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他就站在原地,看着陈今走向雨幕。
好几次都想开口叫住她,却又深知她的性子。
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
直到快看不见时,秦非墨的神色突然一变,随后迅速冲入雨中,冲向那个倒在地上的人。
……
陈今做了很长一个梦。
在梦里,她看到了许久不见的爸爸和妈妈。
而她也还是孩童时的模样。
爸爸拿出那套她精心准备的翡翠首饰送给妈妈。
妈妈满心欢喜。
小陈今也喜欢,伸手要去抓,却被爸爸温柔的抱起。
他对小陈今说,“这个啊,是爸爸给妈妈准备的礼物,宝宝不能弄,弄坏了妈妈会生气的。”
“爸爸我也要。”小陈今也喜欢那些布灵布灵的东西。
爸爸用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轻哄道,“等我们宝宝结婚的时候,爸爸也送你一套,好不好?”
小陈今噘着嘴,“那我现在就结婚,爸爸你去给我找个老公吧。”
夫妻俩都被她逗笑。
最后用一块点心才哄好。
小陈今拿着点心开开心心的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回头想跟妈妈说什么,却看见爸爸正在给妈妈戴项链。
她悄悄退出房间,一步一蹦跶的往花园走。
打算去花园的秋千上享用这块可口的点心。
谁知今日有人占用了秋千,是个漂亮小男孩。
她看得有些呆了,忍不住问他,“你愿意做我老公吗?”
爸爸说,等她结婚,就会送她漂亮首饰。
谁知男孩看到她,却是一脸的嫌弃,“谁要做你老公?”
被拒绝的小陈今讪讪的摸摸鼻子,“好吧,那我问问别人。”
她刚转身,就碰到舅舅家的小表妹林若璃。
小陈今不太喜欢自己这个小表妹,因为她每次来自己加玩,都会弄坏爸爸给她买的洋娃娃。
所以此刻的她,下意识的要绕道走。
可林若璃却扁着小嘴说,“我也想吃点心。”
“不行,我就这一块,不能分给你。”小陈今立马拒绝。
妈妈不让她吃太多甜食,说对牙齿不好。
她也是好不容易才得到的这块点心,为什么要给她?
被她拒绝的林若璃当场就哇哇大哭。
小陈今见过她这种招数,她以前就用这个招数,骗走外婆给她做的小裙子。
所以她下意识的护着点心。
谁知下一秒,那个坐在秋千上的漂亮小男孩,一把夺走她怀里的点心递给林若璃。
还呵斥她,“你怎么那么小气?她可是你表妹!”
小陈今想争论几句的,可她却惊恐的发现,男孩迅速变成一个成熟男人的模样。
而林若璃也在一瞬间长大。
“秦非墨……”小陈今惊叫出声。
林若璃一把推倒还是孩童的她,嘲弄的笑着,“你的东西,我都要抢,包括男人。”
秦非墨搂着她,两人亲密无间。
他甚至低头温声的哄林若璃,“我本来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渣男贱女!”陈今用尽全身力气才喊出声来,人也渐渐从噩梦中清醒。
视线还没清明,就听见奶奶在耳畔说,“乖宝,做噩梦了吗?”
陈今这才缓缓回神,发现自己身处在病房。
手背上还挂着点滴,奶奶就守在病床前,正一脸担心的看着她。
秦非墨就站在奶奶身后,表情有些凛冽。
但陈今最先关注到的,却是他脸上的巴掌印。
很清晰。
大概率是奶奶打的,其他人没这胆子。
秦非墨被她视线看得有些不自在的别开脸,“我去叫医生。”
秦奶奶没搭理他,注意力都在陈今这边,拉着陈今的手哽咽的开口,“乖宝,你受欺负了怎么不跟我说呢?”
“也怪我,我应该亲自拉着那混小子去民政局的,我以为他会信守承诺,想让你们好聚好散,就没再插手,谁知道他又不做人!”
秦奶奶越说越难过,眼眶都红了,“不管怎么样,你也不应该跟自己身体过不去啊,医生说你低血糖晕倒了,说你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你本来就瘦。”
原来是低血糖晕倒了。
陈今一点记忆都没有。
医生来给陈今做了个检查,说她有些发烧,还需要留院观察一晚。
难怪她头昏脑涨的,原来是发烧了。
奶奶一听更心疼了,“那奶奶在这陪你。”
陈今又怎么好让一个八十多岁的小老太留在医院陪她呢?
她一再拒绝,并表示自己只是小感冒,问题不大。
她能照顾好自己。
而且这里是医院,还有医护人员在呢。
可秦奶奶怎么也不肯,最后退了一步说让秦非墨留在这照顾她。
更多此一举。
不过先把老太太哄回去了再说。
所以老太太一走,陈今就迅速冷脸,直白的告诉秦非墨,“这里不需要你,你走吧。”
秦非墨沉默几秒后问,“还在生气?”
陈今已经懒得回答这种没意义的问题了。
随便他怎么认为都行。
“今天的事,我可以解释。”
“我累了。”陈今直接终结话题。
病房里温度骤降。
陈今直接转身裹紧被子,闭眼睡觉。
她头晕,浑身都不舒服,实在不想应付不相干的人。
爱谁谁吧。
又过了几分钟,秦非墨的声音才从身后传来。
他说,“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有什么事随时叫我,我就在外面。”
陈今没回应。
不知是睡着了,还是不想回答他。
秦非墨转过身,瞳色墨黑而寡淡。
陈今在病房门合上后,掀开眼皮。
但半晌后,又闭上眼睛。
她很累,确实需要好好睡一觉。
只是她睡得并不踏实,总做梦。
梦见自己被舅妈诬陷偷窃了她的首饰拿去变卖,她不承认。
舅舅就把她关在小黑屋里,不给饭吃不给水喝。
她又饿又渴,喉咙都快冒烟了,无力的说着,“水,水,我要喝水。”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渴死时,有人将温水喂进她嘴里。
她贪婪的喝着,大口大口的喝着。
干涉的喉咙得到了拯救。
她人也从噩梦中慢慢醒来。
“醒了?”
她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却不是来自秦非墨的。