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陈今不甘心。
她执意要在今天和秦非墨离婚,谁都不能成为她走向自由之路的绊脚石。
林若璃也不行!
所以她直接给林若璃打去电话。
林若璃是过了一会儿才接的,都不等陈今开口,就恶人先告状质问她,“是不是你曝光的?你为什么总是欺负我呢?你都抢走我爸妈了,为什么还要毁了我?我们林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陈今觉得她很莫名其妙,“秦非墨是不是去找你了?让他给我回个电话!”
那头的林若璃像听不懂人话似得,“陈今,你一定要逼死我吗?”
陈今心情本来就不好,没那闲心情跟她扯这些没用的废话。
“麻烦你在死之前让秦非墨给我回电话!”
“陈今,如果我死了,一定是你逼死的!”林若璃依旧答非所问。
陈今恼了,“那你快死吧,别活着浪费空气了!”
真是够了!
她最期待的一天,就这么被这对癫公癫婆给毁了。
陈今压了压心里窜起的怒火,又给秦非墨打了几次电话。
可始终没接通,到最后干脆关机,连电话都打不通了。
她不死心,一直在民政局等着。
从早上到下午。
民政局里人来人往。
她目睹了无数有情人终成眷属。
看着他们满心欢喜的在民政局前合影留念。
是啊,领证的确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可她和秦非墨领证时,他始终冷脸。
别说合影留念了,就连结婚证上的照片,都是临时拍的。
照片上,两人离得很远。
拍照时,摄影师一直提醒让两人靠近点。
让他面带微笑。
说这可是一辈子的事。
可秦非墨怎么也不肯,最后还冷声呵斥摄影师事多。
大概是她等太久,民政局的一位工作人员给她倒了杯热水。
“谢谢。”陈今握着杯子取暖,可依旧觉得冷。
工作人员是个热心肠的姐姐,大概是见多了这样的情况,温声安抚了两句,“我们还有一个小时下班,你看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总不能一直空着肚子等吧。”
陈今在这坐了雨天了,大家都看在眼里。
所以她才会这么劝陈今,“不能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陈今握着杯子向她咨询,“如果错过今天,是不是意味着要重新走冷静期流程?”
工作人员点头,“是。”
她垮下肩膀。
她不想再等三十天。
她一天都不愿意再等!
所以她直接起身,跟工作人员说道,“我去找他,希望能在你们下班前赶回来!”
陈今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乔氏。
这次前台没拦她。
陈今直接上楼。
可她还是扑了空。
助理说,“秦总早上出去之后,就再也没回来,人也联系不上。”
“林若璃的电话打了吗?”陈今问。
助理表情有些不太自然,“没呢。”
“打一下。”陈今是真的很赶时间。
助理几乎是被她半胁迫的拨通了林若璃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陈今就在一旁说,“让她把手机给秦非墨!我找他有急事!”
助理尴尬开口,“是秦总接的。”
呵。
这两人果然在一起!
陈今一把夺过秦非墨的手机,声音很冷,“秦非墨,我不管林若璃今天用的什么借口把你叫走,就算她要跳楼,也请你立刻马上赶到民政局!”
秦非墨没说话,但气息很重,像是在压抑怒火。
“还有四十分钟,你必须马上赶到!”陈今提醒他。
“新闻是你曝光的吧?”秦非墨用的是质问的语气。
他终究是没忍住,向她发出质问。
陈今知道他说的是林若璃知三当三的新闻。
那一刻她很想辩驳什么。
可又觉得他既然这么问,说明在他心里,就是这么想她的。
就认为这件事是她做的。
她的辩驳和解释,都只是徒劳。
她就懒得开口了。
只问秦非墨,“这个婚,你到底离不离?”
……
陈今返回民政局时,距离他们下班还有十分钟时间。
她坐回之前的位置,就那么看向门口的方向。
时间一点点流逝。
柜台的工作人员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了。
她心里一点点的黯了下去。
直到时钟响了六下。
她眼里的光彻底被湮灭。
一个月的期待,都在这一刻落了空。
她又坐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离开。
从民政局出来时,外面下了雨。
北城秋天的雨,是湿冷的,夹杂着寒气,吹得人胸口一下一下的疼。
一辆黑色宾利匆匆的停在民政局前。
秦非墨从车上下来,步履匆匆的往里走。
看到站在台阶上的陈今时,又猛地顿住脚步。
她淋了一会儿的雨,头发上都是湿气。
秦非墨向她走来时,脱下身上的外套,要给陈今披上。
陈今躲开了。
可尽管如此,她还是闻到了衣服上的女士香水味道。
所以她又退了两步,这才看向他,声音请冷冷的,“为什么要放我鸽子?”
“临时有事。”秦非墨并未多做解释。
“又是跟林若璃有关是吗?她是骨头你是狗吗?她叫你你就去?”
秦非墨又皱眉了。
他一直都不喜欢她夹枪带棒的说话方式。
以前就经常训斥她。
这次他又下意识的要训斥,却又在看到她泛红的眼眶时,生生的顿住。
“这次是我的问题,我跟你道歉。”
他难得低头。
陈今笑得有些苍白,“道歉有用吗?你道歉我就要接受吗?”
他薄唇抿了抿,才解释道,“阿璃闹自杀,人命关天,我只能做出选择。”
也就是说,他选了林若璃,放弃了她。
很好啊。
他不是一直都这么做选择吗?
二选一时,永远都是林若璃重要。
所以她轻笑着问,“那她死了吗?”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你妹妹,你能不能不要这么……”
恶毒两个字在他舌尖滚了滚,到底是没说出来。
但陈今替他说了,“恶毒是吗?你好像现在才了解我,我一直都这么恶毒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
眼见雨越来越大,她外套已经湿了,秦非墨过去拉她,“先回去再说。”
只是陈今再一次躲开了。
秦非墨指间落了空,被一阵凉风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