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这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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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的人是实诚的。

江妧亦是。

她坦诚点头,“想。”

“那给你亲,好不好?”

江妧够了够脖子,发现够不着。

所以很懊恼的抱怨,“我够不着。”

贺斯聿拢了拢她肩膀,同时低下头。

直至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亲昵尽显。

说话时语气喷薄在她脸上,暧昧丛生。

“这样呢?”他问。

江妧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可以了。”

她微微仰头,就亲上了他的唇。

不知道是太生疏还是酒醉的缘故。

她的吻很浅,很轻。

像在品尝糖果。

贺斯聿明显不满足这种浅浅地吻。

可他不敢更进一步,怕惊扰这一场美梦。

所以他努力装得很镇定,任由江妧轻吻自己。

只有略微错乱加重的呼吸,和为了克制自己,紧攥着座垫青筋浮现的左手,暴露了他此刻的感受。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刻意。

贺斯聿嘴里有淡淡的薄荷糖味道,让她禁不住沉迷。

只是她一直够着脖子,吻了一会儿就累了。

她懊恼的松开他的唇,语气有些绵软,像在撒娇,“好累,你就不能主动一点吗?”

下一秒,不等江妧有所反应。

贺斯聿大手将她软腰捞起来,低头重重地吻上她的唇……

那么热切。

那么缠绵。

江妧不自觉的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仰着头乖乖的让他吻着。

身子配合他的吻,乱颤,简直是无言的诱惑。

车外,山风习习,烟花在远处夜空中绽放。

车内却是燥热一片。

江妧本就喝了酒,在暖风和情动的驱使下,不自觉的扭动身子。

她几乎是坐在他怀里,被他吻着。

这样的扭动,对贺斯聿来说既是享受,也是折磨。

只是江妧热得厉害,醉得昏沉,所以感觉不到身下被她蹭起的热度。

迷蒙的视线里,只有男人因忍耐而不断吞咽的喉结。

她抬手,忍不住摸上他滚动的喉结。

殊不知这是他的敏感点。

喘息愈发粗重,脖颈处青筋凸起。

久违的气息充斥在两人的鼻息,浓烈而深沉。

让人上瘾。

他贴着她的唇,嗓音因极致的克制而沙哑,“酒醒后会记得这个吻吗?”

江妧没回答。

不知是没听见,还是没听清。

她只是遵从身体的反应,本能的张开唇。

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他不再索要答案,只一味的向她索吻。

空气的清新与唇上的热度交融,贺斯聿享受她的味道,压在她唇上不肯离开。

燥热捂出的热汗使她的肌肤变得水汪汪的,是天然的催情剂。

像手感极致的绸缎。

轻轻一碰,便是战栗。

江妧在满足和不满足之间来回横跳。

唇上是满足了。

可心底却更空了。

贺斯聿知道她情动,也知道她想要什么。

他将她身体托起,膝盖分开坐在自己怀里。

仰头再次吻上去,敲开她唇齿。

裙摆被卷起,温厚的掌心摁在她腰窝……

贺斯聿凭着记忆中对她的熟悉,掌控全局。

清楚在哪个节点冲击,在哪个节点撤离。

江妧只觉身处一片火海,浑身的细胞都在喧嚣着。

整个人浮浮沉沉。

贺斯聿拉起她的手,扣住车门上方的扶手。

头顶一下一下的摩擦着车顶棚。

今晚维港最后一颗烟花绽放时,江妧在脑海里看见了绚烂。

一切随着烟花秀的落幕而寂静。

贺斯聿用温热的指腹扶开她脸上汗湿的碎发。

她睡得很沉,脸上还有尚未褪去的潮红。

贺斯聿抱着她,眼底有柔情在涌动。

……

清晨的山间,鸟语花香。

舒缓的白噪音让江妧迟迟不愿醒来。

只是一直维持的睡姿让她体感不太舒服,就翻了个身。

身子空了一下。

下一刻,立马有大掌拢住她的柳腰,把她又往怀里带了带。

防止她跌落。

这一整晚,贺斯聿就一直不断重复这个动作。

也一夜未合眼。

他舍不得睡,怕睡醒发现这只是他做的一场春夜美梦。

所以就这么守了她一整晚。

双腿已经发麻到快失去知觉,却依旧不舍得松开半分。

怀中的江妧眼睫动了动,似有醒来的迹象。

贺斯聿知道她的酒品。

即使喝醉,也不会忘记醉酒之后发生的事情。

怕她难堪,他偷偷闭上眼。

江妧也在这时醒来,迷蒙了好一会儿。

直到意识到自己睡在贺斯聿腿上,混沌茫然的脑袋忽然有些清明。

她猛地坐起身来,看着还在熟睡的男人,紧张到吞咽口水。

昨晚……

昨晚她干了什么?!

【你的嘴看起来很好亲。】

【那你想亲吗?】

【想。】

【那给你亲,好不好?】

【好累,你就不能主动一点吗?】

【酒醒后会记得这个吻吗?】

【……】

江妧差点尖叫出声。

又因为怕吵醒贺斯聿,难以面对而生生的捂住自己的嘴。

酒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江妧一边懊恼,一边悄悄想下车溜走。

这一刻她突然有点懂贺斯聿上次为什么要跑路了。

换做是她,她也跑路。

可手才碰到车门把手,身后就响起男人意犹未尽的声音。

“这就走了?”

江妧身子发僵,有些不自然的回过头看他。

贺斯聿正在揉自己的发麻的手臂,眼神却直勾勾的落在她身上。

江妧不自觉的撩了一下耳畔的头发,“不然还要留下对你负责吗?”

“成年男女之间的各取所需而已。”

贺斯聿揉着小臂的动作一顿,“听你这意思,把昨晚当成……”

“一夜情!”江妧快他一步说道。

他想说的,是露水姻缘。

只是没想到她比他更心狠。

一句一夜情就打发了他惦念一整晚的温情。

亏他昨晚那么卖力的讨好她。

女人狠起来果然没男人什么事儿。

这让他不禁想起上上次,她也是用这种无所谓的语气说。

【分手炮而已,整那么缠·绵做什么?】

还是喝醉了的她,比较可爱,嘴也软。

不像现在,浑身是刺儿,扎得他鲜血淋漓。

他揉完手臂揉双腿,慢吞吞的开口,“所以,你这是又打算白嫖吗?”

白嫖这个词儿,刺得江妧神经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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