待死亡降临。

可预想中的砍刀、子弹,并没有到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身墨绿色军装、满脸硝烟的中国士兵。

钢盔上的青天白日徽,在昏暗的仓库里,如同破晓的星光,耀眼又温暖。

“乡亲们!我们来晚了!让你们受苦了!”

带队军官摘下钢盔,年轻的脸上满是愧疚与心疼,声音嘶哑却有力。

仓库内,死寂几秒。

下一秒,震天的哭声爆发!

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是见到亲人的激动,是压抑许久的委屈!

人们纷纷跪地,对着士兵磕头,语无伦次地哭喊:

“大军来了!我们的大军终于来了!”

“谢谢你们!再晚一步,我们就全没了!”

抱着婴儿的妇女冲过来,抓住军官的胳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男人被他们砍死了,孩子才三个月,求你们……给孩子一口活路……”

军官眼眶通红,立刻掏出自己的水壶、压缩饼干,轻声安慰:“大姐放心,有我们在,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们!”

他转身怒吼:“医护兵!快!救治伤员!”

士兵们纷纷涌入,扶起伤员、包扎伤口、分发物资,动作温柔又迅速。

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胳膊缠着绷带,眼神坚毅,主动站出:“长官,我知道阮文泰躲在教堂,还抓了几十名人质,我带你们去!”

军官看着他稚嫩却果敢的脸,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带路!”

西贡市中心,圣心大教堂。

哥特式尖顶高耸入云,如今却成了人间炼狱。

阮文泰带着两百多名死硬暴徒,劫持五十余名华人,躲在教堂内,用桌椅堵死门窗,钟楼上架起机枪,负隅顽抗。

“陈树坤!你敢开炮,这些人质全都陪葬!”

阮文泰躲在彩色玻璃窗后,疯狂嘶吼,眼神癫狂。

教堂外,中国士兵层层包围,却不敢贸然进攻,唯恐伤及无辜人质。

“师长,暴徒以人质要挟,拒不投降,每小时要杀一名人质!”

营长焦急汇报,满脸无奈。

师长放下望远镜,脸色凝重:“总司令下令,不准动用重武器,务必保证人质安全。”

就在此时,一辆吉普车疾驰而至,急刹停下。

陈树坤推门下车。

他未穿大衣,只着一件墨绿色军衬,袖口挽至手肘,小臂肌肉紧绷,脸上无任何表情,可眼底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总司令!”

全体士兵立正敬礼,气势如虹。

陈树坤摆手示意,走到掩体后,举起望远镜。

钟楼机枪手隐约可见,玻璃窗后人质身影晃动,情况危急。

“谈判无果?”

“是,阮文泰索要船只,妄图逃往印度,丝毫不让。”

陈树坤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去印度?他也配?”

他转头看向副官:“传幽灵小队。”

五分钟后,二十名身着黑色作战服、满脸涂满油彩的士兵,悄无声息出现在身后。

他们是幽灵特种小队,精锐培养,精通渗透、暗杀、人质救援,出手必雷霆。

“教堂,五十名人质,两百暴徒,阮文泰,留活口。”陈树坤言简意赅,“三十分钟,解决战斗。”

“是!”

队长领命,二十人如同鬼魅,瞬间消散在教堂周围的阴影里,无影无踪。

教堂内。

阮文泰焦躁踱步,胳膊枪伤不断渗血,脸色惨白却依旧凶狠:“陈树坤不敢强攻,我们还有活路,等英法舰队来救我们!”

“头儿,外面没动静了……”

手下趴在窗缝查看,话音未落。

“噗。”

一声轻微的消音枪响,窗边的暴徒瞬间爆头,红白之物溅了阮文泰一身。

“敌袭!”

阮文泰刚嘶吼出声,教堂彩色玻璃窗骤然破碎。

几道黑影翻滚而入,落地瞬间,冲锋枪喷出火舌。

子弹精准避开人质,直奔暴徒,弹无虚发。

暴徒猝不及防,纷纷倒地,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阮文泰红了眼,一把拽过身边的小女孩,用枪顶住她的头颅,退向楼梯:“别过来!否则我杀了她!”

黑影瞬间停步。

队长眼神冰冷,默默抬手打出手势。

下一秒,教堂天窗轰然破碎。

两根绳索垂落,两名队员顺势滑下,精准落在阮文泰身后。

一记手刀,狠狠砍在他颈侧。

阮文泰眼前一黑,当场昏厥,手枪落地,小女孩趁机挣脱,跑向安全区域。

全程,不到十分钟。

人质全部安全,暴徒尽数被制。

陈树坤缓步走进教堂,踩着满地弹壳与血迹,走到昏迷的阮文泰面前。

“泼醒。”

一桶冷水当头浇下,阮文泰猛地惊醒,看到陈树坤,瞬间吓得魂飞魄散,跪地磕头如捣蒜:“饶命!陈总司令饶命!是英法逼我的,我是被逼的!”

“英法逼你,你就对手无寸铁的华人下杀手?”

陈树坤蹲下身,眼神冷冽,字字诛心,“老人妇女,是你杀的?码头上的工人,是你砍的?这些人质,是你抓的?”

阮文泰浑身发抖,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只是不停磕头,额头鲜血直流。

陈树坤站起身,不再看他,对着身旁师长冷声下令:

“投降暴徒,全部甄别。主犯、骨干,公审后就地枪决;从犯、胁从,押往劳动营。”

“劳动营?”

“西贡至河内铁路、河内至昆明公路、金边灌溉渠……中南半岛重建,缺苦力。”

陈树坤走到教堂门口,望着满目疮痍的城区,语气淡漠却决绝:

“让他们用一生,赎罪。工期三十年,干不完,死在里面。”

师长浑身一凛,高声领命。

阮文泰听到这话,直接两眼一翻,再次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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