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这边动静不小,连广皇的老板都留意到了,特地过来看了看。
谁知一过来就听到贺斯聿要给江妧挡酒。
那语气……明显关系不一般。
广皇老板黎申鸿就好奇的问了一句,“二位……很熟?”
换做别人问这个问题,江妧肯定会说不熟。
但她了解过黎申鸿这个人,他最反感就是别人欺骗他,会觉得欺骗的人没有信誉,不值得合作。
而且她和贺斯聿的那段旧情,又不是什么秘密。
他随便查一查就能知道真相,没必要瞒,也瞒不住。
她便索性实话实说了,“前男友。”
贺斯聿神的一顿,眼底的冷意迅速化开。
从合作方,到前男友。
怎么不算一种进步呢?
至少后者听上去和她有关系了。
黎申鸿听后哈哈一笑,“没想到二位还有这层关系,听说江总和乔先生好事将近,不知道贺总有没有后悔,错过了江总这么一位优秀的女士。”
贺斯聿眉梢间刚融化的冷意,又渐渐凝了起来。
连江妧都觉得眉心一跳。
这位黎先生……挺会聊天啊。
好在贺斯聿反应还算平静,只是默默喝酒,没生出其他的事端来。
只是那酒,竟然生出了几分苦涩。
江妧借口去洗手间,再次和贺斯聿拉开了距离。
等她从洗手间出来,一个正在镜子前补妆的女生笑吟吟的跟她打招呼,“江小姐,好久不见啊。”
江妧认出了她。
是宁州的那位前女友,秦甜。
如今的秦甜,比五年前更丰腴了一些,但依旧貌美。
江妧客客气气的和她打招呼,“周太太。”
秦甜不是很喜欢这个称呼,毕竟她家的那位,多少有点拿不出手。
不过她也没计较,柳腰依在洗手台上和江妧闲聊,“你听说了吗?宁州要结婚了。”
江妧还真不知道。
准确的说,是她没怎么关注宁州。
所以不知情。
不过秦甜似乎对宁州还挺念念不忘的,都过了这么多年,聊的依旧是宁州。
“我见过他未婚妻,挺漂亮的。”秦甜说这话时,看江妧的视线颇有深意。
江妧不太明白她的意思,所以没回应,等她继续往下说。
随后,秦甜就啧啧了两声说,“我瞧着跟你有四五分相似,挺稀奇的,浪子居然玩起了替身这一套,有点意思。”
对于她的吐槽,江妧无话可说。
宁州于她而言,只是合作伙伴。
仅此而已。
奈何秦甜太八卦,她好奇的问江妧,“说真的,这些年你就没考虑过宁州吗?他人品家世其实挺不错的。”
“不感兴趣。”江妧实话实说。
秦甜乐了,“果然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难怪他只能找个跟你长得相似的女人结婚。”
江妧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打算跟她打个招呼就走的。
结果秦甜又聊起了贺斯聿,“我刚看到贺斯聿了,他全程都在看你,看得毫不避讳,看来对你依旧是旧情难忘啊。”
“周太太似乎很关心别人的事。”
秦甜笑了,“你直说我八卦不就好了,不用那么委婉的,我确实有点八卦,我这还有一个八卦,关于贺斯聿和陈钢的,你想不想知道?”
江妧顿住脚步。
刚刚陈钢的反应太奇怪了,她也很疑惑。
秦甜这么一说,勾起了她为数不多的好奇心。
见她看自己,秦甜得意的勾起红唇,“陈钢之前是不是冒犯过你?”
“是。”
“所以他被贺斯聿废了,就因为他妄图染指你。不仅如此,贺斯聿还联合江商总会的人,把陈钢踢出内地市场,导致他这些年来只能盘踞在港澳这边,发展受限。”
秦甜的老公是港商,这些八卦都是她从港圈太太们那儿听来的。
陈钢的太太原本挺受气的,毕竟陈钢色欲心重。
在江城受挫后,陈钢再也不能重振雄风,陈太太的好日子就来了。
毕竟陈钢就只有一个儿子,陈太太生的。
这个儿子很维护陈太太,所以陈钢不得不对尊重陈太太,担心她带着儿子远走高飞不要他,让他陈家断了香火。
陈太太得了势,在太太圈还挺高调的。
背地里还养过小白脸。
其他太太就问她,不担心陈钢知道跟她离婚吗?
陈太太很不以为意,喝了点酒就把陈钢那档子破事都抖了出来。
说陈钢早就知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只要不闹到他面前,他都可以装不知道。
太太圈的人都知道这事儿,秦甜也不例外。
江妧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
陈钢当年莫名其妙撤离了内地市场,她还困惑过一段时间。
没曾想整件事情居然跟她有关!
更没想到贺斯聿在背地里做了这么多!
她茫茫然回到宴会现场时,贺斯聿已不见了踪影。
是走了吗?
这就走了吗?
这是两人分开后,江妧第一次因他的提前离开而怅然若失。
庆典后半段,黎申鸿有了空闲,约了江妧在会客室聊合作的事。
江妧有技术,有人才。
黎申鸿有资源,有门路。
双方若达成合作,是共赢。
黎申鸿对江妧一改先前的偏见,赞赏有加。
他没想到她一个女流之辈,竟然有这么强的商业思维和商业前瞻性。
合作谈得顺利,难免多喝了几杯。
黎申鸿的女儿黎程程这会儿也来了,过来提醒他少喝点。
还和他说自己碰到一个让自己疯狂心动的男人!
黎申鸿笑她,“你眼光一向很高,能让你心动,那应该长得很帅。”
事关他人的少女心思,江妧不好多听,就起身告辞。
黎申鸿让秘书送她。
江妧婉拒了。
从会客室出来时,她才感觉到自己是真的有些醉了。
走路时,脚步都有些虚浮。
宴会接近尾声,宾客都尽兴。
身着高定礼服的男男女女穿梭其间,丝绸与蕾丝在光影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钻石耳坠随着优雅的谈笑声轻轻摇曳。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港城最著名的夜景。
海面宛如一块巨大的、流动的黑色丝绒,将两岸的璀璨尽数揽入怀中。
有人感叹,“港城什么都好,就是不下雪。”
这大概是这座海岛城市的唯一遗憾了。
陈森电话打来时,江妧已经在路边等着了。
她提前出的酒店,想吹会冷风清醒清醒。
可她低估了红酒的酒劲,不仅没清醒,反而愈发的昏沉。
连手机都没拿稳,掉在地上。
她弯腰想捡。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先她一步捡起手机。
那只手的手心,还贴着外伤敷料。
(不原谅是你们说的,原谅也是你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